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这会儿的表情柔和得能溢出水来,对着孩子,对着她:“睡着了,再抱会儿,刚一放下就哭,娇娇你先去睡吧,夜里还要起来喂奶。”
“我来抱吧。”
手还没触到乔初,小姑娘就拧眉哼哼了两声。
乔凌赧然,尴尬地收回手。
大概是何曾抱她的时间多,小姑娘很喜欢她爸,甚至要超过她这个亲妈。
何曾熟练地哄了两下,乔初很快安静下来。
他抱乔初回房的时候,乔凌并没睡着,只侧身躺在床上,眼直盯向窗外。
何曾蹑手蹑脚把孩子放到床上。
“娇娇。”他没走,忽地在她面前蹲下,抬眼看她:“我才二十五岁。”
乔凌不明所以:“嗯?”
“我平时注意着锻炼,保持十几年该没什么问题的,不要那么快腻了我。”何曾低低说。
乔凌有时候真搞不懂男人的脑回路。
可他看着异常认真,说出这样的话,乔凌别开眼,不再理会他:“铺被给你垫好,去睡吧,记得把灯关掉。”
窗外烟花四起,新的一年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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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贝儿们的一路陪伴,何狗子和娇娇有番外哒
番外·我没你想的那么心硬<请你吃黄瓜(1v1,H)(十夜灯)|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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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没你想的那么心硬
乔初如今上幼儿园,每天放学早,乔凌自大学里辞职后,前两年开了家教育培训班,她的时间总要比何曾自由些,惯来都是她接乔初放学。
可显然这小姑娘要更喜欢她爸些,见守在外面的是乔凌,拽着她的衣角糯糯问:“爸爸他怎么不来接我的啊。”
乔凌无奈,蹲下来抱她:“不喜欢我来接你么。”
“不是啊,我也好爱你的,不过我想他了。”女孩儿睨她眼,低头对着手指,“我好久没见到他了呢。”
就一天而已,何曾早上走得急,没能送她来学校。
“我好想他。”
乔初抬头,不知道遗传的谁,一双眸子泪眼汪汪地瞅着她,看着很可怜,小姑娘性子软,又是很爱黏着何曾。
乔凌不禁扶额叹气。
她不大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可终究还是耐不住乔初可怜兮兮,像被何曾抛弃了奶狗模样。
乔凌牵紧乔初,就在候诊室坐着。
她指着墙上的钟跟乔初道:“老师不是教过么,你看转到六点的时候就能见到爸爸了。”
小姑娘瘪嘴,勉为其难应下。
何曾换了身衣服,刚从诊室里出来,就被乍跑过来的小家伙抱住了大腿:“爸爸抱。”
女孩儿长得像他,只双眼睛遗传了乔凌。
何曾楞了瞬,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乔凌,单手将女儿抱起来。
“娇娇,你怎么来了。”男人显然看到她更高兴。
女人很少主动来找他。
他今年才三十岁,这张妖孽的样貌唯独看着比二十来岁时更成熟了些,不知暗地里招惹得多少桃花。
还有人记得当年他退圈的事,据说当年他和秦溪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不过真假如何,没有资本的运作,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
那父女俩倒是很兴奋,而今天乔凌明显心不在焉,尤其在见到何曾后更甚。
何曾在驾驶座上开车,乔凌盯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发了会儿呆。
那戒指并不是一对,男人已经戴了五年。
用何曾的话来说,便是挡桃花来着的,买了一只随便戴戴。
乔凌并不管他,当时只回了几个字:“哦,好的,随你啊。”
她是真不大在意何曾做了什么。
如果,乔凌一直未发现那戒指其实还有另外只的话。
他们大概是这世上最奇怪的两人了,似乎是为了女儿勉强在一块儿,可晚上两人又睡在一处,该干的半点没漏下。
看着同恩爱夫妻没什么区别,但两人从没真正交心过。
