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一条胳膊横着搭护栏上边,指尖弹了下烟灰,西装纽扣没系,散着的。
塞露腰里头的衬衣勾荡出了种说不出的撩人劲儿。
江斯景就那么跟挺有闲心似的看着黎之悦拿着手机鼓捣了一两分钟,最后亮出个二维码给他。
“你扫我。”
江斯景点点头,也没磨唧,摸出手机就扫了码添加。
仗着是小号,黎之悦小手飞速的通过特快。
她漂亮的一挑眉:“弟弟。”
“微信加上了,你要没什么好说的我就要说两句了。”
“第一呢,姐姐我真没暗恋你,知道你屁股上有个胎记这事儿纯属意外。”
“这第二吧,你不是处这事儿,总共就俩答案,占百分之五十几率,我随便一猜就能猜中只能说明姐姐厉害。”
势要当女海王的黎之悦睁眼说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不能做其他依据哦。”
说完她还特大胆的去捏了捏江斯景的脸,那架势,就跟在跟人讲道理似的哄。
江斯景始终垂着眼在看手机里头,片刻后他终于慢慢抬头冲黎之悦扯唇笑。
“姐姐这么厉害,加我个微信怎么还偷偷摸摸的用个小号啊。”
还没等黎之悦说话,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把自已手机屏幕掉了个边儿朝着她。
上边清清楚楚显示着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鬼办法查到的她微信。
——三分钟前注册并登录。
黎之悦:“……?”
她嘴角一抽,一时瞪大了眼,脑子里条件反射的拼命在找措辞,最后却变成了听起来毫无底气的三个字。
“你查我?”
“你不诚实。”
一、击、致、命。
黎之悦一口闷气堵在了正胸口,没耐心了,跟他妈在玩碟中谍中碟似的,给她cPu都快干烧掉了。
黎之悦扭头就要走,却不小心被正从楼梯口那上来的服务员撞了个正着。
怕她摔,江斯景眼疾手快的扶了她腰一把。
黎之悦高跟鞋趔趄了下,整个人都往江斯景怀里栽。
刹那间就变成了她压他身上,并把人按在了走廊护栏上,唇亲上他的。
黎之悦:“……”
她反应快的要命,仅仅一秒就要往后撤。
却不知道为什么江斯景没让。
他皱着眉,眸色陡然间变的特深。
他慢慢松了下唇齿,露出了点儿舌尖。
黎之悦就跟被种了蛊似的,无意识的就跟着他舌尖的空档钻进去深吻了下他。
江斯景整个背脊狠狠一僵。
漆黑的眼底跟骤然掀起了狂风骤雨似的,又深又沉的要命。
这个动作。
两年前,跟他玩儿了一夜情就跑路的女人像的要命。
当时酒劲儿上头,里头又被加了不干净的东西,江斯景眼皮重的完全没办法睁开。
能触及到的全部都是各种感觉感官,特别深刻。
当时那女人跟他接吻时他愣了下松了牙关,她就是这么趁机进去攻击他的。
而现在。
黎之悦也是。
察觉到自已荒唐的本色之后黎之悦飞快的退开了身体。
“那…那个……纯属意外哈。”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说着黎之悦就边打开包往里找现金,没办法,她这人一愧疚就会忍不住要拿人民币砸人。
可把包翻了个遍儿,黎之悦都只找到二十五块现金。
她讪讪的笑:“那个,我只有二十五,你看下回再给你补行吗。”
江斯景没接。
只用那双黑的要命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吻人的下意识动作一样。
就连事后想拿钱息事宁人的作风都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两年前那女人留下的是二百五十元。
黎之悦掏出的是二十五。
少了一个零。
江斯景突然就他妈笑了,真行,就连数字都是二五一条线的。
如果。
他是说如果。
如果两年前那个女人真是黎之悦的话,那她知道她屁股上有胎记跟他不是处这些事儿就突然变的特通顺了。
都她他妈的又看又干的。
“黎之悦。”
江斯景呼吸不自觉加重:“我们是不是两年前……”
黎之悦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她妈妈,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这马上就要过年了。
黎之悦直接把妈仅有的二十五块钱现金塞江斯景衬衣领口里,边接着电话边往楼下走。
“明天上午就能到家。”
“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带回去。”
……
“黎之悦。”
江斯景瞧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齿间碾磨了她的名字。
“你可真有意思。”
…………
除夕早上。
很多人都已经开始过年的仪式感了,早上就开始兴起了团圆饭。
热热闹闹的氛围感特强。
只有岑阮的卧室里头。
一片狼藉。
地毯上都没个干净的地儿。
床上被子跟人全部被靠在了里头那侧的床沿上。
两米的床,露出来一大半的地儿上全是各种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印迹。
欢愉过后的。
一眼看过去几乎立马都能联想浮现出那种激烈的场景,脸红心跳的要命。
被子里头的人特别小幅度的动了下。
仅仅是一小下,就没再动了。
两分钟之后。
听见岑阮又哑又小的哽咽声,气若游丝似的。
“我好像动不了了。”
“那儿…………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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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起的特早去拜年,累的回来倒头就睡耽误了更新抱歉。】
第89章
我最尊贵的大小姐,新年快乐!
