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做事毛毛躁躁的,这就是世界女主?
小恶:“养成系世界女主,出场的时候是有些毛毛躁躁看起来不靠谱,她告诉世界男主挖心案乃妖所为,男主还不信呢,两个人携手查案,挖心案的凶手倒是没有先找到,他们一路上倒是找到了其他藏在京城的妖,男女主共同抓妖,世界女主逐渐成长,越来越稳重,术法也越来越好,所以最后才能抓到你这只几百年道行的九尾狐。”
“所以目前她打不赢我。”
阮小离总结了重点。
小恶:“何止是打不赢你啊,她连发现都发现不了你是妖,除非你要妖气泄露,或者受了伤现了原形。”
“嗯。”
那阮小离就放心了。
本来还挺担心世界女主有女主光环,上来就一眼识破自己这个反派呢。
小恶说:“好歹你是从头贯穿到尾部的挖心案凶手,大反派,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把你识破呢。”
原剧情从挖心案开始,也是以挖心案结束的。
中间男女主各种磨合,各种抓其他妖去了。
阮小离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像是在说你松手我不叫。
“我把手松开了,你千万别叫啊。”
南宫芜挺害怕的她叫一声引来人的。
阮小离点头。
南宫芜松开了手,但是又随时准备好捂住她嘴巴的准备。
但眼前的美人姐姐并没有叫,而是淡然的穿上了外衫。
虽然她身上该遮的地方都遮了,但是那白花花的肩头和锁骨南宫芜还是看见了。
南宫芜别开眼睛。
真好看啊,她的皮肤真白真嫩,不像自己在外面风尘仆仆皮肤又黄摸起来也不怎么滑溜。
阮小离穿好衣服:“道士公子,你还不走吗,一会儿奴家的客人就要来了。”
声音真好听,像是树上的鸟儿在唱歌一样。
南宫芜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喜欢逛青楼了。
如果她有钱,她也一定要来青楼找个小姐姐一起谈心听曲儿。
可是她穷……
南宫芜偷偷的换了一下袖子里面的符,虽然没有闻到眼前之人身上的妖气,但是长得实在美的不似真人啊,不知道是不是画了一张皮囊妖就藏在里面。
“我就是你今晚的客人。”
符需要贴在妖身上才有作用,南宫芜借故想留下。
阮小离挑眉:“你是客人?那你带够银子了吗?”
说到银子南宫芜就肉疼,她前几天好不容易做了一个富贵人家的生意才得了两锭银子呢。
“带了,自然是带了。”
南宫芜从怀里掏出两个银子:“给。”
阮小离看了一眼笑出了声儿:“道士公子怕不是走错了房间吧,在奴家这里这点银子可不够哦。”
“这居然不够吗?”南宫芜惊讶了,原来逛青楼这么贵吗?
要知道这两锭银子可足够普通人家不干活干吃上三年的。
阮小离摇头:“不够,进奴家这房最少要一锭金子。”
南宫芜后退,她想走人了,这花楼她逛不起!
不对,她是来捉妖的啊。
南宫芜眼神滑动了一下,手摸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笑着说:“金子啊,金子我也带了,来,我给你。”
她边摸着自己的袖子边走过去,像是要掏金子给阮小离一样。
但是一瞬间她掏出来的并不是金子,而是一张符纸,南宫芜快速的将符纸贴在了阮小离手心里。
贴完之后南宫芜快速后退。
“……”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噗嗤。”阮小离轻笑的看着贴在自己手里的纸:“道士公子,你这是怀疑奴家是妖?”
符纸没有反应,对方不是妖。
南宫芜意识到自己误会人了,但她是真的第一次见长得如此美的女子。
南宫芜赶紧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刚刚冒犯了。”
说着南宫芜就要把符纸拿回去,阮小离却握住了符纸将手藏在了身后:“既然东西是公子放在奴家手里的,那就是送给奴家了?”
“啊?”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事儿呀,进奴家这房想要出去是要交金子的,我看公子也拿不出金子,这符纸奴家喜欢就算是抵债了吧。”
“行吧,你喜欢那就给你了,刚刚多有冒犯啊。”
“无妨。”阮小离看她还站着:“你还不走吗?一会儿客人真要来了,还是公子有钱要包下奴家这一晚?”
