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总,今天的按摩我就不去了,毕竟买了人,得回去看看,之前和廖总谈的生意,廖总好好考虑,十个亿的生意,我不会再亏第二次,希望廖总明白。”
  说完,转身走了,而秦深时刻跟着他。
第25章
鸠占鹊巢的尤褚慕
  “......?”走了?贺狩这就走了?不是约好了去按摩吗?突然就不去了?原本许迟的计划是准备去按摩的时候绑架秦深,再和他谈笔生意,结果人就这么走了?
  意料之外。
  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偏离轨道,温菱出现在会场,被贺狩拍下,根本和原著里差之千里。
  不过温菱...若是跟在贺狩手底下做事,至少不会被成章文那样的人凌辱。
  至于秦深...还是得绑,否则他没法交代,一次任务没完成,会牵连着连尤褚慕的事一起暴露。
  许迟面无表情转身,和贺狩相反的方向离开。
  绕过红色走廊,身边形色的人不少...他却能清楚感知到有人在跟踪他...
  到了休息的房间,他驱散亲信,一人进了房,进入卫生间,飞快丢掉人皮面具,脱下外衣,接着,换上衣柜里备用的新衣服,从窗户跳了出去。
  却又从走廊的窗户翻了进来,面不改色地拢了拢新衣,视线所及之处,他能见到一个和他拥有相似身形的男人此刻慌张又面带愤怒地在他房间门口徘徊——
  一张很普通的面孔。
  这就是廖淮同了。
  大概目前这个世界里,只有他见到他真面目了。
  廖淮同即便被他撕了面具也不敢来找他,不敢大声说他才是廖淮同,因为没人认得他,也不会有人信他,最重要的是,他不敢暴露自己一直戴的是人皮面具的事。
  他脱了这个人皮面具,得罪的可是只手遮天的人,会死得很惨。
  许迟挂上浅浅的笑,他穿着浅蓝色的西装,打着条纹的青黑色条纹领带,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初次来这种地方似的,青涩又带着花花公子的撩人味道。
  他加快步子,往刚刚贺狩和秦深离开的地方走去。
  按时间来说,现在温菱应该已经被带去见贺狩了,他现在得知道贺狩在哪个房。
  他摸了下一直放在口袋里耳麦,拿了出来戴上,刚准备将通话打开,却被一双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的手猛地拖了进去。
  他眼前一花,肩膀传来痛感,腰被掐住了,膝盖也被压着曲着,他条件反射准备回击,那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哥哥。”
  视线聚拢,面前的人清晰了——
  是尤褚慕。
  许迟心里猛地一跳,双眼震惊地看着尤褚慕,尤,尤褚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你,你怎么在这?”
  尤褚慕穿着连帽的黑色卫衣,黑暗里的脸面无表情,表情无害又纯真,黑色的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手上的力却更重了,修长冷白的手指勾上了许迟的领带,嗓音低低地:
  “哥哥呢,哥哥不是在上班吗?为什么出现在这了?”
  许迟一噎,还没回答,就听尤褚慕又道:“哥哥身上有难闻的味道...哥哥为什么穿了别人的衣服?”
  许迟感受到了来自尤褚慕的压迫感,下意识解释:“不是,这个是会所准备的...”
  尤褚慕歪了下脑袋,显然不信。他当然不信,他全看到了。哥哥戴了面具,哥哥在竞拍一个女人。
  许迟想不通尤褚慕为什么会在这,但他现在也没时间想,他得赶紧去追贺狩他们。
  他推了下尤褚慕,“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处理。”
  尤褚慕眼珠子转了下,突然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那刚好了长了新皮的白皙手臂一片青紫,看着怪吓人。
  “怎么了?”许迟怔住了。
  “有人欺负我。”尤褚慕压低了嗓音回答。
  “...谁?”
  “他们。”尤褚慕往房间一扭头,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此时房间才亮了起来。
  隐隐的呜呜声传来,许迟心里一跳,站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去,看清房间里的场景,他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房间里绑着两个人,一个是赫赫有名的一米九的盐城的太子爷——贺狩,一个,是他赫赫有名的一米九一的左膀——秦深。
  此时贺狩被绑着丢在了床上,秦深被绑着坐在椅子上。
  两人同时望向许迟,眼神怔住。
  三个人怔住,互相对视,一时间无言。
  贺狩不愧是太子爷,用鼻子冷嗤了一声,高冷地移开眼睛,秦深则用深沉可怖的眼神盯着许迟。
  许迟沉默许久,偏头看不到一米七的瘦弱的尤褚慕:
  “他们欺负你?”
  尤褚慕点头,又可怜兮兮地展示了下自己的手臂。
  “他们真是太可恶了。”许迟字正腔圆道。
  “是啊。”尤褚慕解释,“若不是他们太弱了,我就要见不到哥哥了。”
  弱?他在说谁弱?贺狩,电系高阶异能者,一身买都买不到的装备,普通人靠近他一下都难,被他摧残过的异能者数不胜数。
  秦深,火系高阶异能者,一身坚硬如铁买都买不到的装备,普通人靠近他一下都难,被他摧残的异能者数不胜数。
  这两个人,不止是盐城的顶尖异能者,甚至可以说是全世界顶尖的异能者,现在被尤褚慕说弱?...
