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离儿,你有没有受伤?
旱撒·卡娜莉还没有把话说出口。
阮小离:“流森·莫而理伯爵受伤了,正在古堡修养,父亲大人在外要注意安全,我先去看一下流森·莫而理伯爵了。”
“嗯。”
嘟嘟嘟……
电话挂了,旱撒·卡娜莉始终没有将那句关心的话说出口。
最后他还是打电话询问了女仆长,得知离·卡娜莉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没有受伤就好,一定要加派人手保护离·卡娜莉,这是他和妹妹唯一的孩子。
“妹妹,如果不是有离儿,我一定会去陪你,虽然我这个父亲有相当于没有,但是我还是不能离开离儿,我要保护着她,直到她能独当一面。”
他最心爱的人,他的妹妹,死于一场血猎的刺杀,旱撒·卡娜莉当初疯狂的剿灭了好几个血猎的老巢,也算是为妹妹报仇。
但是妹妹也再也不会回来了,旱撒·卡娜莉所有的生气都在那一年被抽走了,每天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只有不断的去走过他和妹妹曾经走过的地方,才能得到一点点慰藉。
同时他也完全疏忽了女儿,对不起这个女儿。
俊美的吸血鬼站在山顶,这是他和妹妹看过月出的地方,旱撒·卡娜莉悲伤的看着月亮,回忆着一些东西……
.
女佣端着一大杯鲜血去了阮小离的房间。
这是个大人刚刚在电话里面交代的,一定要看着小姐每日准时用餐,不要让小姐饿着了。
这杯鲜血新找来的血奴放的,希望能合小姐的胃口。
“卡娜莉小姐,这是您的晚餐请享用。”
阮小离刚刚洗完头发,一头长发湿漉漉的,头上盖着一块红色的毛巾,她抬头看了一眼杯子里面的鲜血:“不香,端走。”
女佣急了:“卡娜莉小姐,你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请喝一点吧。”
“这种东西我喝不下去。”
“这是大人交代我端来的,您就尝一口吧,你一直这样大人会着急的。”
大人,自然是指旱撒·卡娜莉。
阮小离冷笑:“不要用我父亲来压我,父亲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呢,父亲大人怎么可能关心我用餐的这点小事,叫你端走就端走,听不明白吗?”
少女要发怒了,女佣吓到颤抖,最后还是退出去了。
小恶:“小离,真的是原主父亲交代的。”
“我知道。”
阮小离知道这杯鲜血是旱撒·卡娜莉交代的,但是离·卡娜莉不知道。
离·卡娜莉对旱撒·卡娜莉的印象就是这样,她不会相信旱撒·卡娜莉会这么仔细的关心自己的。
小恶:“贴合人设,积分来了。”
走廊上,女佣端着那杯鲜血唉声叹气:“卡娜莉小姐越来越挑食了,这都已经多少天没吃过东西,这要怎么跟大人交代呀。”
刚刚包扎好伤口,准备上楼去客房休息的流森·莫而理听到了女佣的话。
流森·莫而理腰间缠了好几圈绷带,上半身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衬衣,嘴唇有点苍白。
流森·莫而理走过来:“怎么了?”
女佣吓了一跳:“流森·莫而理伯爵。”
“怎么端着一杯血在这里唉声叹气?”
“这大人吩咐端去给小姐喝的,但是小姐挑食,都已经接连好多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虽然说吸血鬼不会饿死,但是想到小姐每天都忍受着饥饿的感觉,想想就觉得心疼。
流森·莫而理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个鲜血,然后伸出手。
他把自己的手腕搭到了杯子上,然后用自己锋利的指甲划破了手腕。
滴答滴答的鲜血掉进了杯子里。
女仆惊讶了:“流森·莫而理伯爵,你这是干什么?”
