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vlv22gsa44777e > 第43章
  他接过苏妧的帕子,如同?从前一样帮她将裙摆之上的脏污擦拭干净,垂着眉眼,他不知?是说出来宽慰苏妧的,还是宽慰自个的,“无事,都过去了。”
  又坐回原处,崔郢阆对苏妧道:“你有孕在身?不便饮茶,我让他们换些糖水来。”
  苏妧点头,崔郢阆又招手叫来伙计。
  很快一壶糖水就被放至苏妧的面?前,他看向苏妧的小腹,问她道:“多大?了?”
  苏妧柔声道:“五个月。”
  崔郢阆皱眉,“怎得觉得看的还没有那般明显。”
  苏妧又不说话,崔郢阆更?为生气。
  今日苏妧出来身?边没有一人,她那夫君也不在,如今苏妧连提都不愿提及,二人定然?已经分开。
  崔郢阆冷哼一声,“分开也好,负心汉不值得要。”
  苏妧被他的话语给逗笑,若是崔郢阆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怎样,只?怕是今日的茶就要喝不下去了。
  她笑着道:“还没问过兄长?,如今可已经成亲?”
  崔郢阆摸下鼻尖,神色不大?自然?,“并未。”
  他傲娇的样子让苏妧看着忍不住发笑,面?上看着是个温柔的,其实骨子中还是那般的放浪形骸。
  “崔伯父怕是着急了,不过宜阳有众多美人,兄长?倒是可以仔细看看,说不定就有合眼缘的。”
  崔郢阆将茶盏放下,语气十分熟稔,“莫要再提老头子,就是受不住老头子一直逼我成亲,我这才来的宜阳。”
  青州离宜阳不远,经贸也便宜,崔郢阆来此处没什么不对。
  苏妧亲自帮他添上一杯茶水,“好好好,我不问了,那兄长?来是准备散散心还是如何?”
  崔郢阆傲气更?甚,“自然?是要闯出一番天地,让老头子看看我的本事。”
  这话将苏妧给彻底逗笑,二人在一处,欢声笑语不少?。
  从安走?在街上,与?暗卫都在四处看着。
  突然?之间听到楼上的笑声,只?觉声音有些熟悉。
  抬头一看,从安的脚似是被钉住一般。
  这人,这人不是王妃嘛!
第四十一章
  【第41章】
  从安难得失态。
  跟着陆砚瑾多年,
许是看惯主子对付官场众人的模样,也变得沉稳内敛起来。
  然?而这次却不同?,他竟在街边茶楼之上,
看到?了已?经落入江水的王妃。
  那?时守卫们看到?江水,
在找的时候心中都发怵。
  江水又急又凶,许是才落入水中就会被卷入江底,
若想活着是件再难不过的事情。
  可谁人都没有敢将这话?告诉王爷,
还是尽心找着。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不抱希望,知晓有人在查苏府的事情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然?而王妃,
竟然?当真没死。
  从安一路回到?宅院,急切敲门。
  陆砚瑾坐在太师椅上,
看着从安的模样,
脸色不虞,“你最好?是有大?事。”
  从安喘着粗气?,赶紧说:“王爷,
小人见到?王妃了!”
