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在的时代不同,而你也只不过是恰巧赶上了时代的红利。”
  “如果我们身处同一个时代,你也未必能赢过我。”
  “当然,我并没有想要侮辱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像你证明,我只是缺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如果你肯相信我,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林国栋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梦梦是谁?”
  季宴礼却一脸笃定地说,“当然是林梦。”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不想让人知道你和林梦的关系。”
  “当然,我也是在知道这件事之前,爱上林梦的,与你的万贯家财无关。”
  听的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心。
  原来他和林梦早就有一腿了。
  听了季宴礼的这些讲述,林国栋并没有急着否定,而是指向了一直背过身坐在老板椅上的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我林国栋有且只有这一个女儿。”
  “你若是想娶的人是我女儿,那就先问问她同不同意吧。”
  “您这是认可我了?!”
  季宴礼听的大喜过望,当即抬眼朝这边看了过来,满怀激动地说,“太好了梦梦!伯伯他同意了!”
  说着,他便单膝跪地,慌张地解释道,“虽然没有事先准备戒指,可是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和你求婚。”
  “梦梦,你愿意嫁给我吗?”
  然而,此话一出,我也缓缓开口,“不愿意。”
  听的季宴礼大惊失色,“梦梦?你!你为什么不愿意?”
  紧接着,在季宴礼紧张地注视下,我不紧不慢地朝他转了过来,俏皮吐舌,“当然是因为我不叫林梦啊。”
  12
  “江羡?怎么会是你?”
  “你在这里胡闹些什么?还不快点从林总的座位上下来?”
  “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可随后,他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脑补起来,“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梦梦给我的考验对吗?”
  然而,接下来,林国栋的一番话,却结结实实将季宴礼打醒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女儿是林梦了?”
  “我林国栋就只有江羡这一个女儿。”
  听完,季宴礼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叔叔,你开什么玩笑?”
  “你姓林,他姓江啊!”
  见状,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还记得我说林总有一个前妻吗?”
  “他的前妻姓江,江羡的江。”
  此话一出,季宴礼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雳,瞬间跌坐在地,可紧接着他就反应了过来。
  笑着说道,“对了对了,这就对了。”
  “哈哈,羡羡,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一切都是我和林梦演的一出戏。”
  “为的就是今天,能够亲自和你求婚。”
  “怎么样?没想到吧?”
  “即便是不知道你和林总的关系,我却还是深深的爱着你。”
  “嫁给我吧,江羡!”
  我被他的傻逼程度震惊了,怒不可遏地上前,甩了他一个耳光,笑着和他说,“我也有一个惊喜给你。”
  是林梦昨晚的所有行程,以她的行动轨迹来看,早在惹了事的隔天,她就办理了护照,现在早就已经逃亡海外跑路了。
  不过抓到她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得知此事的季宴礼却彻底疯了,恨恨地咬着牙,大喊着林梦的名字,“林梦!你他娘的敢骗老子!”
  当天,季宴礼报警了,他说林梦骗了他,不光骗了他的感情,还骗走了他的钱财。
  最后甚至哭着和警察说,“她还骗我挪用了公款!”
  “我那么爱她,她怎么敢的啊?!”
  听的警方震惊不已,当场便将季宴礼抓走了。
  大约过去了三天,林梦也被我派出去的人抓了回来。
  隔天,两人便被警方提起了公诉,在法庭之上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争执之际,季宴礼突然暴起,竟当众翻出了被告席,咬断了林梦的喉管。
  林梦死了,死在了去往医院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