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这么用心对待的人...
他真的很嫉妒。
嫉妒得要死了。
可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这嫉妒,他不想要哥哥找女人,他想要哥哥全部的注意力,可他又不能做让哥哥不高兴的事,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到...
他,他喜欢哥哥...
想要亲吻哥哥的喜欢...
可是又不敢亲...他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
这几天,他一直焦躁不安,一边眷恋着哥哥,黏着哥哥,害怕分开久了哥哥又说出像上次那样要他走的话,他真的怕了,怕一分开,那封情书就被送出去了,哥哥就去找别的女人了...
如果他没有和哥哥分开,哥哥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不会给别人写情书...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觉得自己会不会惹哥哥厌,因为哥哥好像没有之前疼他了,哥哥的心思被别人占了。
他控制不住地想向哥哥索取,想要从哥哥那证明他的重要性,可都没有成效,哥哥一直推开他。
哥哥每推开他一次,他心脏就会猛烈地痛一次...他已经知道了,这不是异能,是因为爱,只有爱一个人心脏才会跑到他那去,他不喜欢疼痛,所以他不想要哥哥推开他。
可是今天,哥哥摸了他的耳垂,哥哥在很温柔地教育他,哥哥说他想要什么都会给他买。
哥哥重新疼他了。
他更加用力抱紧哥哥,眼底红了,似蒙上了一层泪水,忍着,“哥哥,哥哥...我会永远爱你...我会听话的,哥哥。”
“......”
尤褚慕的声音就打在耳边,尤褚慕进入变声期了,声线低沉了些,慢着调说话时,别有韵味。
许迟耳朵发麻,身子板正了下,尤褚慕又跟他表白了,他已经很难判断这是不是小孩子纯粹的表白了,以前认为是,但是现在...总感觉不太对劲...
许迟都还没推尤褚慕,尤褚慕反而有预感地抱得更紧,嘤嘤呜呜地说,
“哥哥,别推开我,我还想抱哥哥。”
许迟:“......”
许迟耳朵热了。
这究竟怎么办啊。
好一会儿,许迟才开口,“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没放异能,他贴了假面具,眼睛都戴了假瞳,身上再有味道也清除干净了,究竟怎么找到。
尤褚慕回答得理所应当,“只要是哥哥,什么样我都能认得出。”
“......”许迟无语,满眼不信。
尤褚慕盯着他,低垂着眸子,脸颊微红,“真的,只要哥哥出现,不管什么样我都能认出。”
“......”许迟想着,估计是尤褚慕逐渐220的智商加异能作祟。
打发走尤褚慕后,许迟便着手今晚的计划了。
尤褚慕一直碰他脸蛋,似乎对着人皮面具很不满,想要哥哥摘下,但许迟当然没有依他。
尤褚慕很轻声问他为什么要扮成这样,为什么要伪装服务员,许迟沉默后非常自然地说是替没来的朋友上一天,不然朋友会被扣工资。
尤褚慕竟信了,第一句就是,哥哥什么时候认识这个样子的朋友了?为什么哥哥要替他做事。
“......”
许迟被他的发言弄得无语凝噎,又是沉默后,说改天介绍他认识。
实际是,当然没有这个人,这高尔夫球场的经理刚换,根本记不住全场的男女服务员,他黑进系统录入了全新的入职人员资料,再一贴人皮面具,很轻松蒙混过去。
警告了一遍让尤褚慕在外装着不认识他后,尤褚慕点头后,许迟又继续上班了。
为了防止尤褚慕盯着他,利用陈菲文这个计划是用不了了。
那他必须确保第一个计划成功。
尤褚慕出去后又无事地和陈菲文一起打球。
现在马上五点半了,他必须要尽快下去了。
进入卫生间,许迟对着镜子洗了下手,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理了理额前的头发,便出去了。
躲开监控器,绕过尤褚慕在的地方,潜入经理办公室拿回自己的手机,进入拳击场。
拳击场总共有三条路,第一条,是高尔夫球场外,两层楼斜坡下,废弃工厂之下。第二条,是从高尔夫球场的左侧乘坐电梯下去。第三条路,算是后门,在拳击场最尾端的远处山脚下,那有一扇铁门。
三个门都有专门的人看着,每条路进入的人不一样。
许迟解了领带,穿了件经理的西装外套,从第一扇门进去的。
利用陈菲文行不通了,就也没必要继续扮演服务员了。
平平无常的一扇木门,伴着落日袭来,黄昏大地,许迟推开了木门,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疯狂呐喊声铺面而来,如野兽,简直要把人撕碎震碎。
在两个彪悍保安的虎视眈眈下,许迟翻了个阴沉沉的白眼,把两个保安看呆了,他们还什么都没干呢,先被翻白眼了。
“喂,你...”
