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情况要尽快手术,家属同意的话在这签字。”
我签完字,心紧紧的揪着。
随着手术室的灯亮起,我在门口又陷入了煎熬的等待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对于我来说却像是万蚁噬心般折磨。
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对思思的忽视,我捂着胸口蹲下,强烈的窒息感把我包裹。
反观她呢?始终对我保持着热情。
我喃喃着:“千万!别有事……”
突然,跟思思甜蜜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出来,我不自觉傻笑。
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经历了一整个世纪。
手术室的门开了,我爬起来冲到门口往里看去。
等待我的不是想象中虚弱的思思,而是盖着白布的手术床……
我扑过去,双腿无力的瘫软。
医生带着歉意道:“送来的还是太晚,我们尽力了……节哀。”
泪水不受控制的狂涌,我不顾护士阻拦掀开白布,轻轻抱住思思。
我彻底跟周围环境脱离……
直到深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思思家的。
偌大的别墅里寂静无声,杨叔接到消息已经赶去了医院。
我还停留在思思出事前的回忆中,她笑得是那么幸福。
客厅没开灯,月色透过落地窗照在地板上。
一阵下楼的脚步声传来,沈曼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提前打开了录音,把手机放在兜里。
但是,当我看见沈曼这个贱人的时候,情绪还是失控了。
“你他妈的!老子掐死你!”
我暴起掐住她的脖子,扯断了她的睡衣衣领。
沈曼终于流露出惊恐的神色,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
“事已至此,我劝你还是想开点。”
思思用胳膊捣了捣我:“我爸问你话呢。”
「我可」 “我雇的人很专业,不会有问题。”
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状态,我恨不能亲手杀了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不,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只是瞬间,我突然变得无比理智!
沈曼察觉到异样,随即威胁道:“你要是报警,杨家的钱你一分都得不到。”
我怒极反笑:“老子保证,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她很自信:“司机提前喝了酒,你现在可没证据!你还是认命吧!”
我转过头不再看她,生怕自己忍不住就在这把她捏死。
沈曼也不多说,径直上了楼。
……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找到了小梅,把事情完整的告诉了她。
“我……对不起……”她泣不成声。
小梅家里条件很差,上学的时候都是靠着思思的接济。
她不停捶打自己的脑袋,我伸手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