  果然,床上的两个人听到自己被这么评价三个字“太弱了”,简直要炸了。
  开始剧烈挣扎起来,那个凶狠的眼神恨不得将尤褚慕当场撕碎。
  虽然但是,谁和尤褚慕比起来确实都能用“弱”来形容。
  “你跟他们发生什么了?”许迟得先知道这个场面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原本他就想绑了秦深,没想到尤褚慕阴差阳错帮他把事情办好了。
  尤褚慕垫了下脚尖,像是不满意自己的身高,微赖在许迟的手臂上,他解释:“我想在这个房间等哥哥,进来后发现他们在这,他们打扰我了,我就把他们绑了。”
  ...所以这个房间就是贺狩的房间?
  ...那按这个逻辑的话,到底是谁欺负谁?...尤褚慕鸠占鹊巢还把主人给绑了...
第29章
贺狩,交易
  虽然许迟已经提前见过贺狩和秦深了,但两人自然是第一次见到他,毕竟他之前都是戴着面具的。
  他走到秦深身边,低头查看绳索,只是手还没碰到,那秦深脚一使力连带着椅子往他这边狠狠一撞,许迟反应很快,躲了下,身边的人却反应很大,朝着秦深一脚踹了过去。
  秦深连人带椅砸在墙上,椅子顿时粉碎,那花纹墙面都碎裂出裂痕。
  许迟看呆了,秦深却趁着椅子碎裂立刻朝着尤褚慕攻击,尤褚慕却猛地消失在原地,又砰地出现在秦深身后,将绳子勒得更紧了。
  全程没超过两秒钟。
  许迟:“......?”在风中凌乱。
  不过他这下看清了,这是专门用来束缚异能的绳子,几乎是每个场所都会必备的物品,用来防止异能者暴动。
  尤褚慕打了人,还没玩够似地在那打量秦深,似乎想着要切人地话先从哪里下手,
  许迟赶紧把他拉起来,这尤褚慕一出脚就把墙踹裂了,要是动静再大点,今晚都不知道能不能出这会所了,毕竟今晚的红莲一半都是贺狩的人。
  许迟不让,尤褚慕就乖乖站在他身后,动了动依旧被许迟抓着的手腕——
  他其实不喜欢被人束缚,这让他觉得冒犯,但被许迟哥哥抓着手腕,他觉得...挺不错的...许迟哥哥的手是微凉的。
  许迟看向秦深和贺狩,表情重新严肃低沉起来,认真道:
  “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我只是想和你们做笔交易,而且这个交易对你们是绝对有利的,如果,你们愿意听听,我就撕掉你们嘴上的胶带,我们好好谈谈,要是你们不愿意...我这个弟弟,我也不知道他会干点什么。”
  在这一刻,许迟突然有了种感觉...他在利用尤褚慕威胁别人??他竟然在利用漫画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但是不得不说,尤褚慕很好用。
  这个话就是明摆着威胁两人答应,他们的意愿根本不重要。
  贺狩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鼻孔又冷笑了下。
  沉默三秒钟后,他示意许迟将自己嘴上的胶带撕了。
  贺狩同意,秦深自然也没意见。
  于是许迟走上前将两人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贺狩重重吐了口气,眉头用力拧了一下,眼神冰冷地看着许迟:
  “说吧,谈什么?”
  许迟微微靠在旁边古董衣柜上,眼神冷静直白又有一种将所有事情拿捏在手中的运筹帷幄之感,他淡淡道:“待会儿我要炸了这间房,我只需要你的这位,秦深先生,在我炸了这间房之后一个月不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我指的是,让人以为他死了。”
  话落下,贺狩眼神都不变,直勾勾盯着许迟这张白净的脸蛋,轻笑了下,问出了一句:
  “你叫什么?”
  “......”
  许迟:“......?”
  许迟没回答,贺狩又道:“不是让我跟你交易吗?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交易?”
  许迟沉默,吐出两个字:“许迟。”
  “许迟?”贺狩念了遍这个名字,确认记忆中从未有这个名字出现过。
  他点了下头,像是满意这个名字似地,又问,“好处呢?”
  许迟:“你一直想找的那个人,我可以告诉你他在哪。”
  贺狩眼神瞬间变了,铺上一层寒气,语气低沉瘆人:“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谁?”
