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皇后呢?”萧阖岐没看见这殿内有其他的人。
“我的皇后不就在眼前吗?”阮小离假装没听懂。
萧阖岐一愣,然后笑的像个少年郎一样,他紧紧的搂着她。
新后昏倒在了床铺上,床铺上的被子是大红色的她的衣裳也是,所以昏倒在上面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清。
这一夜只有新后一人住在了这里。
阮小离被萧阖岐拐去了他的院子,当进入他房间的那一刻,阮小离惊讶了。
“你什么时候把这里布成这样的?”
萧阖岐居然把这个房间布置成了洞房,挂满了红绸,两根长长的红烛燃烧着。
“就在今天白天。”
“早有预谋啊,这么窥探我吗?”
阮小离拿起了边上准备好的红盖头,她坏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准备的挺齐全的……那就开始吧,萧皇后,还不把你的盖头盖上。”
第818章
洞房花烛夜
萧阖岐欲言又止,他想说这个盖头是给她准备的,但是看她脸上愉悦的表情还有那笑容里面暗含的小坏心思......
他按下身子:“给我戴上吧。”
阮小离其实也是开玩笑的,但是看他真的矮着身子纵容自己给他戴上红盖头,她干脆就真的干了。
红盖头给他盖上,改的严严实实的。
阮小离把人扶着坐在了床铺上。
“掀盖头的物件呢?”
“在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阮小离掀开一看果然有一把喜秤。
新婚之夜,新郎官需要拿着绑红绸子的秤干子挑开新娘头上的盖头。
阮小离拿起喜秤轻轻的撩开了萧阖岐头上的盖头,这一撩开她居然看见萧阖岐脸红了,不仅仅是脸红,耳根子更是红到滴血。
他在害羞?
他们之间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他居然害羞了。
阮小离越是看着萧阖岐,萧阖岐越是脸红,他微微沙哑的声音提醒着:“该喝合卺酒了。”
“对哦,第一次成婚不懂礼数,皇后莫怪。”阮小离一副幡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转身就去桌子上倒酒了。
萧阖岐倒是在琢磨她这句话。
她……跟那新后没有喝合卺酒?甚至没有掀盖头吗?
是这样的吗。
阮小离倒了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萧阖岐,她也一同坐在了床铺上。
两个人双手相交,目视着对方将整杯酒喝了下去。
床铺鲜红,两人穿的吉服也是鲜红色的,萧阖岐快速夺走阮小离手里的杯子然后丢了出去。
地上铺了红毯,杯子砸在地上也不会砸碎。
阮小离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她就是被人压在了身下,他火热的身躯抵着她。
“离儿,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吗?”
阮小离双手勾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她娇媚的声音在他耳畔:“知道啊,我感受到了~”
这样的声音简直就是要他半条命!
萧阖岐再强大的自制力也控制不住,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无须控制!
萧阖岐手毫不费力的飞快的就解开了她身上的衣物,他对男装了解,脱起来自然是飞快的。
就这样,小妖精被他一点点的剥干净。
阮小离更是主动,萧阖岐呼吸全乱了。
“你就是只妖精。”
“什么类型的妖精?”
“狐狸,让我……欲罢不能!”
“唔……”
床幔颤抖,红被翻飞,这一夜两人都忘记了一切,抵死缠绵。
疯狂,疯狂到愉悦至极,仿佛灵魂都缠绕融合在了一起,他们属于彼此,永远属于彼此。
……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萧阖岐将怀里瘫软的人儿移动了一下,他起身下床。
桌子上的红绸布下还有一把剪子,萧阖岐拿起剪子走到床边的两根巨大的红烛面前剪断了红烛的烛心。
红烛本来烛火已经这很明亮了,萧阖岐剪断了烛心之后整个屋子又照得更亮了。
洞房花烛之夜,剪断花烛的烛心可以让它继续燃烧直到天亮,寓意着白头偕老。
萧阖岐也是听说来的,他匆匆忙忙准备了这个洞房,很多事宜他自己也不太懂。
反正不知道听谁说的,这样寓意着白头偕老。
所有萧阖岐才会起身做这事情。
萧阖岐看着那燃烧的红烛,神色向往期待。
他小心翼翼的回到床铺上将昏睡的阮小离抱进了怀里温存着。
“离儿,离儿……”
……
皇帝大婚,第二日可不上朝。
阮小离睡到个日上三竿,而新后那边的事情都是萧阖岐安排的。
萧阖岐昨夜让下属去熏了迷香让新后误以为已经入洞房过了,只是一大早皇上回了自己的殿内休息。
“从哪来的迷香,还有这招。”
阮小离吃着白粥听着萧阖岐说事儿。
萧阖岐:“下属找来的,那边的事情我已经替你摆平了,下午你还是要露个脸。”
“嗯,这个我知道。”
她这个皇帝不可能一天都消失不见人的。
所有吃完东西阮小离就偷偷的回去了。
有人迷香就方便多了,之后阮小离都是形式上的去宠幸那些妃子,小半个时辰之后她就来到了“萧皇后”这里。
每日阮小离最头疼的就是早朝。
皇帝大婚时候整个南国都城挂满了红灯笼红绸布热闹一片,而边关……将士们的鲜血染红了沙土,北寒攻打南国了。
短短半个月,北寒势如破竹,连破数座城池。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每日早朝都是争来辩去。
而最头疼的就是军粮的问题。
“国库空了!你们告诉朕国库空了,那数亿白银去哪里了?!”
