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赶紧收回了眼神:“抱歉。”
盯着别人一直看是不礼貌的行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最终阮小离还是没有约到世界女主吃饭,因为阮小离突然一阵阵的冒冷汗身体不舒服,她喝程衫提前离开了咖啡厅。
坐在了车里面阮小离的手在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
小恶:“原主精神衰弱,还有心理疾病,并发症就是冒汗疲惫发抖。”
这些都是原生家庭还有亲哥哥死在自己面前产生的一些后果。
程衫早早就注意到了她神色不对,程衫问道:“阮总,要去医院吗,还是叫医生过来。”
“约医生过来。”
她不想去医院,阮谙谙算得上是公众人物走到哪里都会有一些显眼的,如果说被一些狗仔拍到的话还不知道会做什么文章呢。
比如说她因为滥交得了什么病?
想到这些新闻就够头疼的了。
阮谙谙有一个一直在用的心理医生,一般每个月都会看诊一次。算算这个月还没有看诊过。
原主的生日也快到了。
阮小离瞬间的捕捉到了这个身体里面脑子里面的一丝记忆。
“小恶,原主的生日和原主哥哥的生日是同一天!”
“对的
哥哥比阮谙谙大两岁,两个人是同月份同一天出生的,所以从小到大他们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
而发生车祸的那天正是兄妹俩在生日前坐司机的车打算去商场互相给对方挑选礼物……”
这是一件蛮悲伤的事情。
再过几天他们俩就要一起过生日,结果一场车祸哥哥去世了,阮谙谙也在医院里面度过了自己的生日。
阮小离感觉到自己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全身冒虚汗,似乎能明白为什么今天会身体不对劲。
因为今天就是她哥哥的忌日!
小恶叹息:“阮谙谙总是刻意的想要去遗忘一些悲伤事情仿佛这样就不会痛苦,但是身体却比脑子还有记忆,每到了这一天都会不舒服。”
“嗯。”
“小离,要不今天晚上你还是进我的空间吧,脱离这具身体,要不然你会承受这些身体所有的悲伤的。”
“没事,小恶你不记得了吗?当初我和你签订契约就是想要有更有意思的人生有各种情绪的人生,悲伤也是一种情绪。”
阮小离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具身体的不适。
越是感受到她越发的能理解阮谙谙做的一些事情。
可是现在和卜瑞算是无声分开了,世界女主赵韵今天晚上是肯定不会陪自己的。
她需要找一个人陪伴。
程衫对于阮谙谙来说,只是一个比较亲密的下属,根本算不到是心里的安慰的假想亲人。
“小离,要不你去找世界男主,还可以用现在的“苦肉计”接近他一把呢。”
小恶变得聪明了。
阮小离一笑:“小恶,还以为你会说你出来陪我呢。”
“其实让小爷出来陪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小爷还是觉得自己空间比较舒服,你又不愿意灵魂进来我空间。”小恶撅着嘴巴正太音说道。
阮小离静静的靠在车上休息。
而程衫拿着手机正在给心理医生发信息,将阮总的所有身体状况都发给那个心理医生。
这位心理医生给阮谙谙看病已经有五六年了,算是比较了解她病情的。
刚刚回到酒店,医生就来了。
这位医生是个外籍医生,目前在国内工作,他四十多岁一头银发。
外国人长的都比较显老,所以他看起来比较老态有一种慈祥的感觉。
“阮小姐,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医生笑着问道。
他因为在国内工作所以说着一口还算可以的普通话。
阮小离让自己的手抬了起来:“手发抖没办法工作,身体冒汗很疲惫。”
“嗯,除了这些身体上的症状,现在你心里会感觉很压抑吗?或者说会出现什么幻觉吗?”
“会压抑无幻觉。”
“是具体怎么个压抑感呢?”
阮小离抿着唇没有回答,这种压抑感大概就是想到今天是阮谙谙的哥哥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还有再过几天是她的生日,同样也是她逝世的哥哥的生日……这是一个不愉快的生日。
医生看她有些障碍不愿意说话,只能说道:“我给你开一些助眠的药,你吃完之后听着轻缓的音乐好好的睡上一觉尽量放松自己的精神。”
对于有心理疾病的人来说休息是最好的治疗。
但是也要看是什么质量的休息,有的是无法入睡,有的是入睡之后会梦魇,即使睡再久还是觉得疲惫。
想要达到有质量的休息最好的办法就是服用药物,帮助入睡睡得很沉。
“嗯。”
程衫跟着医生出去了,在进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几颗药。
“阮总,吃了药您就早点休息吧。”
“嗯。”
阮小离不太愿意说话,她一口将药吃完就准备休息了。
可是阮谙谙习惯晚睡,现在才六点多钟,她根本睡不着,即使服用了药物也睡不着。
阮小离也没有对此很苦恼,她起身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小恶看到那电话的备注的时候顿时眼睛亮了,搞事情啊!
没过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
阮小离不等对方说话直接开口:“过来夜豪酒店,我再加五亿投资,如果你两小时之内没有过来,我会立刻撤资……”
她明明刚刚还好的声音现在出口却是沙哑的,仿佛哭过一样,或者是像是压抑着什么难受的情绪。
演技派仅仅是从身体表情动作表现,还有就是声音,说话也是一种演技。
小恶捂着嘴巴笑不打搅阮小离演戏。
许商郝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有些惊讶以及充满了疑惑。
疑惑的不仅仅是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还有她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商郝:“你在酒店?”
