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
李氏这种连恶都算不上,无非是为了儿女的小盘算,并不难猜。
秦君宁配合跟上。
众人刻意安排下,她与杨老夫人之间始终隔开一段距离,跟在她们身后。
用过饭后,杨老夫人又拉着秦君宁说了许多话,多是老太太在说,她仔细听着并做出适宜的回应。
老太太身旁伺候的妈妈催了三西回,才肯放她去休息。
大房内院,南次间。
屋内坐着的正是早些席间对着秦君宁嘘寒问暖的杨家几位夫人。
跟着李氏陪嫁进来的妈妈最有眼色,奉上茶水后,挥手示意屋内伺候的丫鬟退出房间。
“大嫂,您说母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竟然没有一点避讳的意思,咱家几个孩子马上都要到了议亲的年纪,这个时节滨州的上门,咱们杨家日后还怎么在京中立足?”
说话的是杨家二房王氏,她嫁进来晚些,对当年的事知道的不多,但也听说过一些。
女子背弃家族逃婚,这是多大的恶名,她是个炮仗脾气,愤愤站起身,“看母亲的架势是有要将她留在身边养着的意思,大嫂你可得想个法子啊。”
“法子?”
李氏叹了口气,“那孩子算起来也是杨家的骨血,我能有什么法子?”
李氏待人素来和气慈善,嫁进杨家二十余年,孝敬公婆敬重妯娌,说话办事滴水不漏。
“母亲心里有数呢,咱们就别操这个心了。”
三房夫人于氏惯会讨老太太欢心,说话办事向来周到。
得亏你没孩子,看你到时还能这么轻松自在。
李氏腹诽道,脸上浅浅一笑,轻轻将手中的茶碗放下。
“父亲晚些就要回来了,届时秦姑娘如何处置,他老人家自有决断,咱们在这操什么心呢。”
是啊,老太太虽心软,可还有杨老太爷呢。
当年得亏他老人家当机立断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