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我喜欢你。”俩人异口同声。
而我两眼一黑,看不清自己的未来。
但很显然,那俩人看得可太清了。
边自麟一手已经沿着我的下摆伸进去,边自秋更是过分,竟然直接用手指……
我的眼睛立刻就红了,说不清是因为不适应,还是因为这俩人自作主张的“平分”。
“……你们太过分了。”我声音颤抖,已经没出息地带了哭腔。
两人立刻停了下来,嘴里不住地哄我。
“牧牧不喜欢我们么?”
末了,这俩人一脸紧张,惴惴不安地问,两人四条手臂八爪鱼似的,将我搂得死紧,似乎生怕我回答个“不”字。
我喜欢么?喜欢吧。
我晕晕乎乎地想,觉得好热,脑子也不太清醒。
床头几案上,一支熏香悄无声息地燃着,一点点地影响我的思绪。
这两个人对我都是至关重要,兄长一般伴我长大,当然重要,当然喜欢。
既然喜欢……再过分一点,好像也没什么……
边自麟与边自秋相互使了个眼色,于是刚松松垮垮披在我身上的外套,又被拉下去了。
中间我激灵了一下,有点害怕地去推拒不知道是谁的手,挣扎道:
“你们不要一起……疼。”
边自秋恶劣得很,咬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牧牧很厉害,我们慢一点,不会疼的。”
我求助地看向边自麟,我们三个人中,他一向是最靠谱的那个。
谁知道他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亲亲我,居然赞成的“嗯”了一声。
都是坏人。
晕过去前,我已经被晃成糨糊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8
等我清醒过来,好不容易寻了个两人都不在的好机会逃回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
没办法,这俩都是粘人精。
边自麟还行,好歹是皇帝,总是要去上朝的。
边自秋就没那么多顾忌,摄政王大人无心摄政了,整日赖在我身边不走。
我只好寻了个想吃他亲手买的酥糖的由头,亲亲抱抱半天,可算把他支走了。
回家路上紧赶慢赶,一路在想我父母发现我不见了该有多着急,一推门却发现我爹举着个橘子瓣对我娘道:“啊——”
我娘:“啊——”
一片岁月静好。
我呆在原地,欲哭无泪。
还是我娘先看见我,高高兴兴地喊:“哟,那俩肯放你回来啦?”
我的亲娘啊。
我眼角瞥见我爹难以置信暴跳如雷的架势,流泪千尺,心如死灰。
坑儿子也不带您这样坑的啊……欸?
我看着我娘一把揪住我爹的耳朵,对他耳语几句,我爹恨铁不成钢地瞪我一眼,拿手指点点我,回屋去了。
我赶紧蹭到我娘身边去,卖萌撒娇,用尽手段,以求她帮我跟我爹求情别打我。
我娘“啪啪啪”地拍我几下,纳罕道:“宫里养几天,瞧着还嫩了不少。”
“阿娘,你都知道啊?”我郁闷道。
她笑笑,像小时候一样拧拧我的脸。
“那俩小伙子跟我表过衷心啦,会好好待你的。”
“况且——”我娘捏了个橘子瓣喂给我,“我们牧牧,不是也喜欢他们么?为娘都知道。”
但是这婚事也不能从啊,我发愁地揪手指,斟酌着开口:
「我他」见我出来,俩人同时抬起眼眸,未语,唇角先含了温柔的笑。
好吧,好吧。
我摆摆手:“回宫!”
9
边自秋很不满意,在马车上捏我的耳朵:“为什么不去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