“对,你立刻过来……”
“阮谙谙,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要我过去。”
许商郝还是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要弄清楚一点原委,总不可能她一通电话自己就过去吧。
“没有发生什么,就是我心情不好,我想看见你,不然我就撤资。”
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丝委屈还有任性。
说撤资就撤资是真的够任性的。
虽然不知道阮谙谙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她声音很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电影已经开拍了不能说撤资也是就撤资的。
许商郝一咬牙:“等着!”
阮小离满意的慢悠悠的将电话挂了。
“哈哈哈哈,小离就是要这样,不要浪费了你现在这么好的时机,虽然你也不是有意要苦肉计的,你的确是不舒服。”
小恶坐在地毯上躺好腿准备看戏。
阮小离坐在沙发上还是感觉没困,她疑惑:“那个医生开的药是不是过期了,我根本一点都不困。”
她的手还是间接性的在发抖。
小恶:“实在太严重了,药是会失效的,但是我觉得世界男主来了的话你今天晚上应该能睡得着了,毕竟折腾折腾挺累的。”
“小恶,你说黄腔。”
“小爷没有!我说的是折腾是你提起精神来应付他和他说话,聊的晚了累了就会困了,还不是你想的那种折腾呢!”
“……”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和她俩半斤对八两。
说污吧也有点污,但是有时候还真的挺单纯的。
阮小离安安静静的等着,不足一个小时许商郝就来了。
许商郝到了酒店大堂打电话给她:“你住在哪个房间?”
“7283室。”
“好。”
许商郝声音听不出喜怒,他快速的进入了电梯上楼了。
第665章
这……许导演一晚上这么贵吗
许商郝找到了房间号按了一下门铃,可是等了三四秒钟都没有人来开门。
他微微皱眉再按了几下门铃,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开门了。
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穿着睡裙的阮谙谙。
许商郝发现她穿的是睡衣,这应该是打算要休息了,为什么叫自己过来?
“阮谙谙,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晚上陪我,可以再加五亿的投资。”
阮小离身上裹着一条毛毯,她妆容卸掉了露出白皙的脸一头长长的黑色的卷发披散着。
这个陪字就有点微妙了。
许商郝皱眉:“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那我就走了。”
“陪投资商难道不是重要的事吗?”
“阮谙谙,你闹够了没有?请你把公事和私事分开来。”
她脸色有一些白,阮小离微微的低垂的眸子,沙哑的声音说道:“单纯的你在客卧睡一晚上,我再给你投资五个亿,你的电影需要大量的特效你应该不会介意钱多的,钱越多是做的特效越好,而你只需要在客卧睡一晚上。”
这个交易怎么看都是她吃亏的。
许商郝可不相信天下有这么好的午餐,他觉得她神色不对劲嗓子也不对劲:“阮谙谙,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对啊,身体不舒服,所以留下来陪我吗?”阮小离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此刻的笑容是脆弱的,而不是平时那种挑衅侵略性十足的笑容。
许商郝进屋了将门关上,反正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被她怎么样不成。
他不是为了这五亿低头,而是为了她的安全。
她脸色很不好肯定是病了。
一般病了的人都比较脆弱,渴望有人陪着吧。
许商郝看了一下客厅发现茶几上有一杯喝过的水,而边上有一张药纸。
“你刚刚吃了什么药?”许商郝随口问道。
阮小离披着毯子直接盘腿坐在沙发上,窝在软软的沙发里面,听到有人问自己就微微抬了一下眼睛说:“安眠药。”
“!”
许商郝神色一动:“你怎么会吃安眠药?你吃了多少颗?”
“两片。”
安眠药一般都是服用一片,不建议两片以上。
听到只有两片许商郝松口气了,不过他回过神来也想起来阮谙谙不可能是想要自杀的人。
保险起见许商郝还是问道:“除了吃了安眠药,你还吃了什么药?你……为什么要吃这些药?”
“没注意其他是什么样,医生开的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许商郝,别把我想成脆弱的人,我没想自杀。
”
对上她干净的眼神许商郝略微躲闪了一下。
“今天晚上你叫我过来就是单纯的陪着你?”
“嗯,如果你不想单纯的陪……我也愿意啊。”阮小离包裹着毯子侧着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眼神看着他:“”竟你知道我看上你很久了。”
她又开始不正经了。
许商郝揣着口袋起身:“客房有其他人用过吗,如果有其他人用过我就要叫酒店的人上来收拾一下我不习惯睡别人睡过的地方。”
“没有其他人用过,你是第一个用这个房间的。”
许商郝听着倒是有点意外:“卜瑞不是一直住在你的客卧吗?”
“他没有来过这家酒店,而且我和他已经分开了。”
分开了?
许商郝听到这个消息略微有一点点意外。
但是同时他在对话之中得到了一个信息,卜瑞的确是一直住客卧的。
明明是包养关系为什么没有……住同一个房间呢。
许商郝:“我去休息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
阮小离坐直了身体:“我还没吃饭你也没吃完饭吧,我发消息让秘书去下面给我们订一些晚餐,吃完饭再休息吧。”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期待,许商郝竟然不忍心拒绝了。
许商郝重新回到了沙发上:“好。”
既然来都来了也进了这屋子了,那么一起吃个晚饭又算什么。
程衫听到送两人份的餐食上去顿时纳闷了,阮总屋子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阮总吃完安眠药居然还没有休息,程衫有些担忧她的身体。
程衫带着服务员来敲门了,当程衫看见开门的人居然是春昙的导演顿时愣住了。
“许导?”
许商郝让开了路,服务员端着三菜一汤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