流森·莫而理笑着:“太普通的鲜血她当然不喝了,但是看着她饿着我又心疼,啧,只好委屈我自己了。”
看血滴的差不多了,流森·莫而理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把这杯血再端着去,我保证她会喝,对了,不要把我滴了血的事告诉她。”
告诉她,我怕她不喝。
女佣受到的冲击不轻,但是还是听命的端着那血去离·卡娜莉房间了。
“卡娜莉小姐,换了一个血奴的血,这个味道一定香,小姐您就尝一口吧。”
女佣害怕急了,原谅她把流森·莫而理伯爵说成了血奴。
阮小离想继续拒绝,但是鼻尖已经闻到味道了。
不会吧,真的挺香的,而且这香味还有点熟悉。
阮小离试探性的端起那杯鲜血,喝了一口,好像流森·莫而理的血,但是似乎又掺杂着别的味道,流森·莫而理的味道淡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阮小离觉得这杯血还是能喝得下去的。
小恶嘿嘿:“小离,好喝吗?”
第469章
勾引她
“还行。”
嘴上说了还行,但是这一整杯的全部喝下去了,显然是满意的。
“加了男主的血,这味道当然还行了。”
阮小离表情微微的一愣,血红的眸子盯着杯子,难怪这味道熟悉……
女佣看离·卡娜莉把整杯血都喝下去了,也算是放心了,等下向大人汇报的时候,大人也应该会心情很好。
哎,大人明明很关心小姐却从来不表现出来,小姐也对大人有很深的误解。
阮小离本来挺高兴,喝了一整杯血有点饱腹感了,可是当天晚上她又饿了……
或许是吃饱过,这时的饿更是来势汹汹。
你说一直饿着饿着也就习惯了,害怕的就是你饱了一顿,然后又饿了……
特别是开荤了,喝了流森·莫而理的血,阮小离整个身躯都在叫嚣着。
去,去找流森·莫而理,咬他,狠狠的咬他。
这欲望快要折磨死阮小离了,阮小离死死的咬着牙齿:“果然就不应该开荤……”
“噗嗤,小离,你这样真的好像素了很久突然吃肉了的男人,控制不住了吧。”
这个素和肉的内涵,相信有颜色的人都能听懂。
阮小离埋在被子里面装死,忍,她忍!
忍不了啊!
月黑风高夜,阮小离一个人来后院的玫瑰园冷静,出来外面风大,被这夜风吹一吹或许就能冷静了。
但是还没有被风吹冷静下,阮小离就遇到了流森·莫而理。
流森·莫而理受伤了,大半夜不休息居然一个人在玫瑰园里面。
小恶:“我严重怀疑世界男主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你的,然后来勾引你。”
“嗯。”
她也怀疑着呢。
最主要是玫瑰花间的那个少年居然没有穿上衣,随便穿了一条裤子,赤裸着上半身,腰间还缠绕着纱布,惊悚的腰身特别凸显。
那纱布下隐隐约约散发着鲜血的味道,吸引着阮小离一步步的靠近他。
给了阮小离一个吸血鬼的身份,就别指望她能高冷矜持了,这种原始的欲望是控制不住的。
阮小离慢慢的走向了流森·莫而理。
流森·莫而理坐在草地上,身旁都是花,这些花越突显得他俊美。
“卡娜莉小姐,你也没休息呀,我们真是心有灵犀都来了这儿,你古堡种的花真漂亮,如果有种子的话可以给我一些吗?我回去也种一片。”
“好啊。”
阮小离走了过来,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腰。
流森·莫而理眸子眯着:“卡娜莉小姐,你看着我的腰干什么?”
“……”
“纱布缠的挺好的,基本上不会渗血,但是还是有些血腥味,一直都听说卡娜莉小姐挑食,我的鲜血很平凡,你闻到这血腥味应该不会有什么冲动吧。”
“……”
阮小离想打他,好贱的男人诶。
小恶捂住眼睛,总觉得下一秒会出现两个人互相吸食的场面。
阮小离脸上还是很淡定的,除了那双眸子格外的血红,她在流森·莫而理身边坐下,然后伸手折了一枝花。
她一片片的扯着花瓣就像在数花瓣一样,其实是在让自己冷静。
流森·莫而理靠近,低头看着她:“卡娜莉小姐有点安静啊,这是心情不好吗?”
