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
「你怎么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明明已经派人抹掉了所有痕迹,他是怎么发现的?
「周菱,我是醉了,不是傻子。」
「而且那天晚上是你先主动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傅诃景声线平稳,听不出异常,大掌却猛地拉住我的手放在了他衬衫上。
绿色的眼眸情绪冗杂,浓稠涌动。
「你醉酒后,我送你去酒店,一关上门,你就像这样……」
他突然拽住我的手狠狠用力。
刺啦一声。
「撕碎了我的衣服。」
望着隐约露出的春色,我有些呆滞。
原来我如此暴力吗?
事情还没有结束。
傅诃景再度拉着我的手往里探去。
我老脸一红,觉得不太好意思:
「这就不必了吧。」
傅诃景没说话,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些凉薄。
我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任由他摆布。
「我上半身被你摸了个遍,你还意犹未尽。」
「甚至去咬了我的喉结。」
咳咳咳。
这一幕我还是有印象的。
「我成了你的人,你自然要对我负责。」
说罢,傅诃景收回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胸前破碎的……布条。
「更何况,你还带着我的孩子跑了。」
提到这,傅诃景似乎有些生气,语气中都藏着几分愠怒。
「拉黑我,抛弃我,甚至隐瞒孩子的存在。」
天知道,得知她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办孩子的满月宴,他有多愤怒。
他甚至想过,真去给她的孩子当后爸。
傅诃景越说,我越心虚。
「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谁让我们两家是死对头?」
怀了死对头家的崽,要是让爷爷知道了,非得把我扒层皮。
「而且你也讨厌我吧。」
在我心中,一直觉得傅诃景是不喜欢我的。
12
这个念头是在高中之后有的。
第一次见到傅诃景,是在我五岁那年。
爷爷带着我去参加宴会,碰上了同样来参加宴会的傅爷爷和傅诃景。
两个人一见面就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当着我们俩的面开始互损。
甚至伸着脖子在那比我和傅诃景谁更优秀。
虽然我没有见过傅诃景,但爷爷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他的名字,我想不记住都难。
于是我就偷偷躲在爷爷身后观察傅诃景。
他比我大几个月,静静地站在旁边听两位老人吵架,脸上无动于衷。
直到他注意到躲在爷爷身后的我。
我们俩对视了很久,在两位老人没发现的情况下,他拉着我的手偷偷离开了。
我们去了宴会厅一个水池边。
确定没有人追来后,他松了一口气,拉着我坐了下来。
「呼,总算逃出来了。」
「你就是周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