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除夕的烟火在夜空灿然绽放，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十岁的楚星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蹦蹦跳跳地向着猪圈走去。
“又又姐，今天是除夕，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即便是寒冷的冬季，也掩盖不住猪圈那刺鼻的味道，没有人愿意靠近这里。
“饺子？”
程又又一双空洞的眸子凝视着那盘饺子，也顾不得手上满是污垢，伸手就要去抓。
楚星河赶紧把饺子藏在身后，“把手洗干净再吃。”
“嗯嗯。”
她听话的点点头，飞快地跑去洗手。
三年前的冬天，她衣着单薄地流浪在街头，是姥姥把她从外面捡了回来。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没人知道她的来历。
她有时候会一个人静静发呆，会在地上写“程又又”三个字。
于是，大家都喊她程又又。
楚星河更愿意相信，她的名字是叫程双的。
家族里的人都说她是一个疯女人，都不愿意靠近她。
也只有楚星河愿意跟她亲近。
楚星河知道，她并不是傻的。
自己被欺负的时候，她总会站出来保护自己。
看着她大快朵颐，一口一个饺子得狼吞虎咽，楚星河忍不住抬手给她擦拭脸上的污垢。
他忍不住想哭。
“又又姐，我想我妈了，你想你的家人吗？”
思念如狂潮，汹涌地卷起滔天巨浪。
“家人？”
程又又双眸中满是茫然，“你不就是我的家人咩？”
“嗯，我就是你的家人。”
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若不是姥姥疼爱自己，自己休想在这个大家族里待下去。
抬头仰望夜空，赤焰染红了天际。
“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