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嘴脸。
她看向皇帝。
“陛下,徐家赤胆忠心,日月可鉴,难道您仅凭封不知名的书信,便认定了父亲造反吗?”
徐家通敌叛国,己是铁证如山。
他念及娴妃深居后宫,并不知晓内情,本不愿株连与她,可她竟还在这里为徐家开脱……皇帝的脸色黑到极致。
将袖中信封抽出扔到娴妃面前,皇帝冷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替他们狡辩?”
曹公公在旁边落井下石地说:“娴妃娘娘,您应当认得徐将军的笔迹吧?
您可得好好看看,免得待会说陛下误会了你,再说是什么不知名的书信。”
姜倾瑶义愤填膺地攥起粉拳。
老阉人!
明明就是你找人模仿外祖父笔迹伪造出来的天衣无缝的叛国信,你当然知道娘亲看了也没用了!
什么?
伪造的?
皇帝眸光森冷,偏头看了曹公公一眼。
皇帝冰冷的目光扫射过来,曹公公莫名心虚,额头发满了汗,谄媚讨好地唤道:“陛下~”瞧这屁滚尿流的怂样……还是娴妃顺眼。
皇帝转头继续看向娴妃。
“字迹一样又如何?”
娴妃没有去捡那封信,“如果有人拿到了父亲的书信,想要模仿出来并不算难吧?
我如何知晓这封书信是不是伪造的?”
哇!
娘亲威武!
你竟然猜出了那封信是假的!
没错!
那封信就是你面前的这个老阉人伪造的!
老阉人设法拿到外祖父的书信,找了个秀才一个字一个字描出来的,不过……秀才己经被老阉人灭口了,属于是死无对证了。
姜倾瑶不免为娴妃捏了一把汗。
果然,曹公公步步紧逼道:“娴妃娘娘真是好口才,一封叛国信还不足够?
莫非真要等到徐家兵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