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上门女婿的温柔对抗 > 第213章
所以她才央求我,暂时把过错都推到你的头上,贺知州爱你,再怎么样,他也不会伤你的性命。
而正如我们所想,贺知州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
“可我跟贺知州再也回不去了,他恨我,他让我滚出江城,他让我永远都不许回来!”
我冲我哥哭吼,“唐逸,我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了一个骗你的女人,就是这样害我的么?”
“她没有骗我。”
不知道我哥是自欺欺人还是怎样,他的语气出奇地坚定。
我讥讽地冲他笑:“她说她叫欣宜,她说她在医院做医护工作,她说她没有时间来跟你的家人吃饭......
唐逸,这些难道不都是骗你的么?”
“那是因为她顾忌你,最初我跟她相识的时候,她并没有告诉我她叫什么。
后来,当她知道我是你哥哥以后,她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了,只告诉我她叫欣宜。
直到前不久,她爽了你好几次约之后,她怕我生气,更怕我误会她,于是她才哭着跟我坦白,说她就是你口中的‘贺知州的白月光’顾青青。
她跟我解释说,因为你不待见她,所以她一直不敢以顾青青的身份跟我相处,怕我向着你,也对她有敌意。
她也同我说清楚了,说她并不是贺知州的白月光,只是跟贺知州从小长大,相当于是贺知州的妹妹。
之所以成为贺知州的白月光,也只是因为贺知州故意拿她刺激你。
安安......”
我哥认真地看着我,难过的语气带着哀求:“青青她真的是无辜的,她......”
“那我就不无辜么?”
“可贺知州爱你,他不会伤你性命。”
第672章
呵!
我讽刺地大笑起来。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就因为贺知州爱我,我就活该被他们冤枉,被他们陷害,替他女朋友顶罪么?
凭什么?!
“你出去!”我冷冷地指向门口。
我哥着急地看着我:“安安,你别这样,等贺知州气消了,一切还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到时候我们......”
“回不去了。”
我用一种冷漠至极的眼神看他,嗤嘲道,“以后,我没有爸爸,而你也不再是我的哥哥,所以,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么?”
“安安。”我哥满脸痛心,“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哥哥?”
“原谅你啊?”我冷冷地笑着,“可以啊。”
我哥面上一喜,拉着我的手激动道:“安安,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真的生哥哥的气,不可能真的不认哥哥了。”
“呵呵!”
我冷笑地抽回手,“除非你能到贺知州面前去揭穿顾青青的真面目,把她害死贺母的真相说出来,那么,我就原谅你。”
我哥面上又泛起痛苦之色。
我冷冷讽笑:“瞧,你做不到!所以,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最后一句,我说得坚定冷然。
我哥的表情僵了僵,眼眶缓缓地漫起一抹猩红。
他痛苦道:“青青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对她多少还是有些误解。
她真的很善良,她闲暇时,都会去孤儿院看那些孤儿,她每年还会给偏远山区的孩子捐款。
她甚至还去养老院照顾那些老人,她喜爱小动物,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她是那样善良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故意去害死贺母?”
我垂下眸,心中讽刺得厉害。
不管是顾易还是贺知州,甚至是我哥,都对那个女人的善良深信不疑。
到底是那个女人演技太好了还是怎样,为什么我看到的顾青青跟他们看到的全然不一样。
“安安,她也是太着急地想救我们的妈妈,所以才不小心把贺母的肾.源匹配到妈妈身上了。
你就当是她救了妈妈,就当这次替她顶罪是还她一个恩情好不好?”
我篡紧被褥,因为太用力,双手微微发抖。
我森森地笑着,一字一句道:“不好!以后,我跟顾青青的仇不共戴天,跟你唐逸也恩断义绝。”
“不要,安安,我求你不要这样绝情。”我哥焦急地拉着我,声音里尽是慌乱。
我笑得满脸讽刺:“你扪心自问,究竟是你这个做哥哥的绝情,还是我这个妹妹绝情?”
我哥顿时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
我再次指向门口:“出去!”
事到如今,我哥已经完完全全被顾青青给迷住了,顾青青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如此,我也没必要跟他多说。
而就在这时,我哥的手机响了。
他起身接电话,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却狠狠一变。
看着他瞬间变得僵硬惨白的脸色,我的心微微沉了沉。
难道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该不会是我妈的手术?
刚想到这,我哥便看向我,紧绷的声音里透着恐惧:“安安,妈妈出事了。”
当我跟我哥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门依旧紧闭着。
也就是说,我妈从早晨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过。
有护士往里面输送血包。
第673章
手术室的门再次合上。
我握紧双手,惶恐不安地等在门外。
来的路上,我哥跟我说了,说我妈的手术本来进行得好好的,结果血管破了,血怎么都止不住。
而且因为大量出血,导致我妈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出了问题。
我哥在手术室门外来回踱步。
他冲我喃喃道:“送进去那么多血包,妈妈应该没事吧?
如果血还不够,用我的,抽我的血也可以。
妈妈一定会没事的,对吧安安?”
我没有应他的话。
其实此时此刻,我心里更担心的是那个许医生。
那许医生很明显是顾青青的人,且很听顾青青的话,不然顾青青这个阴谋不可能进行得这般顺利。
而顾青青又那般阴毒。
贺母至少还算是她半个母亲,也从小看着她长大,两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都能对贺母下毒手,更别说我妈。
如果她为了对付我,想要我妈的性命,那只要她跟这许医生知会一声,让许医生在手术里动动手脚,那么她要我妈的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又或者说,那肾.源跟我妈其实并不匹配。
顾青青是想害我去把贺母的肾.源‘抢’过来,所以故意联合许医生,诓骗我跟我哥,说那肾.源是跟我妈匹配的。
如果是这种可能,那这场换肾手术又算什么。
岂不是成了我妈的催命符?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免腾起一抹寒意和焦急。
我走到手术室门前,想要推门进去。
我哥连忙拉住我:“安安,你干什么,医生正在给妈抢救,你现在闯进去怎么能行?”
