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儿领兵。
有臣子不满女帝即位,要求从宗族中另选男嗣登基。
我用铁血手腕镇压,
送念念坐上龙椅。
又有臣子说我元家势力太大。
温筠生前,我就和他提醒过此事。
他只是笑着摇头:「二十年了,还不清一个人吗?」
登基后,念念成熟了很多。
当初玉宁因为和亲一夜长大,
如今念念也因为温筠的离开被迫成长。
生辰日的那顿饭,只剩下三个人了。
念念趴在我的膝头,
看着满天星子:「姑姑,你再给朕讲讲他们的故事吧。」
我说啊说,
说得骁儿喝光了桌上的酒。
这酒还是陆沅生前酿的。
念念听啊听,
听到最后怅惘地问我:「姑姑,
如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你们还会选这条路吗?」
我想了想,
告诉她:「会的。」
即便温筠知道先帝给他的山河满目疮痍,
他依然会坚守,并为此付出一生。
即便玉宁知道和亲会受辱丧命,她依然会选择远赴辽国,
换取短暂安宁。
即便陆沅知道宫中的风水并不养人,
她依然会进宫,只求莫要内乱。
骁儿会弃文从武,
保家卫国。
我也会入朝为官,辅佐帝王。
我们都求山河永固,求家国永安。
「可念念你不一样。先帝为你扫清积弊,给你留下的是清平人间。你不用那么苦的。」
念念靠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朕比父皇,幸运多了。」
「姑姑,
朕会做个和父皇一样的好皇帝。大楚永远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不投降。」
小姑娘说出她的豪言壮志。
我知道,终其一生她会拼尽全力践行诺言。
后来,她在我怀中睡了过去。
骁儿也薄醉了,抱着他的红豆荷包喃喃自语。
如水的月华落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