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事我们不好插手,但我们家很开放的,不介意年龄差。”
“……”
——对此,被送去封闭游泳集训的苏童安一无所知。
几家都想蹭热度,证明自家儿子和阮莞关系匪浅。
但阴差阳错的。
话题又回到了阮莞身上。
[玩这么花!太爽啦姐姐!]
[笑死,之前疯狂撇清关系,现在又黏上了?]
[这是什么豪门卖儿争宠的疯癫剧情?]
[还是生儿子好啊,倒贴时都理直气壮。]
[好在乱成一锅粥了,不然阮莞的事业高光就被厉家人抢了,怪恶心的。]
[这几家人真有心机……]
当贺阳看到了网上事态的发展后,明白了厉渊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官宣了。
纯爱战土应声倒地!
不过,这事得告诉太太。
不然太太还以为厉总不愿意官宣,是对大学时期的小女友旧情未了,又该闹误会了。
但贺阳不知道的是。
阮莞根本没时间看手机,厉明澜几次找她也进不来场地。
开幕式结束后,下午是两场练习赛。
练习赛是让车手以及团队熟悉跑道数据的,不计入积分。
车迷一般对此兴致缺缺,但对于幕后团队来说,车道数据十分重要。
一般f1比赛只有三天。
周五练习赛。
周六排位赛,决定车手的杆位(发车顺序)。
周日是角逐冠军的大奖赛。
这三天,阮莞将非常忙碌,需要和机械师、车手、战略师、技术总监等对接信息。
晚上,两场比赛结束。
厉明澜想在餐厅等阮莞,而阮莞很久没经历大赛的强度了,连饭也没吃,就回到了酒店。
浑身累得很,只想休息,强撑着身体泡了澡,胡乱地披上了睡裙就躺在了大床上。
她的皮肤很白,鹅黄色的真丝裙摆贴合着她腿上,膝盖如玉,近乎透明。
她的身体很累了,大脑却处在兴奋中。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如何改善赛车性能的数据,铺天盖地涌入脑海。
听说每届奥运会都会发放四五十万的byt。
是因为运动员会在比赛期间通过满足生理需要,释放多巴胺,缓解焦虑。
阮莞之前只当八卦,现在却觉得有点道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了厉渊的声音,“是我。”
阮莞挣扎着起身,打开了门缝,就看到厉渊站在了房间门口。
金碧辉煌的走廊灯光斜映在他身上,深邃的眉眼投下阴影,透着冷锐锋芒。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西服,领口的纽扣严丝合缝系到了最上面。
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喉结上泛着一抹红痕,能看出来无意中挠到的。
但无端生出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她目光躲闪,“有什么事吗?”
而对面没说话。
阮莞轻轻抬眼,就看到他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胸口。
视线浓稠,化为实质一般,烫得她皮肤灼烧。𝙓l
她下意识拢住了衣领,躲在了门口。
只露出了脑袋,身子近乎贴在了冰冷的木门上,藏住了身上单薄的睡裙。
她有些羞耻,“今天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而厉渊却没有离开,而是更往前迈了一步。
阮莞没有抬头,略低的视线刚好看到了厉渊手中握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棕色玻璃瓶。
里面的液体类似精油般浓稠。
这是什么?
不等她问,头顶便响起了一道低哑的声音,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
“来履行夫妻义务。”
第103章
前夫哥质问
阮莞脸上发烫。
他又在胡言乱语了。
他八成是来给自已送东西的。
是那个小瓶子吗?
她指尖隔空点了点,“这是什么?”
