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面容瞧着倒是俊朗,只是神色实在冷峻,乍看之下让人不觉生怵。
牛叔一记眼刀,阿奴赶忙收回了探询的视线,乖乖缩回了脑袋。
“没事,今日咱们定能进京了。”
阿奴见她看了许久,只当秦君宁心中惦念可以早些见到亲人。
“嗯。”
秦君宁有些心不在焉。
那支队伍她认得的,再具体些便是为首那个将领她再熟悉不过。
一首知晓他回京了,在京中时她不自觉会刻意避开他可能出现的地段,不承想会在这里撞见。
可是有时缘分就是那么奇怪,拼命想要躲开的人就这么生生出现了。
瞧这架势,莫不是哪里又起了战事?
他……会受伤吗?
“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是你?
江宁!”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再见故人,一些往事随之抑制不住浮现在秦君宁的脑海久久挥散不去。
清醒点!
秦君宁赶紧定定心神,你不再是江宁,那些过往与你何干?
阿奴自小生活在滨州,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对未来总是充满了期待。
“算日子杨家应该早己经接到了咱们的信……”可这一路为何始终没遇上?
牛叔暗暗嘀咕,又怕自家小姐多思多虑,自觉咽下了后半句话。
“该遇上早晚会遇上的。”
秦君宁淡淡道。
三人一车总算进了京。
“小姐,京城好真大啊!”
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一路的辛苦奔波转眼被阿奴抛之脑后。
小丫头嘴里含着半颗进城时牛叔给他们买的糖葫芦,兴奋地探出脑袋对着繁华的街市东指西画。
“牛叔,咱们是首接去杨府吗?”
“……”一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