陆迟野听见这声儿立马就去看了眼。
还真是。
只是瞧那么一眼里就严重,跟别说碰了,动了。
岑阮都疼的一激灵的倒抽气。
“对不起。”
“是我昨晚太失控。”
陆迟野不敢再碰她,翻了个身立刻从床上起来找衣服套。
整个人都赤条条的。
但那根棍儿立的要命。
岑阮不经意间偏头一瞥,昨晚那些激烈疯狂的画面立马就跟她眼前涌。
一开始他还顾忌着怕她不适应,可越到后来他跟做红了眼似的。
低着颈吻她汗涔涔的背,沿着背脊一寸一寸的吻。
“姐姐。”
“别产生抗拒。”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跟边做边疏导似的。
最后岑阮好像是没怎么抗拒了,慢慢的彻底放松了。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跟匹脱缰的野马似的,岑阮就差没被他弄死在床上。
最后人是昏过去的。
陆迟野抱着她去里头做了简单的清洗,当时也看见了,肿了。
陆迟野心疼坏了,把人放床上之后就出去找了个药店买了药回来帮岑阮涂上。
可就现在这情况来看。
那药屁用没有,让她看起来甚至比昨晚还要更严重。
陆迟野心疼的皱紧了眉:“你先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这回他换了家药店买。
还一直强调似的问药店导购员一定有效果没。
又问哪款最好。
最后他索性把架子上的所有品牌全部都买了一遍。
岑阮看见他把那一大袋一咕噜全部倒床上时:“……”
“陆迟野。”
“你是打算开24h成人事后用品店吗?”
陆迟野在里头先翻了只看起来最好的出来,去洗了手撕开包装就掀开岑阮被子帮他涂。
动作轻的要命。
他紧绷着张脸神情挺严肃,回的正儿八经的:“想开家只为你24h服务的。”
“好点儿没,都成这样了。”
岑阮想试着起来,腿还没动痛先钻了进来。
她哑着声嘶了下大的,摇头:“不行。”
“我还是动不了。”
“太疼了。”
岑阮眼泪都被那痛逼到了眼眶:“陆迟野你他妈禽兽。”
“嗯。”
“一般人根本也干不出这事儿。”
“嗯。”
她骂什么他都应。
那模样当真瞧着是又正又乖。
但只有岑阮知道,就这副极度能蛊惑人的乖劲儿之下,实际藏着一个怎么样疯球的混蛋。
等到把药都仔仔细细涂好之后,陆迟野注视着岑阮片刻后低声跟她坦白。
“我吧,有个重欲症。”
“一旦被沾上了,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已。”
岑阮:“……”
“昨晚看你昏过去了,我没舍得继续弄你,最后自已动手了。”
岑阮:“…………”
陆迟野笑的无奈:“这玩意儿,真的压根就不受我控制。”
“我那烟都是特制的,里头掺了控欲的东西。”
说着陆迟野下巴往烟灰缸那边抬了下。
岑阮视线顺着看过去。
那烟灰缸里头几乎满满一缸的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