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他,我心里,已经再没什么深刻的痕迹了。
我哦了一声。
他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都亮了起来:
「真的吗?温黎,你可以原谅我?」
「我们,有机会重新开始?」
呃。
我撇了撇嘴:
「不是,岑先生,我们不熟,你可以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吗?」
15
「不熟。」
岑疏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翻来覆去滚了两遍。
后来他终于走了。
整个人失魂落魄,背都弯了下去。
一点也不像杂志照片里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总裁。
我看了看表,离孟杭进去诊室,大概过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眯眼靠在墙壁上,又稍稍休息了一小会。
身后的房间终于打开了。
护士搀着这个倒霉蛋走了出来。
「小腿里面溅进去了玻璃,清洁消毒,再加上往外取残渣,时间比较久。」
我从护士手里接过孟杭。
让他靠在我的胳膊上。
「运动或者跳舞什么的,会不会有影响?」我忙问。
「那倒不会,又没伤筋动骨,不过这几天还是注意休息,不然小心伤口发炎。」
决赛在两个周后,来得及。
大概孟杭真的被他这个生日折腾累了,我开车回他公寓的路上,他歪在副驾驶,很快睡了过去。
他腿上缠着绷带。
让人想起我们决赛舞蹈曲目里的一幕,落难的皇子遭人追杀,远远一箭射向他的胸膛。
他倒在悬崖边缘。
我扮演的贵女跪在他的身边,惊慌又悲哀。
这最后的一段我一直演不好。
明明动作没有问题,却总缺了些什么。
因为情感上的问题,我在舞蹈事业上也无法更进一步。
甚至几年前想过放弃舞台,早早退役,从事教学领域。
那时候,是孟杭陪在我身边。
他不停地鼓励我:
「阿黎,不要说丧气话,再试一试吧。」
「你这么有天分的人,难道就要被这个打倒吗?」
「什么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我就不信人是一成不变的,你肯定会感受到的,不是吗?」
16
孟杭就在家养了三天腿。
然后马不停蹄地跑到我家,哐哐哐拍门。
「阿黎,不能偷懒,我们还得比赛呢!」
我真是服了。
不过他比岑疏还好一些,起码没有大早上六点过来扰民。
我打开门,皱眉看着他:「你的腿,确定没问题?」
「就是些皮肉伤,擦些祛疤药就行,一点问题没有。」
说完,孟杭直接给我来了一个空中一字分腿。
看得我眉心一跳。
「好了好了,你不要害得楼下一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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