“皇上,您……大婚耗费了百万两黄金,占了国库大半……”
“放肆!”
到头来指着她大婚。
谁逼她娶后呐妃的。
阮小离下令苛刻宫中的一切东西,节俭为先,国库中值钱的东西兑换成银两购买粮食马匹送往战场。
这也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
小恶看着都气:“你大婚根本就没有耗费那么多银两,其中有多数被人吞了,数年间南国的国库一直在被人一点一点的往外搬东西。”
从上一任皇帝开始就已经有诟病了。
阮小离在位这半年,没有改变什么,唯一的就是重视了受旱灾的百姓,逼着那些人吐出了银子去安抚百姓。
阮小离刚刚还大动肝火,现在声音冷淡:“小恶,积分赚的怎么样了?”
“快满了。”
“那时间差不多了。”
“是差不多了。”
偌大的金龙大殿已经没人了,阮小离从龙椅上起来,每走一步脚步都是沉重的。
小恶看着她身影都有点心疼,虽然它知道这是阮小离演的。
真真假假,有时候小恶都觉得眼前的人不是阮小离而是原主南之谌离。
萧阖岐依然在哪大殿外等着她,看见他阮小离就觉得心情开阔。
阮小离走了过去,萧阖岐自然的握住她手。
“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我陪你吃。”
“好啊。”
谁都没有提现在严峻的战况,俩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提其他的事。
一起用膳,过早后阮小离就批奏折,萧阖岐在一边写着书信。
他在写信给陈单将军。
信件内容,善待俘虏的南国将士,不可杀百姓。
除了信件还有一张南国地形图,萧阖岐一同叫人送了出去。
俩人在同一张案台上做事,阮小离当作没看见萧阖岐在干什么。
第819章
昏君
边关城接连传来战败的消息,北寒大军势如破竹,南国民心动摇人心惶惶。
街上人来人往,百姓神色惶恐。
“你咋还在这里卖菜呢,你这笨婆娘,赶紧跟我回家。”
“这是咋的啦。”
“先回家先回家,赶紧把菜篮子提上先回去。”
“你们听说了没有,于城战败了!昨夜深夜北寒大军冲入了于城!”
“什么!你从哪里听说的消息?”
“就刚刚听说的消息,相信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南国了,于城距离我们这里不足百里,这可怎么办啊!”
“死定了死定了。”
“先躲在家里吧,我逃难过来的亲戚说,只要躲在家里不出来,北寒的人不会杀普通老百姓的,而且连投降的我们南国将士他们也不杀。”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也听说过,只要躲在家里不出来就好了。”
“先回家吧,先躲起来,谁知道北寒的人什么时候打过来呢……”
“昏君无道啊,听说将士们连肚子都吃不饱就上战场了,这怎么可能不败呢。”
“听说那昏君大摆宴席整整半个月,娶了尚书之女为后,皇宫之内酒臭肉香,而于城却横尸遍野。”一个有点文化的穿着褂子的男人哭喊着。
“昏君啊,招惹了北寒给南国带来了灭顶之灾。”
“这样的人就应该死在北寒!他回来干什么?”
“他就是一个不祥之人!他回来之后诸多皇子死于非命,现在南国也接连战败,他要克死大家啊。”
“别说了别说了,小心被人传出去,这是会杀头的。”
“杀我的头没事,杀吧,反正北寒的人也要打过来了,到时候也是个死,死之前为什么不能骂一骂这昏只是听到了于城被攻破的消息,或许是这几个月来朝廷连续征收税收,恐惧下,百姓开始愤恨的辱骂座上的那位。
逐渐的到处都是骂声。
之前百姓只敢感叹,现在变成了愤恨的骂声。
……
于城,城门破了好几个大洞,这是北寒大军破城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城内有不少南国将士的尸体,断壁残垣。
一身铠甲骑着马匹陈单将军在城中巡视着。
“打扫战场吧。”
“是。”
“请点百姓,看是否有士兵伪装成百姓藏起来了。”
百姓和士兵都是分开安置的。
陈单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神情有些复杂,死了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是这已经算是死的很少了。
多年前,北寒和另一个邻国产生了摩擦,也打了半个月战,那时候才是真的尸横遍野,地上不仅仅有将士的尸体,还有许多无辜老百姓的尸体,小儿的尸体。
突然远处一个将士骑着快马而来。
“将军,有信件!”
陈单听到信件就知道是谁传的。
陈单接过了那信直接展开来看,当看见南国布署图的时候,陈单整个人都震惊了。
侯爷是怎么弄到这种东西!
小侯爷当初来南国的确是当使臣来的,但是现在却掌握着攻打南国的节奏,出谋划策,而现在更是连这种地图都弄到了手!
这东西应该是在皇宫里,是在南国皇帝手里。
侯爷居然把这种东西偷了,并且是偷走了原图,不是重画了一张……
陈单总觉得其中太过于奇怪,太过于顺利。
南国皇帝……
陈单印象中的南之谌离还是几年前接到的那个小少年。
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坐在马车里,清瘦的很,面色也有些枯黄明显被人亏待过。
不太爱说话,一路上被侯爷缠着。
但是当护送回到了北寒都城之后他们俩就再没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