  -
  在茶楼之中的苏妧不知外头的种?种?事情,多日的郁结也在这时扫清得差不多。
  一壶茶见底,崔郢阆从袖中取出一物放至苏妧的桌前。
  木匣看上去有些年头,
只是光亮如?初,定是被?人拿出看过多次。
  苏妧没有动手,
略有疑惑,
“这……”
  崔郢阆只端起茶盏,
掩住上扬的唇角道:“打开看看。”
  苏妧手指微曲,将木盒打开。
  不料看到?的竟是自个极为熟悉的一件物什。
  里头的步摇还与?从前一样散发着光泽,
款式与?用料都是多年之前的,
然?而却被?人保管得极好?。
  苏妧一下就认出,这是什么时候的步摇。
  那?时她头上的发簪被?人故意弄坏,
苏妧哭了好?久,崔郢阆知晓后就要帮她去教训那?群孩子,但被?苏妧给拦下。
  当年的苏妧还是胆小害怕的,生怕崔郢阆教训完他们后娘亲会再次受到?连累,于是不管崔郢阆如?何说,她都紧紧攥住崔郢阆的衣袖。
  也不知过多久,崔郢阆实在没法,压下稚嫩面庞之上的戾气?,从苏妧的手中拿走那?支已?经被?人损坏的钗环。
  第二天出现在苏妧面前时,就是木盒中的步摇。
  苏妧年幼不懂,以为当真是崔郢阆用那?支坏掉的钗环换来的。
  当年也被?她带去用来换救治陆砚瑾的银两。
  苏妧咬着下唇,轻声道:“年幼不懂,还真以为我那?支不值钱的簪子换了这么一支精美的步摇。”
  崔郢阆没说这些,只道:“我归家后就发现你不在,那?日偶然?路过当铺,看到?架子上摆的有这支步摇,一问才?知,原来是你当掉的。”
  这事在崔郢阆的心中一直都是个疙瘩,“阿妧,你不喜欢?”
  苏妧立刻否认,“不是,没有不喜,从来都没有。”
  她当年收到?这支步摇不知有多么的欢喜,更别提有多么的珍惜。
  苏妧喝口糖水,才?掩盖住唇中的苦涩,“只是当年,有人比我更需要它。”
  她望向崔郢阆,“兄长,我绝对没有任何不喜的意思。”
  崔郢阆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苏妧又如?同?从前,先一步开口,“没有就好?,作何又这样,让我气?我自个不成。”
  苏妧展露出一个笑颜,崔郢阆捏下她的小脸,“时辰不早,去用个晚饭罢。”
  苏妧刚准备一口答应下来,可想到?江珣析的嘱咐又摇头说:“不必了,我如?今有孕,好?多菜都用不得,还是不打扰兄长的雅兴,既然?都在青州,日后又怎会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崔郢阆听到?她的拒绝,先是心中难过,而后又松口气?。
  在听到?后面时不免问她,“你可有什么爱吃的?”
  大?不了让人去寻些厨子来,只要是她喜欢的,就没有什么不成的。
  苏妧的前夫不是个东西,他可是乐得照顾苏妧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若是可以,他更是愿意当苏妧腹中孩子的父亲。
  反正于他而言,也不是养不起。
  ,尽在晋江文学城
  问起口味,苏妧有些不大?好?意思,“倒是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怕是孕期女子皆是如?此,过一阵子就会换个口味。”
  崔郢阆点头,“无妨,若阿妧你有什么想吃的,同?我说。”
  苏妧杏眸弯曲,笑脸盈盈,“那?就多谢兄长。”
  崔郢阆想要扶她的手一顿,直接将手撑在桌上,直勾勾看着苏妧。
  他的姿势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苏妧被?他的动作弄得不解,下意识朝后退些距离,拉开二人之间?的差距,“你叫我什么?”
