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霖现下就只有几个先帝留下来的心腹臣子。
  先帝去的突然,给太子安排的路数太少了。
  “外公在朝堂上可有说什么?”
  “老王爷近来身体欠佳,并未上朝。”
  身体欠佳是真,但也不是到了上不了朝的地步。
  萧阖岐知道自己外公在想什么。
  现在如果站北寒霖,那么两位皇子之间必有激烈的战斗。
  如果站北寒策,那么这皇位之争很快就会结束,但是北寒策不是太子,站他心里有愧。
  萧阖岐头疼的很,他:“拿笔墨纸砚来。”
  “是。”
  一盏茶后,萧阖岐吹干写好的书信递给下属:“将此信送去王府。”
  “是。”
  外公还想观望,但是萧阖岐想立刻结束现在的困局。
  站北寒策。
  北寒霖现在已经是下风了,站他没意思,甚至可能会掀起皇城的腥风血雨。
  站北寒策吧,早些结束这些矛盾至于皇城之中别人会怎么说那又如何,风言风语几年便就过去了,至于以后后人考究点评?史书是留给胜利者写的。
  “边关那边可有消息?”
  属下低头:“还未传回来消息……”
  这才过了没几天呢,八百里加急也没办法来回传回信息的。
  萧阖岐腹部一阵阵的疼痛,过去几天了伤口还疼,南之谌离那一剑刺的可不浅。
  “拿着我的令牌沿路出城,每个关卡都多加打探。”
  “是。”
  ……
  二十天后。
  野外林中,一群人在树下坐成一圈默默的吃着干粮。
  “九公子,还需要多久我们才能出这个林子?”
  问话的人一脸佩服的看着面前秀气的吃东西的少年。
  这少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北寒的地形图,居然能找到漏洞躲开了几十道关卡。
  现在他们抄过这个林子就能到达边关地区了。
  阮小离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说道:“还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出林子了。”
第806章
离开了北寒
  这二十多天他们都小心的赶路,现在快到边关地区了心也平静多了。
  阮小离早早就安排好了法子过边关的检查,算算时间安排的人也在边关城内了,只需要回合就好了。
  深夜,阮小离守夜其他人都安稳的睡着的,有的更是累的睡到打鼾。
  她毫无睡意,小恶看出阮小离内心有些波动,它说道:“出了北寒,你和世界男主就真的是对立了。”
  “对立挺好的,相爱相杀。”
  “小离,我觉得你不仅仅渣,你还好变态啊。”小恶盘着腿坐在地毯上。
  “小恶,我想进你空间。”
  “好啊。”
  小恶没有拒绝阮小离,它点动光屏立刻阮小离的灵魂就进来了。
  光屏上一直显示着外面的画面,树林子里面众人睡成一片,原主的身体看着就像是在闭目养神一样。
  阮小离一进来就走向了地毯,她自己的容貌是各五官精致的女孩的样子,她身上穿着简单的衬衫裤子,阮小离在小恶身边坐下然后毫不客气的靠在小恶身上。
  小恶被压的一晃悠,它瞪了阮小离一眼:“起开。”
  “小恶乖。”
  “.......我不乖。”
  “小恶乖。”
  “........”
  小恶满脸不愿意的被阮小离靠着,它说:“怎么突然想进我空间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外面地面坐着硌屁股。”
  空间的地毯软乎乎的,小恶这个靠背的就更软了,还是进啦舒服。
  小恶听懂了她的话瞬间就要炸毛:“阮小离,我现在就要把你踢出去!”
  “你如果真的要踢我根本不会废话的通知一声。”
  阮小离有持无恐,如果不是她表情淡淡,真觉得她有点贱兮兮的!
  小恶气鼓鼓的,最后只能聊正事:“你想好怎么成为南国皇帝了吗?”
  “原主怎么成为的?”
  有原主的路子阮小离不想动脑筋。
  小恶招手了一下,发光的屏幕立刻飘到了两人的眼前,它滑动着查看信息。
  “原主是靠着脑子还有暴力上位的,原主偷偷潜回了南国都城,一个月后南国皇帝驾崩了,而南国没有立储君,几个皇子开始争皇位了,原主隔岸观战,偶尔推波助澜,最后看着别人斗的两败俱伤了原主就出现了,原主直接杀了兄弟......
