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罢。
他相信什么,不信什么都无所谓。
只要能用肥胖来遮掩我怀孕的事实就可以了。
许是我刚才那句‘饥不择食’激怒到了他。
男人情绪不怎么好,到后半夜都还在折腾我。
亲密了这么多次,我也渐渐懂得了如何取悦他。
如果我在床上取悦了他,他的动作便会温柔很多,那样,我也好受许多。
我抿了抿唇,费力地抬起身子,攀上他的肩膀。
男人眉间的阴郁很明显在化开。
我主动去吻他的唇,吻他的耳垂,吻他的喉结。
他眸色深了深,继续动作。
我抱着他的脖子,覆在他的耳边哑声低求:“好久了,我承受不住,可以......可以快点结束么?”
说着,我主动去吻他,去迎合他。
一般我哭着求他没什么用,骂他也没用,挣扎更没用。
但像这样,在取悦他的时候求他,效果却很明显。
只感觉男人的动作缓和下来,紧接着他在我耳边哑声落下一个字:“好。”
又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男人终于餍足。
他紧紧地抱着我,半晌没动。
我也没有半点力气了,任由他把我箍在怀里,我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擦洗我的身子。
动作很温柔。
我想那是在做梦吧,毕竟,贺知州不可能对我有那么细心温柔。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被贺知州的声音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光线还可以,有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
贺知州穿着睡袍,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的语气很淡:“现在可以确定,那部戏上映不了了吧?”
我狠狠蹙眉。
那部戏上映不了?
什么意思?
他说的是贺亦辰那部戏吗?
“呵,那他不是白忙活了一场,如此,他怕是要疯了吧。”
“......”
“无所谓,投资的那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
“呵,他不过是看我成功了,便真以为这商场好混,也罢,这件事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我的心狠狠地沉了沉。
他说的,好像就是贺亦辰那部戏!
第465章
可是怎么会这样?
那部戏的杀青仪式都举行完了,丹丹也说过就在这几天上映,又怎么会突然上映不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正疑惑着,贺知州已经打完了电话,正转身朝这边看来。
我跟他不期然地对视了一眼。
心头微微一跳,我先别开视线,拥着被子坐起身。
他走过来,语气淡淡:“醒了?”
“嗯。”
身上还是酸软的,嗓子也干哑难受。
我垂下眸,胸口的暧昧痕迹瞬间印入眼帘。
我蹙了蹙眉,默默拉高被子,正想问问他关于那部戏的事情。
却不想他忽然轻呵了一声,转身就去了浴室。
我张了张嘴,想喊他,最后没喊出来。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有水声传出来。
我抿了抿唇,捞过一旁的睡袍套在身上。
起身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腿都是酸软的,打着轻颤。
我扶着床沿缓了一会,这才慢慢朝窗边的矮几走去。
上面放了早餐,差不多已经凉了。
我把那杯牛奶喝了,然后又走到浴室门口等着。
不一会,浴室的门就开了。
我连忙迎上去。
贺知州微微一怔,半晌,唇角扯出一抹邪笑。
那英挺帅气的五官,配着那抹邪笑,瞬间让我想起了‘衣冠楚楚’、‘斯文败类’这类词。
他冲我饱含深意地笑:“怎么,昨晚没要够,还想再来?”
我蹙眉瞪着他,不说话。
他轻笑了一声,越过我,走到衣柜前拿衣服穿。
我的视线下意识地跟着飘过去。
在看到他解开浴巾的瞬间,我脸一红,又赶忙将视线移开。
然而也紧紧只是那一瞥,我便看见他背后乃至腰那里都是暧昧的抓痕。
我绞着手指,脸更加烧了烧。
看来回头得剪指甲了。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早餐已经送进来了,你自己慢慢吃。
有任何需要可以敲门,门外一直有人。”
我连忙回头,便见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扣袖口。
贺知州是天生的衣架子,裁剪得体的衬衣穿在他身上,挺拔帅气,矜贵无双,黑色更是让他整个人增添了一抹沉稳。
极力忽略掉男人的帅气,我连忙问他那部戏的事。
我冲他道:“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了。”
贺知州挑了挑眉,看着我。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那部戏上映不了,那部戏指的是贺亦辰筹备的那部么?”
贺知州扯了扯唇,走到我面前。
“怎么?关心他?”
“没有。”
我面无表情地说,“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他那部戏。”
“是。”
男人冷冷淡淡地吐了一个字,语气嗤嘲,“指望着他靠那部戏名声大噪,然后有能力来救你,是吧?”