“那许医生跟顾青青是一伙的,如果顾青青想害妈妈的命,你觉得这场手术会顺利?”
我哥狠狠蹙眉:“安安,我知道你对她有很大的敌意和误解,但你这个猜测根本不可能发生。”
“怎么不可能?她连贺母都害,更何况是我们的妈妈。”
“我说了,害死贺母只是个意外,她是无心的。”我哥甚至无奈地冲我道。
我冷冷地扯唇,真是一句话也不想听他说。
不管我刚才那个猜测是不是真的,但现在事关我妈的性命,我不敢赌。
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们给我妈换一个医生做手术。
我掰开我哥的手,再一次去推手术室的门。
可还是被我哥给拽住了。
他无奈又着急地看着我:“安安,别闹,现在正是手术的关键,你进去肯定会影响他们的操作。
听话,我们就在外面等,可别因为你的一个猜测,影响了妈妈的手术,害了妈妈的性命。”
“唐逸,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悲愤地冲他吼,“现在妈妈的手术已经出现问题了,妈妈的情况很危险!
都说他许墨天赋高,是内科教授,做这样的手术不在话下。
所以你不觉得现在手术突然出问题很可疑么?
他就是顾青青的人,他就是要害妈妈的命,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妈妈!”
“那你好好想想,许医生在医学上的造诣这么高,他会为了顾青青葬送自己的前程来害妈妈的命?
再说了,他们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害我们的妈妈么?
安安,我知道你这些天很累很累,又受了很多打击,所以难免慜感了点。
乖,我们不要胡思乱想,我们就想着,那么多医生在里面抢救妈妈,妈妈一定会没事的,你现在闯进去反而......”
“滚开!”
懒得听唐逸废话,我用力地推开他,连忙去推那手术室的门。
第674章
然而我的手刚触碰到那冰冷的门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我连忙后退两步,看见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不是许医生,是另外一个年龄稍长一点的医生。
他满手都是血,看得我几乎窒息。
那是我妈妈的血!
我焦急地想要进去,那医生拦住我:“患者正在进行手术,家属不能进去,否则会造成细菌感染。”
“安安!”
我哥连忙过来拉我,“别闹。”
那医生像是没空理我,他焦急地看向一旁的护士:“赶紧再去调800C.C血过来,要快!”
听到那医生焦急的话,我的心里猛地一慌,险些站不住。
眼看那医生要关上手术室的门,我连忙冲他大吼:“我要换医生,我要把那许墨换掉,我不要他给我妈做手术!”
那医生回头看我,蹙眉道:“许医生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医师,而且手术正在进行中,岂能随意换掉。
我理解你们家属,手术中出了点状况,心里肯定着急,对我们医生也不免心生怀疑。
但许医生是这方面的教授专家,对这类手术也颇有经验,他也正在极力地抢救你母亲,如果连他都搞不定这台手术,那么也就没人能搞定了。”
“是啊安安,你别这样,手术都已经进行了这么久,而且又处在急救的环节,就算换医生,那医生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到时候只会造成更大的误差和问题。”
“那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妈妈害死吗?”
我揪着唐逸的衣领,悲愤哭吼,“为什么你非要去找顾青青做女朋友,你爱谁不好,为什么一定要去爱她?
都是你,你引来了一条毒蛇,害了妈妈。
我告诉你,如果妈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她陪葬!”
那医生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好似以为我是个疯子,生怕我闯进去一样,赶紧把手术室的门给关上了。
我无助地靠在墙壁上,怨恨地瞪着我哥。
我哥眼眸通红地冲我哽咽:“安安,你不要这样,那些也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哪有手术是没有风险的,更何况还是这样大的手术。
你好好的,就陪着哥哥安安静静地等好不好?
说不定妈妈很快就能出来了。”
我收紧身侧的手,看着手术室,咬牙道:“他们最好还有点良知,如果他们真敢害我妈的性命,我就跟他们拼命!”
我哥沉沉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捂着脸,痛苦地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却是在这时,电梯那边忽然走来两抹人影。
走近了,我才惊觉,竟然是贺知州和徐特助。
贺知州的眼眸依旧染着一抹猩红,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身都萦绕着一股阴寒戾气。
我哥也满脸震惊,他看向我:“他来做什么?”
我没有做声,只是沉沉地盯着那个眼里再没有一丝温情的男人。
不消一会,贺知州便走了过来。
我哥连忙起身:“贺总,您......您怎么来了?”
我心中讽刺。
我哥包庇了真正害死贺母的人,他到底还是心虚。
贺知州始终没有看我,他寒凉的视线扫过手术室的门,冲徐特助道:“这台手术费、药品费、医疗器械费都按最好的去交。”
“是,贺总。”
得令后,徐特助很快就去办了。
我哥震惊地看着贺知州:“贺总,您这是......”
贺知州转身坐到长椅上,他寒凉的眸子这才看向我,平静的语气没有半点温度:“到底是你费尽心思抢走的肾.源,我也很想知道,你抢走的这个东西,它究竟能不能救你母亲的命。”
他这句话没有太大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