何曾已经好些天没碰乔凌,今天晚上却突然失控,乔凌早昏昏沉沉睡着了,他非把人弄醒,把人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亲。
男人猴急地扯下她衣裤,将胯下硬物直直往她小逼里捅:“娇娇,你别再吃药,我前段时间去结扎了。”
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的阴影,何曾即使每次做好措施,乔凌这些年,还是一直都在吃着长期避孕药。
他俯下身,细细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唇瓣,乔凌这身子已很熟悉他,被稍微撩拨了两下就开始气息不稳。
她勾住他脖颈,脸贴着他的面颊,几不可闻地叹气:“何曾,你说过不逼我的……”
“娇娇,我没……我只是……”
可下一瞬。
男人浑身都僵硬了。
他听着怀里那个娇娇又道:“可是,怎么办,何曾……我没你想的那么心硬。”
何曾听懂了她的话。
番外·她永远不知道的事
乔初再大了些,才发现自家爸爸或者没那么喜欢自己和妈妈。
小姑娘瞧着性子又软又糯,跟乔凌年轻时一模一样,她几乎是让何曾抱着长大的,两人也没在她面前红过脸,这会儿子却质疑起男人的真心来。
“初初怎会这么想?”何曾弯下身,女孩儿长大了些,男人已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无所顾忌地抱她。
小姑娘望着他不说话,何曾哄了好会儿。
“我听见了,郑阿姨跟妈妈说话。”
何曾不解。
却又听见乔初问:“爸爸,什么是单亲家庭。”
“我知道的,你和妈妈没有结婚是不是?”不待何曾应她,乔初已然开口,“你不喜欢我们么?不要我和妈妈么?”
“啪”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乔凌脸色惨白地站在玄关处看向两人的方向。
……
乔凌心里揣着事,吃饭时明显不大在状态,倒是乔初小孩子心性,话过口便忘记了,也不再提。
晚上乔凌梳洗了从浴室里出来,何曾环抱住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毛巾:“乔初那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一家挺好的,等新房子那边的装修好,就把爸接过来,日子自己过好就行。”
何曾懂乔凌,便就是这几年,乔凌态度软化许多,他们间也一次没提及过结婚的事。
何曾没动过念头么,或者早些时候是真不想,因为没那资格想,完全不敢想,只觉得她还能容自己在她身旁蹦跶就够。
可如今也怨不得何曾,人的欲望终究是欲壑难填。
乔凌低着头,片刻后,她仰头问他:“何曾,那你想吗?”
何曾迟疑了,他想了想:“娇娇,你不要因着乔初的话而觉得要迁就,你要觉得不行,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何曾看着还退了一步,只握在她腰间的力道略重了瞬。
男人说不在意,却在紧张。
“唔……你那戒指,不是还多了个么……”乔凌默默抠着他睡衣上的花纹。
话还没说完,何曾已俯身吻住了她,男人吞咬着她的唇瓣,直扰得乔凌险些喘不上气,他凝着女人晕红的面颊,小心翼翼贴上去:“娇娇,谢谢你。”
何曾的娇娇,无论过去多少年,从来都是个内心柔软的姑娘,现在怀里这个,纵然不肯轻易信人,纵然曾经心里有隔阂,可还是说出这番话。
她一直比她想象得要勇敢的多。
乔凌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她和这人认识二十一年,大概刚认识那会儿,谁都想不到会纠缠至此。
何曾只将身下这女人拥得更紧了些。
何曾没别人看着的那么风光霁月,有些事情,何曾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乔凌。
当年她屋子里的蛇是他放的,所谓的英雄救美,其实不过是场人为的算计。
乔初,是他费尽心思求来的。
而乔初十一岁了,该懂的早就懂,终究是何曾的孩子,不止是长相像他而已。
世上不是每件事都非得掰扯开,琢磨清楚才算数。
何曾有的便是耐心。
他总会守到的。
他便也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