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吃了药,迷迷糊糊睡着,总是会梦到温黎。
梦到我们以前的时候。
我们刚刚订婚。
一切好像都还很好。
她从舞台上跳下来,远远地朝我跑过来。
「岑疏,岑疏!」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好听。
我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
梦境就是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我睁开眼,慌张地伸手,心跳得厉害。
然而卧室漆黑一片。
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一个人,可怜兮兮。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不要的小狗。
我去看了医生。
诊断结果并不令人意外。
我产生了心理问题。
难以入睡,时不时会产生幻觉。
我开始害怕人多的场合,有时候给高管开会,我好像会突然看见温黎推门走了进来。
她挎着小包,语气和以前一般无二。
皱眉和我撒娇:「岑疏,约好了出去玩,你怎么又迟到了啊!」
我忙说:「都是我不对,送你礼物,
你原谅我好不好?」
底下那些正襟危坐的高管和见了鬼一样。
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我。
却大气也不敢出。
哦。
他们看不见温黎呢。
只有我一个神经病。
2
其实,五年前,
温黎出国后,我就有一段时间状态很不正常。
那时候,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微信、微博,
甚至连那些视频软件,所有的通信工具,她全部把我拉黑了。
一点余地都不留。
我简直要疯了。
我去温家的别墅。
伯父伯母也不见我。
我就在外面等着。
每天都去,甚至刮风下雨也不管。
有些朋友说我是不是被夺舍了。
终于,
温黎的父亲肯见我了。
「你不要再来了,
黎黎和你没关系了。」
我第一次见到伯父用这样冷漠疏离的眼神看我,
语气中隐隐含着一丝愤怒。
我低下头。
「起码,告诉我她在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