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放在她面前,又嘱咐几句这才忐忑不安地下山。
村里的少年见楚星河下山,都跟在他的后面嘲笑他是个山顶野人,楚星河只匆匆赶路,并不理会他们。
“噢噢,小野人下山喽。”
走在田间小路,楚星河加快脚步想要逃离,没想到脚下一空,整个人跌进了陷阱里。
“哈哈哈,我就说他会掉下去,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哈哈哈,跟他姐姐一样傻!
傻子,傻子!”
一声声的傻子刺激着楚星河的每一根神经,脑海中满是程又又的脸庞。
“你们这些混蛋!”
楚星河忍无可忍,无奈陷阱的土很松软,爬了几次都没有爬上去。
“傻子劲大,快跑!”
本来己经够倒霉了,没想到还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楚星河无趣地坐在地上,抬头望着井口,任凭雨水打在脸上。
“老天爷,你个老哔登!”
“轰!
咔嚓!”
一道闪电凌空劈了下来,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楚星河的眉心。
眉心正中裂开一道伤口,像极了一只人的眼睛。
他浑身焦黑,仿佛在经历烈火的焚烧。
他的身躯在不断地抽搐,如同秋风中的枯叶簌簌发抖。
“又又姐,我是要死了吗?”
周围一切仿佛都静止,只有他那微弱的呼吸在空气中回荡。
恍恍惚惚中,楚星河看到了那所老房子。
看到稚嫩的自己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程又又蹲在地上挖红薯,脸上满是污垢。
“星河,慢点跑,会摔倒。”
“我知道了又又姐。”
自己就是吃着程又又地烤红薯长大的。
她也只会烤红薯。
“又又姐……照顾好自己。”
回忆过往,楚星河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