  按理来说,许迟确实不该知道贺狩究竟在找谁,但因为许迟是漫画外的人,所以他知道。
  贺狩十岁那年,跟着叔父出海,他们想要做一笔海外交易,却不想内部有人叛变,暴露了他们的航线,一艘满是异能者的轮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在他们准备交涉的时间突然袭来,整个轮船全军覆没。
  当时轮船共三十八人,十岁的贺狩眼睁睁看着叔父及一轮船平日里待他如亲生孩子般疼爱的哥哥叔叔们一个接一个被异能者杀害。
  即便这些人全是盐城颇为顶尖的异能者,全还是死在了这一船来历不明的异能者手中。
  盐城的异能者和外围的异能者比,还是有太多差距。
  当时十岁的贺狩,即便被检测出高阶异能者,却还未被开发异能,因此他是整个轮船最无能的人,他倒在烟雾和火缭绕的轮船之中,以为自己会和叔叔们一起死去,却在晕过去之前见到一个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朝他蹲了下来。
  再次醒来,在一个荒岛的木屋,他被这个男人救了,这个男人整整十四天都未脱下自己脸上的黑布,他打猎给贺狩吃,取水给贺狩喝。
  在贺狩像个孩子一样哭泣想要逃离荒岛给自己的叔叔报仇时将他打晕绑起来叫他冷静。
  十四天后,贺狩在木屋床上醒来,只见到沿海寻来的父亲,而那个救了他的人不见踪影。
  回去后的第二天,贺狩开始发高烧,持续一周高烧后,他爆发了异能。
  他的父亲是盐城的最高领导人,却是一个无异能的普通人,连生两个儿子也都是普通人,生了个贺狩,直接成为整个家族地位最高的人了,什么都宠着,海上的意外直接将他父亲吓得够呛,立刻全世界寻找顶尖异能者,全都招来给他儿子当保镖。
  当然,贺狩在盐城无人敢惹,不仅有个地位很高的父亲,最主要的是,有个顶尖异能者的爷爷,他这个爷爷住在海外,贺狩出生后就几乎不露面,但若是有人敢欺负贺狩,他绝对不会放过。
  他这个爷爷在异能者中地位崇高,是许多异能者的启蒙老师,因此许多异能者都听他命令为他做事,而这个秦深,便是被贺狩的爷爷安排来贺狩身边的。
  十八年,贺狩都在寻找当时救了他的人,这件事像个疙瘩在他心里,他不知道当时救他的人是谁,还有那一船的异能者又是谁派来的。
  他逐渐形成一个执念,就是找到那个人。
  而知道他在找这个人的,没几个人。当年知道这件事的没几个活下来的。
  贺狩眼神逐渐深沉,阴暗下来,似酝酿一场风暴。
  要是一般人见到贺狩这个眼神估计吓得够呛,但许迟偏偏无感,他对这种眼神有满级防护...吓不到他。
  总之,他穿进来后,怕的也就一个尤褚慕了。
  他淡定回答:“想知道就照我说的做...或许我能告诉你的还有更多。”
  他之所以拿这个与贺狩交易,是因为他笃定,贺狩绝对不会拒绝这个交易,除了这件事外,任何事他都有可能反悔,唯独这个,是他绝对想知道的事。
  他必须保证,贺狩照他说的做。
  十八年都没有的线索,终于冒了头,他不可能拒绝。
第30章
小尤:我是哥哥的手下
  许久,只见贺狩收敛了眼神,又恢复平时那般慵懒又随意的姿态,他开口:
  “行,我答应你,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许迟一顿,“说说看?”
  贺狩嘴角勾起一个女人看了都要迷倒的笑,
  “我要这个小孩。”
  他盯着尤褚慕,却是在和许迟谈判,仿佛只要许迟一句话他就能得到尤褚慕。
  许迟:“”
  许迟又凌乱了两秒,“你说什么?”
  贺狩面不改色,微微笑,“我说,我要这个小孩。”
  许迟继续凌乱,他在思考这个要求,原著中贺狩可是死在尤褚慕手里的,现在贺狩说什么要尤褚慕?
  究竟为何。
  尤褚慕脸色变了下,像是疑惑,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似的。
  “你,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之间是——我能做主他的关系吧?”许迟略干巴地问出这话。
  贺狩理所当然:“不是?他不是你手下吗?”
  许迟:“......”
  许迟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似地,竟然会有人以为小反派尤褚慕是他的手下。
  他何德何能。
  “你们俩长得一点不像,他总不能是你亲弟,看他那护你的样,你把他调教得不错。”
  许迟:“......”
  许迟脸一下子烧红,耳朵也红,头一次情绪流于表面,急得,“不是!他就是个小孩,跟我不是那种关系!”
  贺狩和秦深两脸不信。
  贺狩:“不是?那他替你绑了我们?”
  许迟拧眉,脱口而出:“不是我让他绑的,他正好绑了。”
  贺狩嗤笑:“狗都不信,当我傻子?”
  许迟:“......”好吧,要是他估计也不信,他想绑的人尤褚慕正好替他绑了。一辈子能有多少这么巧的事。
  “你就说吧,给不给?这小孩不错,我带回去调教调教,也就你一句话的事,要是他真不愿意我再给你送回来,怎么样?”
  许迟:“...随你信不信,他真不听我话。”
  贺狩:“不给就不给,解释什么?”
  许迟:“......”
  许迟面无表情:“我就问你,答不答应,你答应我就给你解绑,不答应,我就用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