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转过身:“高老师。”
  “温主任,你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眼前的男生,是这个学期新来的体育老师,男生今年23岁,比温言小五岁,家庭条件很不错,是个二代。
  自打在温言那里领过报销单据之后,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往行政办公室窜,学校里好些老师都看出来怎么回事。
  但温言没有想法,三岁以内她能接受,三岁以外大太多了。
  当然,这是她遇见宫宣之前的想法,这会儿任你是谁,温言都不会有想法了。
  “不好意思高老师,我和朋友已经有约了。”
  不远处,宫宣两手搭在方向盘上,神色没有刚才那么轻松了。
第592章
行情挺不错的
  虽然隔得有点远,但他仍然看清了两人,看到那男孩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呵!好一个温言,挺会勾搭人的嘛。
  这些想法,宫宣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当着温言的面说出来,毕竟两人关系摆在那里,他和温言,还没到那份上。
  至少现在没有。
  他如果管多了,说多了,保不准温言会怎样。
  想当年,她可是绝食逼他分手的。
  校门口那边,男孩见温言说有约了,他灿烂一笑的说:“行,那等明天我们再约。”
  “明天我也没时间。”
  “那后天。”
  “后……”
  温言正准备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宫宣在不远处把车喇叭按响了。
  温言见状,赶紧对男孩说:“高老师,我朋友在催了,我先过去了。”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温言转身就往宫宣那边走去了。
  事实上,男生是什么意思,温言是知道的。
  只不过,对方没有把话说清楚,温言觉得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怕显得自作多情。
  所以,宫宣今天过来倒是挺好的事情,至少可以当一下她的挡箭牌。
  目送温言离开的背影,男孩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车子。
  嘿!
  这车挺贵的,温老师行情不错。
  只不过,看到这些之后,男孩非但没有任何打退堂鼓的意思,心里还比较兴奋了,觉得自己明天也该换辆车子来学校嘚瑟了。
  男人,大部份都不知道知难而退,一个个的胜负欲,就算你是外星人,他都要跟你搞一架。
  更别说是有点资本的男人。
  温言打开车门上了车,宫宣带着些许醋意看了一眼学校门口那边的男生说:“同事?”
  明明知道是同事,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啊!”温言笑着回应了一句,但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两年前,她就体验过宫宣的醋意,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宫宣启动了车辆:“挺年轻的。”
  温言顺嘴应了句:“是啊,23岁。”
  温言话音落下,宫宣扎心了。
  妈的,比他年轻11岁,温言现在该不是喜欢这种小屁孩了吧!
  听到人家具体的年龄,宫宣莫名有了危机感。
  不行,他得赶紧和温言把关系确定了,不然真会夜长梦多。
  如果真这样,那他哭都要哭死了。
  心里琢磨着怎样和温言把关系确定的时候,温言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
  温言从包里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温主任,刚刚的事情我们还没说完,你后天有时间吗?”
  “……”
  这孩子,真能缠。
  偷偷看了宫宣一眼,温言皮笑肉不容的说:“后天我也没有时间。”接着又道:“高老师,现在是下班的时间,有什么事情,明天去学校再说吧。”
  刚刚上车的时候,温言就感觉到了宫宣的气压不对。
  虽然两人现在还没有确立关系,但温言还是比较顾及他的感受,所以想着赶紧把电话挂了吧,省得某人心里不痛快。
  只不过,看宫宣不太高兴的样子,温言心情倒是有点好了。
  这么看来的话,宫宣对她确实是有那方面的想法,他还想继续。
  温言说完,强行又说了一句:“高老师,先就这样说,我挂电话了。”
  说罢,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把电话放进包里的时候,温言看了宫宣一眼,果不其然,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不好。
  这人,还是和两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容易吃醋。
  看着这样的宫宣,温言既在心里觉得还挺好玩的,觉得宫宣有点可爱。
  温言三两句挂断了电话,宫宣的心里却还是不得劲,还是觉得不痛快,尽管她对人家挺不客气的。
  两手握着方向盘,宫宣看了温言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行情挺不错的。”
  “……”
  她就说了吧,这人最喜欢吃醋的,什么醋都吃。
  看着宫宣,温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说了一句:“还行吧。”
  “……”这次,轮到宫宣哑口无言了。
  她还真不客气。
  尽管心里在吃醋,但宫宣也没有很明显的表达出来,只是故作没事地问:“看上去还不错,你怎么没有答应人家?”
  这话,宫宣把吃醋摆在额头上了。
  温言见状,一下就正经了,她说:“这是学校,这是我工作的地方,哪能在吃饭的地方那啥,再说前头不都已经有例子了么?”
  作为一个成年人,最基本的清醒就是别在上班的地方搞感情,因为感情搞得好那就好说,搞不好的话,那大家一起臭吧。
  而且这事,她是有过一次经验的人,同样的错误怎么能犯两次呢。
  这一点,温言觉得自己得保持足够的警惕。
  温言拿他俩的前一段打比方,宫宣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哭。
  两年不见,她嘴皮子确实比以前利索了很多。
  从方向盘上腾出右手,宫宣抬手揉了揉温言的头发:“嘴皮子现在倒是利索了。”
  想和温言明确的规定一下,让她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让她别喜欢别人,可一想自己还没那个身份,宫宣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接下来,两人的约会挺高兴的,只是一想到还有人在追温言,宫宣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吃味。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民政局搬到两人跟前,赶紧和温言把证领了,让她名正言顺成为自己的老婆。
  时隔两年,宫宣早已顾及不了那么多。
  他只知道,他喜欢温言,他想和温言在一起。
  晚上九点多,两人在江边散完步回去的时候,江媛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
  “言言,上回我包落在你南湾那边房子了,你看你这什么时候过去,你帮我拿一下,下次碰面的时候给我。”
  前段时间,江媛和她家李太医闹矛盾,为了不搭理李太医,不让李太医找到她,所以就拉着温言躲去了南湾,结果把包落在那边了,她的证件银行卡都在里面。
  副驾驶座上,温言说:“行,我明天就过去拿。”
  温言和江媛的关系,两人之间都是义不容辞。
  随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至于自己和宫宣的事情,温言没有在电话里面告诉江媛,因为这事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所以早就打算好了,等两人碰面的时候,她再告诉江媛。
  温言挂断电话,宫宣转脸便看了她一眼问:“要去南湾拿东西?”
