从来没见过那种药剂。
实验室暴乱,实验体全部失踪。
我们每个人都难逃其责。”
“ 1997年2月17日,大雨。
距离丢失实验体己经快要一周了,他快要来了,我们都会死。”
“我看不见他,但他无处不在!”
字体变得杂乱,透着一股心慌。
“1997年2月22日,晴天。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距离上次丢失实验体己经过了11天。
我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我听到他说化了,他说我还有5天。”
“1997年2月27日,阴。
今天是他说的最后一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快离开。”
日记的中间缺失了许多页,像是有人暴力撕取一样,两边的缺口残缺不齐。
再翻页,时间跨度来到1998年。
“1998年6月1日,晴。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路上看到很多小朋友都有小礼物送。
我没有钱,所以我的儿子也没有礼物。
什么时候可以给他买个礼物呢?
实验又失败了,研究员死了十个,我们被赶出了实验室。
我们最后找到了一辆火车,我们打着开火车的名义,在一列火车上做实验。”
“1998年12月24日,雨。
今天是西方人过的平安夜,我和他们拍了一张合照。
西方的相机就是好,洗出来的相片照的我很漂亮。”
中间又缺失了几页,陆珩往后翻了翻日记本剩下来的几页。
几乎每一篇之后都会有残缺的页码。
粗略的看来,接连十几章都是实验和一些生活的琐碎。
只有缺失了的几页很难让人不在意。
陆珩想知道1997年到1998年的时间跨度里到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