其中一个保镖说话了,许迟面无表情,侧身走了进去,穿过两个彪悍保镖,两人有几秒钟的空白,不动了。
仅仅几秒钟,许迟戴上了异能控制环,将外套脱下一甩反着穿。
没想到吧,这西装外套是双面的,一面黑,一面墨绿。
等保镖恢复过来,脑袋是麻的,回忆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很快,一个身影涌入脑子,是那个人。
刚要回头寻找,客人一个接一个到来,他们不得不停下检查。
两人对视一眼,确认刚刚不是错觉,却又说不清楚发生什么,以防万一,他们摁了下耳边的通讯录,和场内人员联络——
“注意,似有个黑西装,麻子脸,扁鼻子的男人入内,如有发现,及时拦住。”
“收到,还有什么显著特点吗?”
保镖沉思片刻,
“...很拽。”
第120章
计划执行中
许迟穿着墨绿色高级西装,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胸针戴在胸口,他坐在了角落的位置,观看着比赛,姿态仿佛一个富家少爷。
一个男侍将酒杯放在他面前,他端起,很快,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影一左一右坐了过来。
一个懒懒散散,一坐下就两手后撑翘了个二郎腿,接着打火机一点,燃起一根烟。
“这个位置不错。”
另一个则慢吞吞地坐下,一来,可坐三个人的沙发位,看着左右都没法坐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许迟瞥了他们一眼。
廉正驹回答得很轻松,“我们报名参赛了啊。”
许迟:“......”
许迟淡定的表情崩裂了点,“你报名参赛了?”
廉正驹熄烟,一指宋清珝,“不只是我,还有他。”
“.....”许迟脑袋一阵跳,“你自己报名就算了,还拉他报名干什么?”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拉他报名?”廉正驹不满地说。
许迟盯他。
“好吧,是我。”廉正驹无所谓的表情,“他胆子太小,拉他上台练练,不被揍几拳,胆子大不起来。”
许迟满脸不放心。
廉正驹又说,“你放心吧,打不过就投,不会影响你任务的。”
“听说巴塞斯第三个上场,一共十一组选手呢,你猜他能不能站到最后?”
“能。”许迟回答得干脆。
廉正驹嗤笑了下,“他金主这么多,就算赢不下来,他金主也有本事让他赢。”
像这种拳赛,有时候打的都是假赛,金主会买通另一方选手让他故意输,这样自己压的那方就能赢得更多,甚至有时候也不是为了赢钱,就为了看同行金主压输。
总之,各种内幕都有。
许迟知道廉正驹什么意思,但他也知道别人赢得或许有水分,巴塞斯没有,他是真的靠拳头在他的战场上以一敌十。
“你可小心点,对上他指不定谁赢谁输呢。”
廉正驹拿下嘴里叼着的烟,嗤笑了下,“你是觉得块头大就能打赢?你不会以为我第一杀手纯靠异能吧?”
许迟摇头。
廉正驹笑,“那不就行了。”
许迟回答,“靠脸。”
“.......”
廉正驹冷哼一声,“待会儿就让你看看我这第一杀手值不值。”
在许迟这得了不痛快,一看宋清珝白胖墩没烦恼地吃着蛋糕塔,直接一伸手打掉他的叉子,“还吃呢,都说让你减肥了,你这样跳得起来吗?”
宋清珝皱眉,舔了下嘴角,黑溜溜眼珠看了下廉正驹,又遗憾地看蛋糕,不吃了。
许迟看宋清珝的可怜样,冷眼瞪向廉正驹,“人家想吃你管得着?”
廉正驹理直气壮,“他什么身份,都这样了还吃?”
