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整个皇宫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宫殿长廊挂满了灯笼。
宫女太监端着宴会食用的美酒佳肴来回递送,宫外不少大臣们的马车停放着。
两国义和成功,避免了战乱,这是顶顶的好事。
国师大人不愧是神人,出使南与就成功义和了。
今天晚上是庆祝两国议和,更是庆功宴,国师大人有功,功不可没。
三品以上的大臣都可以带家眷入宫赴宴,整个大殿摆满了桌子,按照官衔的高低落座。
上手不用说肯定是皇帝的位子,皇帝左手边微下一个座的座位便是国师大人南羽天黎的位子。
再往下便是皇子公主。
后侧有个帘子,帘子后是后宫妃子们坐的位置。
待所有人落座,东与皇帝起身端着酒杯道:“此番出使南与义和,国师大人功不可没,一举义和成功,避免了两国战乱,朕在此为东与谢过国师了。”
皇帝已经年有四十了,一身龙袍留着胡须,保养的好也不算过于老气。
但是东与皇帝好色无人不知,后宫妃嫔数千,生育的皇子子女有十来个。
南羽天黎平日里对皇帝脸色淡淡,此刻还多了一些冷漠,他举杯喝了酒,没有说什么。
皇帝有点尴尬的同时又有点疑惑,国师今日是怎么了?
但是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南羽天黎冷漠的样子。
皇帝几句话把舞会推向高潮,大臣们吃吃喝喝看歌舞。
皇子公主的座位席上,一位公主穿着粉白色的衣裳,规矩矩矩的端坐着,不时的吃着糕点,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单纯。
但是不时这位公主抬头看一眼上坐的南羽天黎,后又飞快的低下头。
国师大人长的果真俊美非凡。
但是此等神人不是自己的肖想的,小公主最多就是看几眼,饱饱眼福,然后开开心心的吃自己眼前的东西。
今日的歌舞格外的好看,当然最好看的肯定是在后头。
酒足饭饱之后,掌事的太监站到了中间。
“皇上,南与送来的舞女说要为两国议和之喜,献舞一曲,聊表心意。”太监尖锐的声音喜庆的说道。
皇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一早便听闻南与送来的舞女甚是貌美。
“让她上来吧。”
“是。”
让人去通报了一声,片刻之后,穿着青衣的女子抱着古琴琵琶便进来了。
碧青和碧玉端坐于正堂侧,修长白皙的手指弹动着,很快流水般的声音便像起了。
整个殿内便进入了意境,这乐声中仙气中又带着一丝妖娆。
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十分期待,这舞到底是如何的。
很快,一个红衣窈窕的女子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异域风情的红衣舞衫,突出了腰腹,大胆的光着玉足,脚腕上踩着铃铛。
每走一步都勾人心弦。
当舞姿跳起的时候,殿内多少的男人沉沦在里面。
有人色心即起,看得如痴如醉。
有人甘正不阿,看的脸红一片,低头眼神躲闪。
有人……南羽天黎端着酒杯目不斜视,没有看一眼那边。
南羽天黎这杯酒端着端着,却从来没有喝过一口。
悦耳的乐声变得越发的快节奏越发的妖气,大殿中央的红衣女子大胆妖媚的舞姿撩人心,那薄纱下精致的面孔若隐若现。
直到乐声进入了高潮,女子飞越,衣服的水袖飞舞着,脸上的薄纱轻轻拉下,魅惑的笑容直对着皇帝。
皇帝整个人一震……
好美的女子。
南与献来的舞女不凡啊,好一个尤物。
殿内的女子此刻脸红又羞又怒,这到底是什么舞啊?确定不是青楼妓子跳的吗?
居然在堂堂的庆功宴上跳如此的舞,这女子太不要脸了。
男人有人痴醉,有人脸红。
皇帝更是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阮小离,都忘记说话了。
还是边上的太监提醒了一下。
皇帝回神:“好,好,好,南与国有心了!”
皇帝都说好了,还有谁敢说不好?
阮小离藏在中央微微的喘息着,脸色红润,媚眼如丝,她慢慢的跪地说道:“皇上,奴家在南与长大,自小便听说过您的微名,您治国有方,让东与兴旺不凡,就像天神一般。”
拍马屁谁经得住啊?
皇帝听得乐得合不拢嘴:“在你心中朕当真如此?”
“奴家不敢说假话,皇上在奴家心中的确如此,甚至更甚,只是奴家口笨不知如何表达,儒家从小就听说过皇上您的威名,从小便倾慕于您……”
说到最后她娇羞不已。
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这种话,如果真的羞就不会说了。
皇帝已经年岁四十了,最大的女儿都比阮小离大,在听到这番话,心口猛然跳动,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毛头小子儿女情长的时候。
此番话语,皇帝身心舒畅,立刻大手一挥开口道:“好好好,既然美人如此钦慕与朕,那你可愿做朕的美人?”
美人,后宫头衔。
小恶:“成功了,快答应。”
阮小离娇羞点头:“奴家愿意。”
“好好好……”皇帝大悦。
第235章
侍寝,国师吐血
当场封为美人,大殿之内的人脸色各异。
皇帝大喜,几个拍马屁的大臣立刻端起酒杯,各种贺词。
没有人注意到,南羽天黎起身走侧门离开了。
殿内人多空气污浊,他心里烦闷不堪。
南羽天黎一人在外面,越过长廊来到无人的地方,这里空气清新安静,但是他内心还是烦躁。
一身白衣的南羽天黎站在长廊中,头微微的扬起,闭上眼睛。
一闭上眼睛便想起刚刚殿内阮舞裳跳舞的样子……
南羽天黎睁眼,蹙眉看向远方。
好一副倾慕皇帝,说的动人深情。
那么那些日子勾引自己算怎么回事?
