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袅袅有点羞涩：「我好像有点笨，可以再教我一遍吗？」
顾晟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正要转头过来看我，我已经把江远舟带到了一旁的空打位上。
把刚才顾晟讲给白袅袅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懂了吗？」
江远舟点头：「嗯。」
隔壁打位的白袅袅咬了咬唇：「其实我也会了，刚才是谦虚。」
我没有看她，只是看着江远舟练习。
江远舟很聪明，虽然是初次接触，但并没有初学者的青涩。
白袅袅打了两次，杆都没碰到过球。
她脸上浮现出窘迫，转头对顾晟说：「我好像真的有点不太适应。」
顾晟几句敷衍了过去，提出要和江远舟比。
我瞬间就笑了：「你要和一个初学者比较？」
顾晟摆了摆手，嘲弄地笑：「他不是天赋异禀吗？看起来不像第一次。」
我还要再说。
江远舟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承认在这方面我不如你。」
他语速缓慢，却铿锵有力。
顾晟嘴角勾起讽刺的笑：「这就认输了？」
白袅袅却跑了过来，扯住了顾晟的衣角：
「要不算了吧，你们今天就当握手言和了。」
委屈的样子像株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仿佛今天的事都是因为她。
一旁的同学起哄：「看起来像一男争两女啊！」
巴不得火烧得再旺些。
再加上白袅袅被我家收养的消息已经传开。
她现在是我养姐。
周遭的窃窃私语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江远舟昨天向许照颜表白，不会是想声东击西，引起白袅袅的注意吧？毕竟姐姐看起来更让人有保护欲。」
「许照颜那种刁蛮的样子，你觉得他能
hold
住？事实肯定是这样的。」
「乌合之众罢了。」江远舟的嗓音依旧清幽如山谷。
顾晟的胜负欲完全被激起，他，顾家独子，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和他争了？
他毫不在意地说，无论比什么都行，比如篮球。
江远舟却应下了。
我压低了声音问他：「他明明是激将法，你怎么上当了？」
江远舟神色如常：「这次躲过去了，下次他照样找我麻烦。」
「下次，有我啊。」
我回头后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霎时气氛有点微妙。
下课铃声响了整整一分钟，震耳欲聋。
其间我看到他嘴唇动了，却一个字也没听清。
铃声过后，我正要问他。
他别过目光，清了清嗓子，看向顾晟的位置：「时间你定吧。」
清风轻拂过他的脸颊，眼神比日光还要夺目。
6
白袅袅不知受了什么委屈，眼眶泛红，看到我时，直接躲回教室去了。
路过的同学以为是我欺负了她。
但碍于我是许氏大小姐，他们只敢在私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