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借口,宫宣说:“对于你,我什么时候都不忙。”
  “……”宫宣这么说,温言接不上话了。
  同时,脑海里又想起了黄秘书傍晚跟她说的那些话,宫宣是知情的,他什么都知情的。
  碍于宫宣在外面出差,这事不当面也不说清楚,温言便只字未提,只是说:“那你现在不忙?不用开会,不用签合同?不用工作吗?”
  宫宣这次出差,是去收购一家公司的,公司一起去了好几个高管。
  “刚刚和对方董事见完面,现在回酒店了,收购的具体事宜可能还要再谈一下。”
  “那你工作也注意好好休息。”
  “温言,好想你。”
  “……”
  温言迟迟没有说话,宫宣又一笑的说:“今天没有去接你下班,是不是不习惯了?”
  不知道温言习不习惯,反正他是不习惯。
  温言说:“还好,江媛来接我了,晚上和她一起吃了火锅。”
  至于宫泽那段,温言很自然的隐瞒了。
  温言的汇报,宫宣问她:“温言,有没有想我?”
第520章
他突然回来了
  温言的汇报,宫宣又问她:“温言,有没有想我?”
  宫宣的问话,温言的腰背瞬间沉了些许,脸上也尽是无奈。
  她说:“宫宣,你走了才没一天。”
  再说他们两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想念,好不容易不用和他周旋,她还讨个轻松自在。
  电话那头,宫宣听着温言的话,一笑的说:“反正我是想你了,特别是下班那个时间,没有去接你,没有见到你的时候。”
  宫宣诉说的思念,温言沉默不语。
  宫宣见她迟迟没有说话,他说:“温言,我不习惯。”
  “不习惯你不在我身边。”
  电话那一边,宫宣的声音很真诚,真诚到温言无法去置疑他的真心。
  拧着眉心又沉默了半晌,温言才轻声说:“再过几天,你就回来了。”
  至于她今天和宫泽见面的事情,还有黄秘书跟她说的那些事情,温言之字未提,甚至没有带情绪。
  温言的安慰,宫宣爽朗的笑了,又追问:“温言,是不是也想我了?”
  宫宣再次的追问,温言敷衍地回了他一句:“是啊!”
  “我挂电话了,我给你打视频。”
  不等温言回应,宫宣就把电话挂断了,然后给温言打了微信视频。
  温言接了,看着温言出现在自己眼前,宫宣在那边笑的挺开心。
  抱着双腿坐在床上,看宫宣当着她面儿一边换衣服,一边跟她聊天,温言说:“宫宣,你有点黏人。”
  这才走一天,又是问想不想他,又是要视频,她身为女生都不这样。
  宫宣换好衣服,坐到书桌跟前:“你当谁都能有这待遇,能让我黏的?”
  又是这句话,温言没接,反正他的一张嘴巴哄死人。
  看着温言乖乖巧巧的在手机屏幕里,宫宣没舍得挂断视频,一直在跟她说话聊天。
  中途的时候,温言她妈还在客厅外面问她跟谁说话,温言又把江媛搬出来当挡箭牌,说是和江媛在视频。
  后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温言困得趴在床上睡着,宫宣都没有挂电话,而是一边看她,一边工作。
  看她老实的待在家里,宫宣挺欣慰的。
  只是想起杜秘书在他打电话之前的汇报,说温言今天见过宫泽,还和宫泽去吃了饭,他心里还是介意的。
  看着趴在床上熟睡的温言,宫宣心想,这丫头还是对自己不坦诚啊,他都跟她唠了一个晚上,给了她一个晚上的机会,她却绝口不提见过宫泽的事情。
  看来,自己对她的教育都是白搭,回去还得重新教育。
  从而想起温言多半已经知道宫泽当年不辞而别的原因,宫宣的心又一点点往下沉。
  她不和自己说这事,是在憋大招?还是觉得没必要?还是怕他在外面出差为了这事担心?