我蹙眉道:“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所以请你也别胡乱猜测好么?”
“我胡乱猜测?呵......”
男人轻笑了一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说,“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色有多着急?
一关系到他的事情,你就急,你还好意思说我胡思乱想。”
第466章
“不是,我着急是因为......”
“够了!”
男人不耐地打断我的话,眉间又泛起沉冷的戾气,身侧的手也暗暗握紧了拳头。
我吞了吞口水,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盯着他。
他森冷地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嗤笑道:“不过也无所谓,就算你心里盼着他来救你,他也来不了。
这部戏,他倾注了他所有的精力、财力和人力,只可惜,这部戏它现在被毁了。
别说现在上映不了,以后都没机会上映。
他输掉的,不仅仅只是这部戏,还有他所有的希望,他这辈子都没机会翻身了,呵!”
“怎么会这样?”
想起贺亦辰对这部戏满怀希望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禁有些难受。
还有丹丹,她也一直期待着这部戏能上映,一直期盼着能靠这部戏出名。
拍戏这段时间,她一直都那样努力。
可现在,那些努力却全白费了,她现在一定很难过。
贺知州沉沉地瞪着我,冷笑道:“心疼他了是么?”
“没有!”
心里顿时很烦躁,我语气不好地冲他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部戏都已经拍完了,上映的准备工作也都做好了,为什么又突然上映不了了?”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天在杀青仪式上,贺知州冲贺亦辰说了一句‘承诺不要许得太早,等你一战成名再说’。
还有他跟顾易说的那番话,也似饱含深意。
我拧紧眉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该不会......是你在背后搞鬼吧?”
还有他刚刚跟人通电话,也在嘲讽贺亦辰败了,要疯了,说这件事算是给贺亦辰一个教训。
所以,真的会是他为了对付贺亦辰,暗暗在背后搞的鬼么?
男人森冷地盯着我,唇角始终勾着一抹嗤嘲。
他似是自嘲地笑:“呵,瞧啊,在你的眼里,我竟然那么卑鄙。”
我看着他,没说话。
其实我也觉得,以他那嚣张跋扈的个性,他应该不会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但他那天跟贺亦辰和顾易的对话,还有他刚刚的通话,都让我不自觉地去怀疑。
许是我怀疑的神色太过明显,男人笑得越发自嘲。
他忽然开口,轻幽幽地说:“没错,就是我在背后搞的鬼。”
“什么?”
我惊愕地看着他。
他逼近我,冷笑:“我就是要他败得一塌涂地,我就是要他永远都翻不了身!
他以为混商场有多容易,他以为有家里支持,有你们帮助,他就能成功了?
呵,他想得也太简单了。
你不就是期盼着他强大起来,然后好回到他身边么?
我告诉你,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够了贺知州!”
我推着他的胸膛,气愤道,“你就是个神经病,那部戏也是你投资的,你竟然为了打压他,连自己的投资都不顾了。
还有那些演员的辛苦,那部戏也是他们付出努力演出来的。
就因为你一己私仇,你就让他们的努力全都泡汤,贺知州,你的内心真的狭隘到令人发指。
更何况,他贺亦辰还是你的弟弟!”
“唐安然!”
男人骤然握住我的肩,一把将我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脸色沉冷骇人,眉间满是可怕的戾气。
我沉沉地盯着他,一颗心逐渐收紧。
我错了,我又惹怒他了,又让他失控了。
只是我现在软下态度去讨好他,也不太可能,而且对他也不受用了。
我刚刚只是一想到丹丹会因为这部戏的失望而伤心难过,我的心里就很气愤。
他跟贺亦辰到底是有多大的仇,竟然这样。
他打压的不仅仅是贺亦辰,还有那些演员的辛苦付出!
只是此刻面对着男人狠戾的眼神,我心里纵然再气愤,我也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第467章
我紧抿着唇,静静地看着他。
他用手臂抵在我的脖颈处,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
他这次,好像是真的发怒了。
可我也没说错,不是么?
短暂的对视下,他忽然轻笑起来:“你就那么心疼他?”
“没有。”我平静地说。
可他像是没听见我的回答一样,自顾自地说:“你心疼他也没用,他现在只怕正在崩溃的边缘。
呵,从小,所有人都拿我跟他比,用我的暗淡衬托出他的耀眼。
他以为那般轻易就能盖住我的风头,他也不想想,在这条路上,我又吃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