心情能好才怪……
她不说话,不理他,有没有走。
流森·莫而理都有点赌不定她在想什么了,她还挺能忍耐的。
一个挑食的人,难得遇到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居然能忍住。
看来他要下猛药了。
流森·莫而理突然凑近,脸几乎贴着她了:“卡娜莉小姐,我都这样了你还没有什么动作,是不是太辜负我了?”
赤裸裸的勾引。
吸血的意味和人类上床差不多,流森·莫而理太可恶了。
小恶:“小离,为了自己舒服,从了吧。”
阮小离本来就克制的很辛苦,结果还有一个怂恿自己的系统。
月光下,一大片的玫瑰园里玫瑰开的很好,空气中满满的都是花香,但是阮小离却只能闻到流森·莫而理身上散发的诱人的血腥味。
两个人贴的很近,流森·莫而理一脸坏笑,阮小离表情冷漠。
最后阮小离抬起手来了。
流森·莫而理格外的期待她会怎么做,咬脖子还是咬其他地方?
血族每个人都是有不同的癖好的,不是说只会咬脖子。
比如说有的人喜欢咬胸口,肩膀,手腕,甚至是大腿……
他很好奇她的癖好是什么。
阮小离没有动口,而是伸出手狠狠的压在了他腰上的伤口。
“唔……”
他吃疼。
阮小离很用力,她手指都已经陷进他伤口里面了,包括纱布,纱布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出了鲜血。
她表情没有刚刚的疯狂,只有冷漠:“流森·莫而理,满意吗?”
流森·莫而理疼的很,本来就是被银器弄伤的,很难愈合又痛,现在又被人摁了一下。
小恶:“呸,活该。”
小恶最近有点怼天怼地呀。
阮小离松开手月光下,她的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鲜血:“流森·莫而理,你的血我很满意,但是我不喜欢被人勾引,这种不会掌控的感觉我烦透了。”
这是真的,她在乎每一次情绪感触,她很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
阮小离几乎就没有失控,因为就算爱上一个人,她也是特别理智的爱,理智到仿佛没爱上一样。
理智的好处就是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都能被自己掌控,爱,不爱,都能由她掌控。
这种掌控力是变态的,恐怖的。
阮小离起身:“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离开了。
回到房间,阮小离没有洗手,而是拿出了一方丝帕将自己的手擦干净,那个带血的丝帕她直接锁进了保险柜里。
小恶:“小离,你不会什么时候要猥琐的把它拿出来放鼻子口吸吧?”
“不会。”
“不准备那样做的话,那你干嘛藏在保险柜不丢掉啊?”
“懒得丢。”
“好吧。”
玫瑰园,流森·莫而理吃疼了好久才有力气站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斑斑血迹,苦笑:“离离,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还真够狠的。”
第470章
低级吸血鬼咬人案件
阮小离自己关在房间,谁也不见,然后在第二天晚上,立刻派人派车把流森·莫而理这个祸害送回去了。
呼,把人送走了长舒一口气。
就算要谈恋爱也慢慢来嘛,流森·莫而理就是发现了她馋他鲜血的事情,所以就肆无忌惮了,太危险了,送走的好。
可是就算送走了,上学的时候还是不免会遇到的。
还好在学校流森·莫而理没有乱来,就是喜欢和她闲聊。
阮小离心情好的时候也愿意搭理他,班上的人都发现了流森·莫而理伯爵和离·卡娜莉小姐最近走得特别近。
而且他们都听说了元老会上发生的事情。
“琪娜·若艾尔,你叔叔居然喜欢离·卡娜莉小姐,这不是有点老牛吃嫩草吗?”
“离·卡娜莉小姐就是有魅力,皮摩·若艾尔王爵这样的人都摆到在了他裙下。”
“琪娜·若艾尔,你叔叔的卧室是不是挂着离·卡娜莉小姐的画像啊。”
琪娜·若艾尔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一脸的尴尬地被人询问着。
琪娜·若艾尔:“我和我叔叔并不熟悉,从小他就冷着一张脸,我也害怕跟他亲近,所以我没进过他的卧室也和他不熟。”
这是是真话。
琪娜·若艾尔的父亲没有一点实权,叔叔皮摩·若艾尔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做事果伐的人,和他们家并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