  这个大陆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极其注重血脉的,有很多元老大臣只要支持的是皇家血脉就立刻,其他都不管,有了一部分支持上位就容易多了,原主很暴虐,谁反对就杀谁,最后就这样踩着尸体群臣怨言上位了。”
  “这样上位坚持不了多久。”阮小离评价了一句。
  小恶点头:“原主只想着拥有无上的权利,报复别人,上位后根本没有好好的打理朝政,本来上位的时候就手段不光彩有人对新帝怨言很多,还有腐败的朝臣阿谀奉承私底下做着利己害民的事情,半年时间,南国就水深火热了。”
  “君主残暴,朝廷腐败,群臣心思各异,不需要萧阖岐带兵来灭南国,南国也会有人起义大乱的。”阮小离分析着。
  小恶手指一挥光屏就飘远了。
  它说:“北寒被你这么一搞起码这个春夏都没有时间来找你算账,你抓紧时间上位。”
  “嗯。”
  北寒现在内乱很多,等稳定了必定会来算账的。
  质子跑了,这对于北寒这样的强国来说简直就是打脸级别的羞辱,北寒一定会派兵来战。
  “小恶,原剧情就是派了萧阖岐来攻打南国吧。”
  “是派了他,世界男主一路攻破南国,最后........最后你死了。”
  “嗯。”
  阮小离对于自己的结局也不是很意外,暴君的下场就是死嘛,她轻笑了一声:“小恶,萧阖岐可能不会一路带兵攻破南国哦。”
  “啊!”小恶张着嘴巴,最后脸色黑了:“这下好了,歪了他就肯定舍不得杀你,那么怎么让南国灭国啊。”
  “灭国还不难嘛,我作一点就好了,就是要苦了南国的百姓了。”
  小恶:“苦是苦,但是所谓不破不立,其实南国这几年也很腐败了百姓过的也不怎么样。”
  阮小离没有出声了,她磕着眼皮软绵慢的没有骨头一样的靠着小恶。
  “小离,你要睡觉了吗?”
  “嗯。”
  “你觉得这毯子坐的屁股舒服吗?”小恶带着坏笑问道。
  “非常舒服,不许买新的。”
  “........”
  阮小离对小恶几乎是了如指掌。
  .
  一天多的路程,出了树林就是边关城门关卡了,一直商队在树林边休息。
  商队的镖头喊道:“大家都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喝点水,一会儿就过关卡了,这是最后一道关卡过去就是南国了。”
  商队压送的是大批的布料,这些布料都是要卖到南国去的。
  商队有足足几十辆马车的东西,除了商人还有许多护送货物的打手。
  一辆马车里,阮小离快速的换好了衣服戴上人皮面具出来了。
  “公子,我们的人已经全部假扮成了打手。”
  “嗯。”
  阮小离早早安排好了商队,离开北寒的法子就是跟着商队,这条线路可是安排了四年,这四年还做了布匹生意。
  商队休息好已经是午后了,午后边关天气炎热,守关的士兵晒的眼睛都睁不开,这个时间他们又困又累。
  看见商队过来了,士兵打起精神过去:“拿出通关文书!”
  商队老板还有镖头赶紧笑脸盈盈的上前递出文书:“军爷,这是文书。”
  士兵看了几眼,然后抬头看看那几十辆马车的东西:“都是布匹啊,你们布匹生意真好,去年秋天你们是不是也走了几十车去南国。”
  “是是是,军爷还记得啊,我们的布匹年年都会卖到南国去,走过好几次这关门了。”
  “嗯。”士兵合上文书,然后挥手:“你们去检查一下马车上的货物。”
  “是!”
  因为是布匹不能简单粗暴的扎几剑进去查看,他们只能一袋袋打开来查看里面也没有私藏什么。
  打手门也一起帮忙抬货物,折腾了大概一个时辰才查完。
  “军爷,现在又严格了,需要一袋袋查看真是辛苦你们了。”
  “没办法,上头的命令。”
  上头突然交代的,也没有交代什么,就是说要严查进出关的一切。
  查完货物查人,没有什么情况他们就放行了。
  阮小离坐在马车边缘赶着马儿,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小马夫,长长的商队就这样出关了.......
