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裤兜,那真是比脸都干净,至少他脸上现在有一道口子和几串血泡,可兜里连块卫生纸都没有。
赵沐辰撞了他,此时不讹更待何时?
“你...”赵沐辰嘴角漏血牙齿漏风,指着叶川连话都说不利索。
叶川故作深沉,阴冷的眸子无差别的扫视了所有人,随即冷酷的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寒若依眨了眨眼睛,活死人的面上第一次有了表情,她目送着叶川的背影,心中一动。
“叶川什么时候像个人了?
还是个如此冷酷霸气的人?”
寒若依心中喃喃着,被高烨拽到了车上。
高烨心有余悸的盯着叶川远去的背影,“快走吧,一会陆少要杀人了!”
“妈的,废物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等完事再收拾你!”
赵沐辰气不过,但也深知打不过,只得骂骂咧咧往驾驶位上走。
从刚才自己屁股受到的力度,如果不是自己从小学习中医和武术,知道受力之后如何借力保护自己,那后果不堪设想,他的腰都容易断掉。
疾驰而过的越野车吹扫起一阵带着泥沙的风来,惹得叶川脸上伤口一阵刺痛。
叶川抽了抽嘴唇,望着那车,“早知道就拿出三分力往死里踹了!”
他踏着半拉人字拖,健步如飞,二十分钟后,站在了三清观的门口。
叶川脚趾勾了勾拖鞋,看到牌匾上三个大字的瞬间,似有千根针一样的记忆碎片突入脑海。
他闭眼消化着如滔滔海水般的记忆,眼前浮现出诡异的一幕:三清观的牌匾从远古的破败再到被涂上新漆,再到经历风霜雨雪的洗礼歪掉了一边,又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焕然一新,大火熊熊又将它烧的只剩下一个“清”字...里面来往不绝的香客,看不清脸的道长道童们举行着道教圣典,以及梦魇里砍掉师傅头颅的家伙。
新旧反复,人员不停的流窜....崭新的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