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妓女做义女,曾经的未婚夫变成女婿,就已经够荒唐了。
如今程远衡竟还要让她亲自操办?
时若伶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就要拒绝。
可程远衡开口道:“轻轻身怀有孕,已经三月了。微臣想给她和孩子,这世间最尊贵的荣耀。”
陈轻轻……有孕了!
时若伶脸色骤然灰白,心如刀绞。
曾几何时,纵使他们早就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程远衡也没有碰过她。
他说:“女子名节最为重要,我能忍,也能等,我要你名正言顺成为我的人。”
可现在……
时若伶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到了陈轻轻身上,程远衡所有的底线,都消失了。
她狠狠攥紧手,咬牙道:“程远衡,你看清楚,我是时若伶,我和你……”
话没说完,程远衡倏地抬眸,眼里一片冰寒。
“微臣自然知道您是时若伶,先帝的皇后,新帝的生母,如今的太后。”
时若伶听得懂,程远衡是在说于他而言,自己只是太后。
再不是曾经和他有情的时若伶。
时若伶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又被捅了一刀。
也再无话可说。
“我答应了,你走吧。”
程远衡没再多言,迅速退离。
时若伶坐在空寂的宫殿中,鼻间渐渐有酸意蔓延开……
很快,便到了大婚之日。
这天,整个太傅府张灯结彩,红绸遍布。
时若伶看着太傅府两侧的大红囍字,心里一刺。
曾经,她无数次幻想,自己嫁给程远衡后,会有多么幸福。
他们共拜天地,洞房花烛,生儿育女,相守一生。
可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捉弄她?
要让两人生离,要让她眼睁睁看着他另娶佳人?
婚宴不知是怎么结束的。
时若伶恍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