第807章
质子为帝
  “岐儿,你先好好养伤,宫中的事情外公心里自有定数。”
  谢府花厅,萧老王爷来了谢府看望萧阖岐。
  萧阖岐为了捉拿乱党受了重伤的事情众人皆知,城中乱成一片,萧阖岐要是借着受伤的事情躲了风头。
  他没有伤到要害,但是那日流血过多伤口也过深,不好好养个半月是恢复不了精气的。
  “外公,我的意思已经在书信中言明了,先帝丧期为过这两个皇子就……还是早日落定下来,皇城经不起动乱,也别让它国图看笑话。”
  北寒这样,大陆上的其他国家定然已经虎视眈眈了。
  他们边看笑话边张着嘴巴龇着牙,看什么时候有没有可能咬一块肉下来。
  内乱不平,终会出现大问题的。
  萧老王爷叹息了一句:“哎,你的顾虑我明白,我老了,糊涂了,没有你们年轻人有魄力。”
  “外公不要如此说。”
  “是老了,如果是几十年前的我,我恐怕也是如你一样有想法,老了就喜欢犹豫就喜欢再看看。”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平定内乱,让皇城恢复以往的平静。
  这几十天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新帝迟迟不立,人心惶惶!
  有人支持太子北寒霖,有人支持北寒策,朝堂上辩论一片。
  “岐儿,你为何押宝北寒策。”萧老王爷问道。
  萧阖岐坐姿端正,朗声说:“北寒策比北寒霖强,压他可直接破先下的局面,压北寒霖则会图整更多乱子,最后你死我活还不知坐上去的是不是北寒霖。”
  “北寒策不是太子,压他为逆党。”老王爷沉声一句,如果花厅有几岁小儿,恐怕现在都已经被吓哭了。
  萧阖岐眼神不移,淡然道:“他是皇后之子,北寒皇族血脉。”
  花厅短暂的安静了。
  “哈哈哈哈哈,好,岐儿有自己的认知了。”
  萧阖岐站起来前倾拱手行礼。
  萧老王爷起身:“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出城抓个乱党都能被伤得这么重,出去别说是我的外孙,哼!”
  萧老王爷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
  萧阖岐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小腹位置:“哎,自己教出来的好徒弟呗。”
  ……
  三月后。
  茶楼,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自从南国皇帝病故之后,南国皇城可谓是腥风血雨,五位皇子其争皇位!”
  下面的宾客听着特别起劲儿,一个个都忘记吃茶了,他们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先生讲。
  “为什么我要用腥风血雨来形容南国的皇城呢?那是因为三天两头就有人暴毙街头,半夜三更便有人尖叫,
  有为朝廷命官一夜之间被人屠尽满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满院子都是死人啊,那官老爷两只眼睛都被挖了,脸上两个空洞洞的血窟窿对着大门口,吓人的很。”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说着,不少胆子小的宾客吓得耸肩了。
  “谁杀的呀?”
  “居然有人敢屠朝廷命官满门,这是得罪谁了呀。”
  “肯定是站错了位置呗,说不定就是那五个皇子其中派的人去杀的。”
  “南国可真乱……”
  “啪!”
  说书先生一拍,顿时茶楼里面的听众们都肃静了。
  “朝廷命官满门被屠,整个南国都城腥风血雨,争夺皇位的三皇子纵马街头不慎落马被马踩死了……”
  “……”
  讲到太阳下山,说书先生已经口干舌燥。
  先生:“最后是那质子坐上了皇位,质子大家都不陌生吧,他可是在我们北寒待了数年,当年南国的人潜伏进北寒将他带走了。”
  “先生不说我们也知道,就是那个胆小如鼠一身病痛缠身的要死不活的短命皇子呗。”
  “南国简直欺人太甚,送来的质子居然悄悄的派人偷回去,古往今来首一例,南国之人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