  除开刚才?在街上苏妧没法抑制自己心的那?一声“哥哥”,后面苏妧全部叫的是“兄长”。
  二人已?经长大?不少?,再也不能像从前的样子。
  理智回笼,有些称谓再从她的口中喊出已?经不太合适。
  苏妧垂头,避开崔郢阆炙热的目光。
  “我只是觉得……”
  可崔郢阆却掐了一把苏妧白中透粉的小脸,阻碍苏妧将后面的话?说出。
  苏妧吃痛,杏眸中染上水雾,捂着小脸看向崔郢阆。
  分明是嗔怒,却不见一点的怒气?。
  崔郢阆压低声音,“还唤‘哥哥’,不许加旁的。”
  听惯她娇声娇语的喊“哥哥”,再听“兄长”奇怪的很?。
  崔郢阆没给苏妧拒绝的机会,直起身子,又恢复原先散漫的样子,将手递给苏妧,“我送你回去。”
  看来得快些置办一处宅院,最好?是能将苏妧给接过去,让他照顾苏妧。
  老头子不是想要个儿媳,他看苏妧就合适得很?。
  苏妧想将手放上去,看见桌上的木盒,将木盒小心收好?拿在手中。
  手撑着桌角想要自己站起,但被?崔郢阆握住小臂将她带了起来。
  崔郢阆皱眉说:“就你懂得多。”
  虽听上去像是在责怪,但是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苏妧也没多说,与?崔郢阆一道走出茶楼。
  二人逐渐远去,有说有笑。
  怕是今日脸上的笑意,比过去的那?些年都要多。
  他们离开后,树后出现两人。
  陆砚瑾黑眸怒气?横生,里头是藏不住的戾气?。
  手握拳绷紧,掩在衣袖之下的肌理青筋绷起,盘根错节。
  他闭上眼,盖住滔天怒意。
  方才?茶楼之上的一幕幕,都走马观花一样在他眼前浮现。
  苏妧没有拒绝男子的靠近,没有拒绝他伸过去的手。
  两人衣袖交缠,就如?同?他们两人密不可分一般。
  有说有笑,苏妧的明媚是从前在他的面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肺腑翻涌,胸腔之中只觉有股火气?憋闷。
  陆砚瑾喉咙一阵腥甜,一拳砸向身旁的树上。
  随后他唇中吐出一口血来,落在地?上,衣摆之上也沾染一些。
  从安大?惊,“王爷!”
  陆砚瑾睁开眼,黑眸中想要杀人的意味不假。
  薄唇之上染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更为嗜血。
  他用帕子将唇边的血抹掉,“去,查一查,那?男人是谁?”
  似乎又恢复从前云淡风轻的样子,可胸腔之中的钝痛感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弥漫。
  陆砚瑾随意从地?上的那?滩血迹走过,回到?府宅,他将衣裳脱下,扔进炭盆之中。
  火势渐起,陆砚瑾黑眸中也被?这点火给点亮。
  他凌厉脸上明暗交织,看的清楚眼眸之中的戾气?,手抵在下颌处,嗤笑一声。
  在屋中呢喃,似乎只说说给自己听的,“阿妧,你想同?旁人在一起?”
  目光落在桌旁的荷包之上,陆砚瑾薄唇轻吐出两字,“做梦。”
  被?崔郢阆送回客栈,他已?经同?苏妧约好?明日中午一起用饭。
  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婢女问着苏妧,“可要与?公子说?”
  苏妧点头,她没打算瞒着江珣析。
  江珣析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管如?何说,她都是要说一声的。
  外头夕阳渐斜,宜阳的天儿要暖和的多,故而太阳落山的也晚上许多。
  薄暮初笼透窗而入,小轩窗上透进横生枝桠,鸟儿叽喳扰乱人心。
  苏妧轻声道:“也不知公子晚上会不会回来用饭。”
  婢女也只说:“近来公务繁忙,怕是说不准。”
  苏妧也是如?此想,若是今夜见不到?,就等明日出门让婢女去通传一声就好?。
  下午在茶楼糖水喝得太多,苏妧晚饭用的不多就放下木箸,早早躺在床上。
  孕中嗜睡,她让婢女也好?生回去歇着,不必守夜。
  窗户留出一条小缝用来透气?,却不知如?此,竟是方便了一人。
  陆砚瑾翻窗而入时,苏妧已?经睡得很?熟。
  他脚步轻盈,丝毫没有被?夜色阻拦步伐。
  看着床榻上的苏妧,陆砚瑾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日夜朝思暮想的人就在他的手边,他不知要多克制自己,才?能抑制住想要将苏妧拥入怀中的心。
  大?掌抬起,指尖与?苏妧的脸有半寸的距离,他描摹着苏妧的模样。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眉眼精致,比离开时更添柔媚,也不似在府中时总是压抑的样子。
  她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