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傅渊的......前妻?”
霍臣惜斟酌着对我的称呼,向我解释了这一场误会,“宁雪每次和傅渊吵架出国,都拿我当挡箭牌。”
“反正我人在国外,百口莫辩,解释了他们也不信。”
“他们都以为,我给宁雪当备胎,但我真不喜欢她。”
他给我看了他和宁雪之间的聊天记录,从几年开始,都是霍臣惜明确的拒绝。
而宁雪,则是用各种祈求的口吻,要他陪她演戏。
霍臣惜不肯,宁雪就仗着他不回国,招摇撞骗。
反正只要傅渊信了就行。
于是傅渊总是打电话过来骚扰他,被那些朋友听见,就都以为他深受宁雪的情伤。
几年前的对话不似作假,甚至还有我和傅渊认识之前的邮件记录。
从没有我之前,霍臣惜就是宁雪的挡箭牌了。
我当然不怀疑这些的真实性,只是疑惑霍臣惜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愣住,开车的霍臣惜偏头看我,“真的,没开玩笑。”
“我一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
他说早在他们起哄开始之前,他就注意到了。
包括之前的几次,我每次都默默坐在一边不说话,可游戏永远玩的很厉害。
低调又高调的,他想不通我,却深深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是个有个性的姑娘,在傅渊手下忍气吞声的这几年,都没磨掉你的本性。”
“你让我怎么不喜欢?”
11.
从那天起,我开始和霍臣惜经常性地出游。
欢欢骂我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我说当然了,前夫有什么值得我记住的吗?
和霍臣惜认识一个多月,我连傅渊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更不用说去在乎他在国内过的好不好。
爱好不好,死了最好。
欢欢听了之后直接掐着我的脖子,“谁问你傅渊了!”
这个旧爱明明指的是她自己。
我笑着把她从我身上弄下去,“晚点再来宠幸你,我们今天约好了去喂鸽子。”
欢欢躺在沙发上,“世态炎凉啊——”
但她嘴上这么说,却笑着和挥手告别。
她是最希望我幸福的人。
见我有了新的生活,她也能安心的回国过她自己的日子了。
霍臣惜给了她一纸offer,还安排了员工宿舍,可以让欢欢回去了也能避免被宁雪骚扰。
欢欢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你还是个富二代。”
“富一代谢谢,这是我自己的公司。”
霍臣惜一个常年待在国外的人,居然在国内有自己的公司。
而且还能躲开傅渊的势力。
我当时觉得很意外,但被霍臣惜转移了注意力,便再没有题过这件事。
我和霍臣惜在苏黎世呆了一年多,我才终于确定了,他就是我要的那个人。
求婚的那一天,我和他站在圣诞的槲寄生下。
“对我来说,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主动送上一枚吻。
即便走不到一生的尽头,我也愿意享受此刻的快乐。
霍臣惜知道我的想法,于是他对我承诺:“那我会让你一直保持新鲜感。”
12.
和霍臣惜在一起的一年半后,我和他一起回了国。
主要是为了他祖母的生日。
去年的生日,因为暴雨延误飞机,他没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