  上面的三种可能,宫宣希望是第二种和第三种,她担心他,怕他多想才没提。
  想着这些事情,宫宣盯着温言看了好半晌,而后才收回眼神,继续他的工作。
  后来的几天,宫泽一直没有找过温言,他不像宫宣那样霸道,温言不愿意他靠近,他便远远地不靠近,不让她为难。
  宫宣那边的话,等他出差回来,他会找他好好谈一下。
  宫宣则是每天正常和温言联系,就像别人正经谈恋爱一样,温言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宫宣。
  习惯他在A市的时候,两人天天见面,也习惯他不在A市时,他一天好几个电话,晚上还要发视频。
  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是宫宣在主动,是宫宣每次在主动找她。
  ——
  这天晚上,温言加完班正准备搭乘地铁回去的时候,只见旁边突然又响起了一阵车辆喇叭声。
  有宫宣前段时间那么天天闹着,温言都已经习惯有人在她旁边按喇叭了。
  转过身,温言垂眸往身边那辆黑色轿车看过去时,本以为是宫泽,或者是谁,结果车窗打开之后,只见宫宣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刚刚还挺淡然的那张脸,温言豁然睁大了眼睛。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得两天才能回来吗?
  车辆里面,宫宣两手握着方向盘,见温言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他一笑的说:“怎么着?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宫宣开口调侃,温言回过神:“不是。”
  宫宣嘴角仍然噙着笑:“上车。”
  听着宫宣的命令,温言打开副驾驶室车门就坐了进去。
  宫宣熟悉的笑容,温言摸不着头脑的问:“不是说还要过两天才回来的吗?”
  今天中午,他和她发信息的时候,都说还要过两天。
  宫宣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而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开自己跟前,吻上了她的唇。
  一阵贪婪的热吻,宫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抚着她的脸说:“想你了。”
  这话,宫宣没有撒谎。
  出差的这一个星期里,他没有一天不想念温言,所以每天都会和她打好几通电话。
  以前觉得其他情侣很无聊的问候和聊天,他和温言聊起来却觉得特别有意思,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宫宣说想她,温言抬手便捏住他的嘴,她说:“我信你就是笨蛋了。”
  温言的小调皮,宫宣又亲了她一番,然后才启动车辆把她载回南湾。
  两人刚进门,不用宫宣先发制人,温言在他关上房门的时候,转身就搂住他的脖子。
  反正,她和宫宣见面除了这事还是这事呗!
  温言难得的主动,宫宣两手搂住她的后腰,身子微微往前一倾便吻上了她。
  热烈的亲吻着,他把温言抱了起来就去卧室了。
  两人在卧室闹腾了好一阵子之后,温言嫌身上黏,起身去洗手间冲澡的时候,宫宣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直到温言腿软站不住,宫宣便用浴巾把她裹住,又抱回卧室。
  外面夜色已经很晚,屋子里很安静。
  温言乖乖巧巧的靠躺在宫宣的怀里,突然想起了宫泽那天找她,黄秘书跟她说的那番话。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在宫宣的心口,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宫宣出差之前,她答应过宫宣,给他一点时间。
  现在,她不是不愿意给宫宣时间,只是觉得尴尬,又害怕面对宫泽。
第521章
我们还是生个孩子吧!
  当初难过的是她,被迫和宫宣在一起的也是她。
  如今却又莫名其妙有那么重的心理压力,害怕面对宫泽。
  好像,是她背叛了宫泽,是她对不起宫泽。
  垂眸看着温言,看她心思沉沉的趴在自己怀里,宫宣揽着她的肩膀,手指轻轻摩蹭在她的肌肤上,他问:“小姑奶奶,一个星期没有见面,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这一个星期,宫宣过得挺煎熬的,因为温言和宫泽见面了。
  只不过,就算心里很在意这件事情,宫宣也没有和温言甩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她相处,还是很宠她。
  听着宫宣的问话,温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继而把脸在她怀里蹭了蹭,但还是没有说话。
  温言略带撒娇的小动作,宫宣心里一阵甜,但还是“嗯?”了一声追问。
  温言见状,这才说:“你都知道,你还要问我。”
  宫宣自尊心重,疑心也重,他就不可能放任她和宫泽同在A市不管,所以她和宫泽的行踪,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他们两人见面的那天,他就知道。
  只是碍于他远在国外,他跟她说这事也没有用,所以才一直没有提。
  她对宫宣,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温言漫不经心的回应,宫宣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想听你说。”
  宫宣没有借题发挥这件事情,温言把身子往上挪了挪,靠在他肩膀上说:“是见面了。”
  “那天下班在公司门口碰到的,他说谈谈,我就上车了,他道歉了当年不辞而别的事情,道歉了隐瞒身份的事情,后来我离开的时候,黄秘书把我拦住了。”
  “她跟我说宫泽当年是因为突然病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希望我不怪他。”
  “我说我没有怪,让黄秘书劝劝他,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的生活。”
  说到这里,温言又抬头看了宫宣一眼:“就这些了,后来我就和媛吃了火锅。”
  温言没有撒谎,这就是那天见面的全部,宫宣了解到的也是这些。
  “我每天都有给你打电话,每天都跟你视频了,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情?”