其实说得有点道理,杀手基本上都要注意身材管理。
当然,也有例外,有的杀手就是又胖又灵活。
只不过许迟并不了解宋清珝,只知道他菜刀耍得好,有金刚不坏之身。
原著里也没有宋清珝这个人,估计就是个路人甲杀手。
“你体检怎么样?”许迟低头问宋清珝。
“各项都合格。”宋清珝黑溜溜眼珠盯着许迟。
“那就行了,你的异能是防守又不是进攻,健康就行了。”
许迟说着还伸手抓了把宋清珝的脸蛋。
妈的,不得不说,这手感绝了。
“合格?别逗了,就他那体型。”廉正驹还在嘴欠。
许迟一脚踹了过去,“不会说话就闭嘴。”
廉正驹被踹了,老实了,坐下喝酒。
宋清珝黑溜溜的眼珠子在廉正驹和许迟身上转,接着,往许迟身边挪了一屁股,靠得更近。
显得原本身材很标准的许迟瘦了不少。
“行了,快到我了,我去准备了。”
廉正驹说着,站了起来,低头看小胖子坐着无动于衷,呵笑了下,伸手扼住小胖子的脖子,压着他走,
“还有你呢,小胖子,走了。”
他们走了,许迟看了眼表,又继续喝酒。
过了会儿,许迟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后台。
巴塞斯应该热身完了。
许迟走到选手休息的后台,除了比较有名的选手,其他选手都是共用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很大,全体趴地上隔几米做仰卧起坐没问题。
许迟一一眼认出在给一位选手做肌肉放松的年轻教练,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做得不错,林教没少教你啊,肱二头肌的位置记得多旋转两次。”
年轻教练一愣,被许迟的颜值惊了一下,但又根本想不起这个人,刚想说话,手一收紧,猛地发现掌心被塞了一张纸。
他懂规矩地立刻招手让另一个教练替这选手疏松,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走廊外。
避开人群,拿出纸条一看,“巴塞斯,后门,八点半,最后一次,尼伽村。”
八点半,正好是巴塞斯打完第二场的时间。
年轻教练一看,叹气的同时又皱眉。
这些人天天找巴塞斯,就是希望巴塞斯给他们打假拳,巴塞斯根本不答应,每次都拒绝,连人都不理。
若不是巴塞斯背后有更大的金主,估计早待不下去了。
这些人怎么还不放弃。
但是...这尼伽村什么意思...
算了,不管,反正他就是个传话的。
拿着纸条来到巴塞斯的休息室。
巴塞斯在这拳击场上坐享最大的休息室,他毕竟是头牌,身高也是拳击手中最高的。
巴塞斯闭眼全身放松坐在椅子上,身边三个理疗师在给他做肌肉疏松。
年轻教练刚一靠近,巴塞斯就睁眼看了过来。
一双冰冷如蛇的眼睛,看过来时如巨蟒扑面而来,吓得年轻教练哆嗦了下,额头冒出冷汗,喉咙吞咽。
巴塞斯不仅眼神可怕,脸也长得可怕,有脸一条从额头横跨眼睛至脸颊的疤痕,极其具有攻击性的长相,如狂暴的野兽。
在这拳场上久了,浑身更是充满血性,一眼便看出是在刀尖血海中走的人。
年轻教练慢吞吞挪着步子走进去,将纸条递给他。
巴塞斯看了眼,就闭上了眼,语气算平稳,却充斥压迫感,“我不是跟你说过,再给我,我连你的腿一起打断?”
年轻教练不是第一次受这威胁,还是抖得更厉害,“你看看,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巴塞斯不当回事。
“就...提到了什么尼,尼伽村。”
三个字刚落,巴塞斯猛地睁眼,戾气射出。
膝盖上的拳头收紧,青筋暴起,浑身暴戾悍气外露,凶狠瘆人。
第121章
小尤:我会在家等哥哥
许迟递完纸条又回位置上坐着了。
场上的巴塞斯戾气明显比之前更重了,下手毫不留情,像是把对别人的怒火发泄到对手那去了,但偶尔却又会突然失误,像是被什么分走了心神。
整个排场的观众自然能察觉巴塞斯的异常,但他们根本无所谓,巴塞斯打得越狠他们越兴奋,一旦巴塞斯挨打了又爆发出各种大声质问。
总之,这一次不如巴塞斯以往稳定。
唯独许迟能感受到,来自巴塞斯本人所带来的,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摧毁和毁灭和自甘堕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