南羽天黎算是明白了,那阮舞裳的嘴里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满口胡言。
暂时还不想回到大殿,南羽天黎绕着长长的长廊水榭走着。
……
“公主,您现在头还晕吗?”一个宫女问道。
小亭子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华服的女子,女子脸颊通红,明显是有些喝醉了,才出来透透风的。
边上一位贴身的宫女伺候着,宫女拿着小扇子为她扇风。
东与玲儿摇头:“透透气没有那么晕乎了。”
“公主不能饮酒便不要喝那么多,仔细自己的身子。”
东与玲儿淡淡的笑着,见到自己仰慕的国师大人,刚刚情不自禁的多喝了几杯酒。
宫女看公主心情好,就说起了刚刚殿内的事情。
“公主,刚刚你瞧见那舞女跳舞的样子没有?那南与送来的舞女也太过轻浮了,那般的舞还敢在殿内跳,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东与玲儿皱眉,没说话。
宫女道:“公主,南与的姑娘不会都是这个样子吧,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足部。”
东与玲儿坐直了身子:“不得胡说,那舞女现在是父皇的妃子,不是能随便议论的。”
宫女:“公主这里又没有旁人奴婢……”
“也不许说,不过就是一个舞而已,怎么就可以判断那个舞女的为人,还有南与姑娘的作态呢?”
东与玲儿不喜欢身边的宫女如此嚼舌根。
东与玲儿虽然也觉得那舞过于大胆轻浮,但是在跳舞的姐姐,当真好看。
东与玲儿想着如果自己是个男儿,也会喜欢上那个舞女。
那舞女现在已经被封为美人了,是父皇的妃子,就更加不得让身边的人议论了。
东与玲儿单纯,但是也知分寸。
南羽天黎路过这里便听到了这一番对话,那宫女说阮舞裳轻浮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心生怒气,想要出来争辩一番。
当听到那个公主说的话,他怒气才小了一些。
南羽天黎点了一眼坐在亭子中身穿白衣的,记得这公主名东与玲儿,是个好的。
南羽天黎没有出声打搅这两人,转身离开了。
大殿之内歌舞升平,满满的都是酒气。
南羽天黎回到殿内便看见皇帝抱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就会坐在他边上。
那个女子是阮舞裳。
阮舞裳那张精致妩媚的脸此刻笑脸盈盈,这笑容南羽天黎太熟悉了。
因为这一路阮舞裳都是这样对他笑的。
带着倾慕讨好的眼神,笑的格外的灿烂美丽。
南羽天黎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倒了一杯满满的酒,一饮而尽。
路上对他笑得这么好,进宫便对皇帝笑得那么好。
这笑容从一开始便是假的吧?
还是这女人的心变得这么快,上一秒喜欢他下一秒便喜欢上了别人。
整个宴会,南羽天黎都心不在焉。
初一看着自家主子一壶又一壶的酒喝着,小心提醒道:“主子,你已经喝了五壶酒了。”
南羽天黎一愣,看着边上放着空掉的酒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做了什么。
好在宴会,现在也快结束了。
南羽天黎称神殿有事,提早出宫了。
……
宫宴结束,阮小离就被带到了新的宫殿。
一个美人就占一座宫殿,可以说是独份的恩宠。
小恶很开心的看着自己的积分栏:“献舞成功,封为美人,两项任务完成了,积分全部到账。”
这座宫殿自带温泉池,阮小离整个人泡在花瓣温泉里面,舒服的直哼哼。
小恶关闭了外面的投影,看不见阮小离洗澡。
“小离,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
“嗯?”
“皇帝等下肯定会来你这,你要侍寝
。”
阮小离瞬间睁开了眼睛,皱着眉头淡淡的问道:“侍寝是任务吗?”
小恶:“是,也算不是,因为任务只说你封为妃子然后迈过皇帝,从此君王不早朝,然后毁掉这个国家。”
阮小离眯着眼睛,靠在浴池上:“那就是没有说细节了,侍寝是不可能的,感情不感情什么都无所谓,主要是皇帝丑了些……”
小恶:“……好真实啊你。”
沐浴完,阮小离就翻箱倒柜的去寻找自己那带来的箱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药,蒙汗药肯定有的。
找到了蒙汗药。
这个时候殿外的太监来报,皇上来了。
阮小离手上握着小瓶子,眼角淡淡的笑容……
……
皇都繁花,晚上依然是灯火通明,街上还有小贩叫卖的声音。
神殿,矗立在皇都的南街,也被称为国师府。
府内灯火通明,每一处都寂静无声。
主院中,南羽天黎一人坐在石桌边,从回来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南羽天黎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初一,去查一下皇帝今晚在哪个妃子那里过夜。”
初一好奇:“主子,您怎么会管起皇上的后宫来了?是有什么不妥吗?”
“初一,查完去领罚。”
该问的别多问。
初一低头:“是。”
初一去查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回来了。
宫内的事情很容易就能查到,皇上去了哪个妃子那里过夜几乎是一问便知。
初一:“主子,皇上去了新晋的阮美人殿中过夜。”
“噗……”
刚刚说完,坐在石椅上的南羽天黎突然口中喷射出鲜血。
初一吓了一大跳:“主子,你旧疾又复发了!”
身为南羽天黎贴身侍卫,初一一直都知道自己主子每个月会莫名的吐血。
不巧今天就是这个月吐血的日子。
南羽天黎口中不断的吐出鲜血,比以往都多,脸色十分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