  温言收回眼神,玩弄着他的睡衣说:“你在那么远的要命的地方,我主动跟你说这事干嘛?而且说不清楚的,万一没有说好,两人要是隔着电话吵起来,还得影响你的工作,影响你挣钱。”
  温言的解释,宫宣笑了,捉住她的手,轻轻揉捏:“这么说来,你还是为我在着想?”
  “肯定有这层原因在里面啊。”
  知道宫宣想听什么,温言便顺着他的意思说,而且也不全然是撒谎。
  说完之后,温言又抬头看向了宫宣。
  她问:“宫宣,宫泽的病你早就知道的对吗?你也知道他是因为病了才突然离开A市的对吗?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告诉我?”
  他们认识两年,他明明是因为宫泽而接近她,但又很少在她跟前提起宫泽,更没提过他生病的事情。
  温言的问话,宫宣一笑:“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让你不恨他?让你还惦记他?”
  宫泽当年病发,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外人知道,因为要顾及公司形象。
  而且两年前,宫泽要是因病走了,宫宣也不会一直和他斗,不会找上温言。
  是后来他醒了,他才接着斗。
  他想霸占宫泽的女人,自然不会为宫泽说话。
  不过眼下,听着温言刚才的询问,宫宣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不舒服了。
  温言似乎在责怪他,便问:“温言,你在怪我?”
  “我哪敢啊。”
  怪又怎样?不怪又怎样?难不成她还能拿宫宣怎样?
  罢了罢了,为自己安宁的日子,她少说话,少吵嘴才对,就等宫宣把心里那口气发泄完,然后放她自由。
  温言虽然没有因为这事跟他闹,但宫宣心里隐隐还是不舒服,总觉得她还是在怜惜宫泽。
  抱着温言,宫宣没有借题跟她吵,只是突然翻过身从床头柜拿出一只精美的礼盒递给温言说:“这是出差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温言见状,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接过礼物:“谢谢。”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很漂亮的首饰,还有一条钻石手链,温言觉得有点好看。
  即便一眼就很喜欢,温言仍然没有动心,没有把手链拿出来,而是关上盒子,把盒子放在旁边说:“首饰多的都戴不完,以后别买了。”
  “这些东西会增值,你放着也有意义。”说罢,他伸手把温言放下的盒子又拿了起来,从里面把手链拿出来,继而拿起温言的手,带在她的手腕上:“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合适你。”
  温言见状,想把手链取下来,宫宣抓着她的手阻止了。
  他说:“温言,手链不打眼,不会让你为难。”
  宫宣都这么说了,温言便看着他不动了。
  她敢保证,她要是拒绝宫宣的话,宫宣肯定会说,我送给你的东西就那么拿不出手吗?你碰都不愿意碰。
  因此,朝他点了点头:“嗯。”
  温言没有把手链取下来,宫宣觉得这也算是两人关系的小突破,至少她是第一次肯戴他送的东西。
  把她搂了搂紧,宫宣说:“外面还有护肤品和你喜欢吃的巧克力,等下都拿回去。”
  “嗯。”
  温言答应了,但并没有因为收到这些礼物而开心。
  宫宣知道她最想要什么的,但他不给。
  温言的乖巧,宫宣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了自己,暧昧的说:“温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宫宣话音落下,温言身子微微往前一凑就吻上了他的唇。
  温言的吻,宫宣一个翻身就把她困在了怀里,又和她没羞没耻,没皮没脸的折腾了起来。
  几阵云雨和释放,温言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腰也酸的厉害。
  每次和宫宣办事,她都累得要命,觉得比跑五公里还要累。
  温言满头大汗趴在他旁边,宫宣伸手撩了一下她脸边汗湿的头发,继而伏在她的身上,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说:“温言,我们还是生个孩子吧!”
第522章
你们有什么恩怨?
  宫宣又一次提起生孩子的事情,温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下,她发现宫宣一直在套路她,一直在步步为营。
  先是说给他一点时间,转眼又说生孩子。
  他和谁生不了孩子,为什么偏偏非要找一个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