第593章
突如其来的吻
  “是啊。”温言:“媛儿上次把包落在那边了,我明天过去帮她拿。”
  一旁,宫宣听着温言的话,他还挺开心的。
  因为温言还愿意去南湾,甚至愿意带朋友过去。
  于是,他说:“从这里过去南湾挺方便的,现在送你过去拿吧,省得你明天还要专程跑一趟。”
  温言听着宫宣的提议,想着过去确实很方便,就是一脚油门的事情,她便说:“这样也可以,那就现在过去拿吧。”
  反正人都已经在外面了。
  温言答应了这事,宫宣开着车子便往南湾去了。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时之间,宫宣感慨万千。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和温言一起过来南湾。
  这两年,宫宣去过很多次温言家的小区,但他从来没有来过南湾,他怕自己万一来南湾,万一不小心又和温言碰上,温言会不要南湾的房子。
  自己给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宫宣不想温言再往外推。
  下了车,和温言并肩走在电梯间的路上,过去的种种回忆就像电影放映一样回放在他的脑海里。
  宫宣想牵温言的手,但还是强行给忍住了。
  没一会儿,两人搭乘电梯到了楼上时,温言解锁着指纹就进屋了。
  其实,她心里这会儿也挺紧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这房子是宫宣给她的。
  只是都已经过来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走,反正就是拿个包的事情,拿了就好。
  门锁已经开启。
  房门打开,温言进了屋,里面所有的摆设都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异。
  这两年来,温言过来的挺少,要不是江媛有几次心情不好,两人没地方躲,她也不会过来。
  因为每过来一次,她好像是在往自己的心口上撒一把盐,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随着温言进了屋,宫宣瞬间像回到了两年前。
  他和温言从前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在两人眼前,温言的笑,温言的闹,温言乖乖巧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还有他自己,他总是喜欢抱着她,他的手喜欢在她身上游走。
  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们留下的回忆。
  客厅里的沙发上,书房里,卧室里,还有洗手间。
  虽然当时是因为宫泽才和温言走在一起,但宫宣不可否认的是,和温言在一起的那两年,他过得很开心。
  感慨万千啊。
  只是今天还能够回来,宫宣就已经很开心了。
  “江媛的包我已经拿到了。”江媛说包落在南湾,果不其然,温言一进客厅,就在沙发上把她的包找到了。
  “嗯。”玄关处,宫宣两手揣在裤兜,淡淡地应了温言一声。
  一旁,温言见他入了情绪,见他眼里都是感伤和故事,她只好说:“宫宣,你是不是想看看这房子,那你看一下吧。”
  好歹是人家的房子的呢,再次过来,心里多少会有点感慨吧。
  温言的话音落下,宫宣抬手抚在她的脸上,他怀念以前,很怀念以前。
  宫宣抬手抚她的脸,温言心下一惊,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
  不是真想把他的手拿开,而是一种本能反应。
  温言的见外,宫宣的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曾经,他们明明那么要好。
  一直以来,宫宣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关于温言,他也有情不自禁的时候。
  换了鞋子进了屋,宫宣在每个房间外面看了看,结果那些回忆越来越浓烈,他跟温言的好,他跟温言不好,他们的笑,他们吵过的架,都那么的明显。
  想到最后的分开,想到温言最后在这里连饭都不肯吃,宫宣的神情明显变了。
  那时候,他不是想伤害她,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
  宫宣情绪的变化,温言有点儿后悔今晚和他一起过来拿包,而且他今晚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
  宫宣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温言看着他说:“我们走吧。”
  说罢,温言转过身就朝玄关那边走了去,因为再待下去的话,她也要抑郁,也要胡思乱想了。
  温言转身离开的背影,宫宣一下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一惊地转过身,温言抬头就看向了宫宣,脸上写满了问号。
  紧接着,温言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宫宣什么,只见宫宣双手捧着温言的脸,俯身就吻上了温言的唇。
  柔软的双唇就这样被人堵住,温言豁然睁大了眼睛,却看见宫宣很深情地闭上了眼睛。
  宫宣刚才的情绪,温言全部都感受到了。
  一动不动的看着宫宣,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把宫宣推开,她应该和宫宣保持距离。
  可是,宫宣柔软的唇,深情的吻,温言整个人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怎么都动不了了。
  就这样看着宫宣,感受着他的吻,温言的心一点点变得柔软。
  吻着吻着,她缓缓闭上了双眼,两手不由得搂住了宫宣的脖子。
  两人刚刚还挺客气,甚至整个晚上都没有任何肢体触碰,仿佛只是普通朋友。
  眼下这一刻,却是干柴烈火,一触就着。
  闭着眼睛,脑海里都是两人的过去,温言也渐渐沉沦了。
  她顾不是自己这样符不符合规矩,顾不上两人现在有没有确定关系,她只知道,她的心和身体都不愿意把宫宣推开。
  温言柔和的回应,宫宣一时像打了鸡血一样,两手捧着温言的脸也吻的越来越吻烈。
  温言被他逼着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