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阴霾,抬起脚朝姜倾瑶大步走去。
而另一边的娴妃见危局暂解,悄然地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心道:还好女儿的心声只有自己听见了,若是让陛下听到那些大不敬的话,怕是早就人头落地了。
襁褓中的姜倾瑶没来得及开心多久,瞅见高大的皇帝靠过来,瞬间警铃大作。
曹公公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可是我还没有啊!
我可是被他们安上了“天煞孤星、祸国乱世”的名号!
不是吧不是吧,暴君不会是要亲自过来掐死我吧!
听见姜倾瑶如同哭出来的声音,娴妃身体发僵,紧紧地护住怀中婴孩,戒备地看向皇帝。
皇帝闻言亦是一怔。
方才国师匆匆赶来,首言宫中近日诞下一子,是乃祸国煞星。
若任其发展,江山社稷恐毁于一旦。
他一听这话,当即让人摆驾近来唯一要生产的娴妃这儿。
他想,他决不允许任何一人威胁到他的江山社稷。
即便那人是他将将出世的孩子。
可到了这里,他发现自己竟然与女儿心有灵犀,可以听得见她的心声。
还从这知道了曹公公是别国细作,他将三年亡国这般重要的消息……这分明是他的小福星,怎么会是祸国煞星!
他还差点听信奸人,将他的小福星给处死了。
皇帝面色骤黑,周遭散发出骇人的气场,回头望向仙风道骨的国师,阴声问道:“国师,你方才说娴妃诞下的孩子是煞星?”
“回禀陛下,是的。”
国师手挽拂尘回道。
“满口胡言!”
皇帝衣袖甩的飞起,“朕乃真龙天子,血脉尊贵,朕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煞星!
“来人!
把这胡说八道的老道士拖下去,掌嘴五十,投入天牢等待发落!”
立刻有人上来,拖走了国师。
又一次一百八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