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
江远舟说钱他能想办法,刚发了奖学金,还有他之前的积蓄以及父母留给他的钱。
30
万对我来说,只是零花钱。
但对他来说,是全部了。
幸好我之前为了防赵建城,办过一张他不知道的卡,里面的钱足够了。
在看着王婶进机场后,她把相机终于给我,逃命一样地离开了这片土地。
我调侃江远舟:
「你就不担心,我以后不还给你,卷钱跑了。」
他认真思索了一阵:
「跑了……那我也没办法。」
18
我把相机里的视频备份了。
江远舟从没向任何人说过我还活着。
他每天回来都很谨慎。
直至白袅袅找上了门。
江远舟家里住在老城区,门是木制的,没有猫眼。
江远舟去开的门。
我正好在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她。
「我就觉得你没那么容易死。」
她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我以为她是来当赵建城的探子。
没想到,她把一段录音备份给了我。
赵建城在家里装了很多窃听器,包括书房。
录音就是赵建城让我妈转让股份那一段。
我听到了我妈久违的声音。
原来——
那份股权转让书本来是给我的,是送给我成绩进步的礼物。
但赵建城换掉了,和我妈大吵了一架。
后来,等我妈情绪缓和下来,他又拿出了平日里的甜言蜜语,向她赔罪,陪她去山里散心。
我强撑着,听完了全部。
一阵沉默,心脏冷得生痛。
我问白袅袅:「你为什么帮我?」
白袅袅已经没了那种风一吹就能摔倒的柔弱。
取而代之的,是她原有的坚韧。
她本就是应是冲破石头长出来的花,绝不该是菟丝花。
「因为,我也有母亲。」
赵建城为了富贵,抛弃初恋,欺骗了两个人。
她跟着母亲颠沛流离,直至母亲死去,赵建城才想要补偿她。
白袅袅彻底醒了。
后来,她配合我在赵建城最风光时,将那段视频公之于众。
同时,我把证据交给了警察。
赵建城作为成功企业家,在万人礼堂演讲时,被警察铐上双手带走了。
我去监狱里看过他。
他剃了光头,看到我时,凳子都坐不住了。
我在玻璃外面说:「赵建城,没有如你的意,我没死。」
他在那头暴跳如雷:「你是老子的种!把老子关进这里有什么好处?」
我冷笑:「你有想过我是你女儿这个词吗?」
从上一世死掉后,我就从未把他当过父亲。
他嘴角勾出轻蔑的笑:「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杀那个女人吗?她竟然去做了我和私生女的亲子鉴定。那一刻,我就知道,她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