“没钱,我没钱,那我走了。”
南宫芜赶紧走人了。
出了房间她脸颊都是热热的,南宫芜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抓妖的。
“对,找妖怪,继续找,这妖怪一定就在这楼里。”南宫芜念叨着。
房间里,阮小离将手摊开,其实符纸已经将她的手心烧红了,但是只要不揭下就不会被发现。
小恶:“虽然原主很强大但毕竟是妖,遇到符纸还是有反应的。”
“她刚刚粗心大意了。”阮小离将符烧掉,然后拿了药轻轻的抹在自己的掌心。
小恶撇嘴:“哪里是初心大意了呀,明明是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
狐妖长得美,无论是男女都会被魅惑,明显刚刚女主就是被阮小离给魅惑了。
阮小离起身去看床底下的男人,把赵景弄了出来扶上了自己的床。
她给他把脉,“还行,毒散了一半了。”
第918章
捡了两个伤患
那颗药喂下去毒散了一半不会要了他的命了,但是还有一半的毒未解。
阮小离拿出了药和布条给他清理伤口,把他收拾干净利落了,让他睡在了窗边的小榻上。
小恶:“还有一半的毒没解,他今天晚上会高烧的,你不怕把他烧坏了。”
“虽然和原剧情有点偏差,到头来被我救了,但是这劫难是他命中注定的劫,生长病吧,以后的日子才顺溜。”
在原剧情里面,赵景也是受了一番罪,世界女主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救活。
赵景昏迷的躺在榻上,阮小离坐在边上抱着琵琶随意的拨动了几下。
“他不睁开眼睛看起来倒像个公子哥。”
小恶:“本来也就是个公子哥,不过他家里人都习文,全家就他一个习武了,少年时救驾有功从此成为了皇上身边的红人。”
所以如此年轻就成为了锦衣卫的总指挥。
阮小离无聊地弹着琵琶玩,弹了一曲之后就把琵琶放边了,她来到梳妆台面前将自己的鬓发拆散,去链子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就休息了。
花楼其他地方吵,这屋里还是挺安静的。
阮小离今夜特地跟老鸨子说了不见客,她可是这楼里的招牌,老鸨子向来宠惯着她。
深夜,踏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房顶。
房顶上有脚步声,有人过去了。
小恶:“是那些还在寻找世界男主的蒙面人。”
这花楼里人多势众,蒙面人也不敢进来,只能在暗处找人。
他们连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
这要如何回去跟主子交差?
“赵景中了我们的刀伤,他现在肯定中毒已深,就算没有找到他亲手杀了他他也一定会毒发身亡。”
“回府。”
一群人离开了。
天亮了,整个烟花深巷安静了下来,花楼也开始关门了,营业了一晚上的女子们个个打着哈欠。
“好困啊,总算可以洗漱休息了。”
“我这身子不爽快,可累坏我了,有个客人胖的像头猪一样差点没压死我。”
“不说了不说了,我要去洗漱了。”
“洗漱了早早休息,这一夜可真累呀。”
花楼里面的婆子们进去收拾房间伺候那些姑娘梳洗。
她们推开了一间门:“荷花姑娘,荷花姑娘我们送水来了。”
跳了大半天屋里都没事儿。
“不会是出事了吧?”
“别被客人玩……”
玩昏过去了?玩死了?
几个婆子赶紧进屋,但是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平时本来躺在床上休息的姑娘现在根本不在。
“人不见了,这荷花姑娘人呢?”
“赶紧告诉老鸨娘,谁知道那荷花是不是跟着哪个客人私混逃了!”
“找,赶紧找找。”
花楼里少了一个姑娘,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找到。
倒是阮小离房间里多了一个‘公子’。
今天一大早就听见有人敲门,阮小离打开门就看见受伤的南宫芜,南宫芜一条胳膊被什么野兽给咬了,那伤口上还冒着妖气呢。
看来是抓妖受伤了。
“你……”
阮小离话还没问,南宫芜就昏迷的往前一倒了。
小恶笑死:“好了,世界男主世界女主同时挂彩,都来投奔你了。”
“我要真是大反派,我现在就一刀子抹了这两个人。”阮小离一阵好笑。
小恶:“不能杀,不能杀,你只杀好色强抢民女的男人。”
“嗯。”
阮小离把南宫芜也拖进了屋里,拿个大剪刀直接把她的袖子给剪了,然后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她的守宫砂应该在左手吧。”
阮小离剪袖子的时候还在想,万一自己看到她的守宫砂那只能识破她的女儿身了。
但是受伤的手并没有点守宫砂。
所有在阮小离视角眼中,自己捡了两个受伤的男的。
处理好这两个伤患,赵景躺在榻上,南宫芜躺在了床上。
还好内室和外室中间有许多珠帘,还有屏风,外面也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阮小离出来了外面,叫人送了早点早茶进来。
“姑娘可以用梳洗?”
虽然知道芍药姑娘昨夜没有见客,而且芍药姑娘至今还是清牌子,但是婆子们还是照例问一问。
“洗面就行。”
婆子送来了干净的水给她洁面。
“告诉鸨妈妈,说我得了风寒,近日都不见客。”
“是。”
说不见客就不见客就是这么任性,老鸨子也不太在意,因为只要放出去芍药姑娘病了的消息,多少男人上赶着来送各种各样贵重的礼呀。
这芍药见客能给花楼带来收益,不见客也能。
阮小离正在吃早点内室就传来了声音,听声音是赵景醒来了。
隔着珠帘就能听见他模糊的声音。
“嘶,头疼,手好痛……”
“这哪里啊?”
“我怎么在这里?”
语气说的话都不对劲。
小恶挑眉:“哦豁,好像烧傻了。”
因为一半的毒没排出来,所以昨天晚上他发了一晚上了,阮小离中途用冷布给他敷了敷,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
赵景摇摇晃晃的没有看清床上还有人,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他是谁呀,自己是谁?
“我是谁?”
小恶惊讶了:“这是……失忆了!”
阮小离也微惊,她起身进了内室:“公子,你醒来了,感觉如何?”
赵景看着突然进来的一个绝美的女子,突然愣住了,好好看的人啊。
阮小离拿手在他眼前换了:“公子?”
赵景回神,客气的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是谁呀?”
哦豁,真的失忆了。
小恶和阮小离都没料到会这样。
失忆后的赵景更像一个公子哥了,没了那凌厉的眼神,整个人温顺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指着你受伤了从窗子爬进了我屋里,然后我给你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留你在这里住了一晚。”阮小离说道。
“多谢救命之恩……”赵景点头,他仔细的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受伤,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这时候床上传来动静。
“嘶,这妖咬的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