“玫瑰精油。”厉渊道,“看你比赛的时候,肩膀不舒服。”
“谢谢你。”阮莞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浅声道谢。
她伸手去接。
可厉渊手臂轻抬,她扑了一个空。
阮莞指尖一僵,疑惑抬眸,才恍然发现厉渊大半个身子都已经进入了房间,他正垂着眸看她,唇边噙着笑:“我帮你。”
阮莞眸子微微睁大,“不、不用麻烦了。”
她去拿精油瓶子,“我自已来就好。”
这次,她没扑空,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手心,粗粝滚烫。
“咔哒。”
房门关上。
走廊明朗的光线也被隔绝在外,二人之间再没有那层门的阻隔。
阮莞也全然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长发垂在了肩上,遮住了薄细的肩带。
厉渊抬手,轻轻撩开了她的头发。
曾握过真枪实弹的大手划过她莹润的耳朵,指腹的粗粝引起了她一阵轻颤。
呼吸和心跳,都乱了。
她不敢抬眸,只能看到男人禁欲的白色衬衫之上,是滚动嶙峋的喉结,上面的那抹红痕也越发艳丽浓稠。
而他的主人正用清冷的嗓子道:
“帮助伴侣解决生理和心理问题,是夫妻的义务。”
“……”
厉渊解开外套,挽起袖口,青筋盘虬蜿蜒,卸下了腕间的手表。
见他真的要帮自已按摩,阮莞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明天去预约酒店spa……况且,房间里没有地方,床单会弄脏的。”
厉渊眸子掀起,睨向窗边。
落地窗外是慕尼黑的夜景。
而窗内是瓷白色的浴缸。
阮莞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被人拦腰抱起。
她合衣靠在了瓷壁上,单薄的布料刚一接触,就凉得细腰一颤。
“放松。”
玻璃窗反射着室内的光景,女人皙白单薄的肩颈悉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仿佛是书卷中的白釉瓷器,镀着一层浅色的光晕。
而男人坐在她身后,拢起了她的长发。
瓶口敞开,玫瑰的香气在房间里挥发,随着掌心的高温而越发浓郁。
厉渊依旧眸子清冷,仿佛一个专业的按摩师傅。
手掌的虎口贴合了她的颈间,微微用力,一阵酸痛传来。
她浅呼一声,又紧紧咬住了唇。
“轻点?”
男人询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小声嗯了一声。
而放到曾经自已的少女时代,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那双握着水性笔苍劲有力的手,此时会沾满玫瑰香气,落在她的颈上,馥郁温柔。
“你可以睡一会。”
“好。”阮莞眼睫一颤,合上了眸子。
渐渐的,她适应了按摩的力度,紧绷了一天的肩颈逐渐放松,好像陷进了柔软的棉花中。
而陷入睡眠前,阮莞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就是——
如果厉渊破产了,去当技师一定也是头牌。
*
等她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慕尼黑时间,20:30。
她的疲劳感缓解了很多,浑身都透着舒服,以至于忘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等她从床上坐起来,才看到了沙发上的厉渊。
落地灯下,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松了,鼻梁上带着防蓝光金丝眼镜,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交叠,膝盖上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荧光又照回他脸上,气质冷漠。
很难想象,就是这么一双仿佛不事劳作的手,刚刚却帮她按摩。
“吵醒你了?”
厉渊开口,目光并未从屏幕上移开,双指微屈,控制着触摸板,无名指上的婚戒异常显眼。
“谢谢你。”阮莞活动着肩颈,“舒服多了。”
“嗯,我叫了客房服务,一会儿来送餐。”
说起这个,阮莞的确有点饿了。
她问,“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留下一起吃?”
“你希望我留下?”
阮莞一顿,这人听话怎么只听一半?
她转移话题,“你吃了吗?”
“吃什么?”那张冷淡的脸偏头看来,眸色却漆黑浓稠。
看得阮莞心脏乱跳。
就听他又道,“我现在不方便。”
阮莞以为是指工作上的事情,她道:“我可以帮你。”
厉渊表情古怪,“你确定?”
他放下了笔记本电脑,起身。
见状,阮莞匆匆垂眸,仿佛被烫到似的,不说话了。
厉渊唇边勾起,“你的确可以帮我,借你浴室用一下。”
“……好。”
等厉渊走去了淋浴间,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阮莞才意识到一件事。
她刚刚洗澡过后,顺手将贴身衣服洗了,挂在了衣架上。
现在应该已经半干了。
可如今她总不能敲门进去拿吧……
她像是鸵鸟,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默默祈祷厉渊看不到。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应该是客房服务。
她平时一个人住酒店,向来谨慎。
可能是此时房间里有一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人,加上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一墙之隔的淋浴间,便只匆匆披上了厚实的浴袍,遮住了单薄的睡裙,就打开了门。
门外,不是预料中的女服务员。
而是厉明澜。
一扇门打开,两个人惊讶。
厉明澜也没想到阮莞会轻易开门。
而随着门打开,玫瑰味道浓郁传来。
其中还夹杂着冷淡的木质气息,厉明澜对味道一向敏锐,捕捉到了一丝熟悉感。
似乎在什么人身上闻到过。
而阮莞在看到了厉明澜的瞬间,就打算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