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随影 > 第12章
“爷……你……”承影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但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你没事?那个黑衣人……”
“是唐玄。”遇颂凌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你……”承影发觉自己被骗了,胡乱擦着脸上未干的泪痕,要起身却被遇颂凌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静音小筑环境隐蔽,他们能追到这里来,或许是在我们身边安插了眼线,所以我才和司徒榕他们商量用此计策,引蛇出洞。”遇颂凌在承影耳边轻声说。
“爷怀疑,是十九?”承影问。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会怀疑任何人,但对每个人都会保持警惕。”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承影低声问道。
“医术上说,有身子的人,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会影响胎儿发育。”看着承影瞬间红透的脸颊,遇颂凌笑笑说,“刚刚本打算他们走后就告诉你事情,没想到你……呵呵,我就多瞒了你一会儿。”
承影脸上的火云烧的更旺,紧紧咬住下唇,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遇颂凌眼中含笑,向上玄月般柔和而皎洁,贝齿轻咬在承影的下唇上,将它从承影的牙齿下拉了出来,颇有兴致的含在嘴里。
承影左右扭了几下头,不但没有把自己的下唇解救出来,连上唇都被遇颂凌狠狠的吻住。
“唔……唔……”感受到口中弥漫的芬芳,遇颂凌的舌尖在嘴里轻轻的摩擦着自己的味蕾,一圈圈的环绕,将自己的舌头包裹在其中。承影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梦境中的美好与现实重叠,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承影有点应接不暇。
“喜欢么?”一个细密绵长的吻后,遇颂凌躺在承影的身侧轻声问,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吻承影,至少是第一次没有借助任何东西做掩饰的吻他。遇颂凌心里清楚,对于承影,他已经开始心动了。
承影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所以干脆闭口不言。心中想着,他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遇颂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嘴角又勾起那个蛊惑人心的弧度,“我们等会儿再继续,现在,你要帮我一个忙。”
寒风萧萧,残叶飘摇,遇颂凌房间的门忽的打开,承影一身白色麻衣缓缓走出,深情悲怆,击鼓而歌,歌声透过内力向外散去,笼罩着整个静音小筑。这,是元国的丧歌。
遇颂凌的屋外很快聚满了人,承影盘坐在门口,歌声悲切,直冲云霄,在场的人无不潸然泪下。
“我不信!”华宇激动的抓着承影的衣襟,“爷不会死的!你骗人!”说着便往屋子里冲,承影也不阻拦。看到床上的遇颂凌,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爷~华宇来看你了。”华宇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他从小跟着遇颂凌,主仆情义深厚,眼见主子英年早逝,又怎能不伤悲。跪在他的床前,给遇颂凌磕了个头,却在他床底发现了一个字,写的很是隐蔽,若不是他跪下磕头是绝对看不到的。字虽小,一笔一划却刚劲有力,华宇认识那字体,正是遇颂凌的字迹,华宇上前仔细辨认,很简单的一个字——哭。
华宇转了转眼珠,立即会意,起身走出房间,憋足一口气,嚎啕大哭。众人被他的哭声感染,也都痛哭起来,一时间哀嚎遍地,好不凄凉。
静音小筑内哭得悲切,外面却是另一番光景,几队人马听到了痛哭声,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便有序的将静音小筑包围起来,他们知道这是丧歌,丧分五等,能配得上这歌的人,只有一个。
“不好了!不好了!”有家丁急忙跑来,“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众人皆是一惊,但现下心中悲痛,斗志全无,只道是今天要亡命于此。
“里面的听着!”院子外有人大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你们主帅已死,你们不过是一盘散沙,还不快快投降,束手就……”话音未落却戛然而止,原来是一支长箭正中眉心。
“怎么回事?谁!”坐在马上的首领大喊。
一阵劲风,那个首领也是眉心中剑,倒在了地上。又是“嗖嗖”两声,他的副将也应声而倒。
众人的目光凝聚到倚靠在不远处树枝上的紫衣金冠的青年身上,那人手持弓箭,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阳光的照射下甚是耀眼。
“这么远的距离,竟能正中眉心。”众人均变了脸色,握住兵器的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紫衣人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慵懒的说道:“你们只知螳螂捕蝉,却不知黄雀在后么?”
众人惊恐,因为得知对方主帅已亡,士气低迷而放松了警惕,竟连身后伏近几十个弓箭手都没有发觉。司徒榕一声令下,数箭齐发,又有数人倒地。
“怎么回事?”
院子里刚刚还闭目待死的士兵见外面形式有变,纷纷议论起来。承影继续打着鼓,却是越打越快,越打越激,哀曲渐渐变成战鼓,一个个鼓点砸在士兵心上,带起一片热血沸腾。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杀!”
院中士兵以破竹之势冲出,一路斩杀,宛如临世的修罗。院外的围兵见身后有弓箭手射杀,前方又战鼓雷雷,围兵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五十弓箭手,二百士兵,竟能将千人的精兵部队打得溃不成军。四皇子,好计策啊。”远处的山丘上,一位黑衣的中年人说道。
“司徒,我们要过去帮忙么?”一旁的云清泉问道。
“不必了,这是年轻人的战场,咱们两个老东西……呵呵,回家喝酒吧。”司徒胜提着手中的酒壶,转身离开,云清泉也拿着新买的花生、牛肉跟在后面。
“真好啊,孩子们都长大了,不再需要躲在咱们的羽翼下了。”
“是啊。”
“咱们可以过过逍遥的日子了。”
“咱们就好好的看着他们是怎样的翻云覆雨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司徒胜和云清泉来跑龙套了………………
第28章
金刀柳家
这一役,遇颂凌没有损失一兵一卒,便使敌方一千精兵全军覆没。从俘虏口中得知,他们是玲珑公主的亲兵,能追踪到这里,是因为遇颂凌和承影混入苗营时身上沾染了那里焚烧的药草的味道,他们的追踪蛇一路沿着气味寻来,才找到他们的栖身之地。苗疆的邀月教也确实和三皇子结盟,但邀月教要得到什么好处,折磨死了好几个俘虏都没有问出个究竟。
傍晚,华宇给耿直送来一封信,打开一看,正是谜心散的解毒药方,耿直正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承影,承影却不在房间。
“呃……哈……”遇颂凌的房中,一地衣衫凌乱,床上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承影不堪tiaodou,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发出yuxianyusi的shenyin。
“呵~还真是青涩啊。”遇颂凌眯着眼睛,看着承影意乱情迷的眼神,轻笑说。
“呃……嗯……”承影抿着嘴,齿缝中溢出难以抑制的低吟,看到遇颂凌清明的眼睛,正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自己,无措得一阵颤抖,急忙将脸别过一旁。
Xiashen在一团温暖的包围下继续向前探索,眼前的人与梦中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失去的记忆一点点的流回到脑中。
“很疼?”遇颂凌见他颦眉,轻声问。
“有,有点。”承影短而急促的喘息着,声音中含着的春意连自己听着都感到吃惊。
“真是讨人喜欢。”遇颂凌将承影的手牵引到自己身上,“来,抱着我,像这样。”
手下细致得如白玉般的肌肤布满一层薄汗,更加幼滑,皮肤下传来的炙热温暖了承影微凉的掌心。
“嗯……啊……啊……”得到了引导,承影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下来,有力的双腿夹着他的蜂腰,有规律的上下起伏。
“这样……就对了……哈……”遇颂凌满意的笑笑,薄唇轻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连串奖励的印章。
承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再醒来是已是天明,遇颂凌已经起身,站在床边系着衣带,见他醒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脸上带着温柔而惬意的微笑,正如那日池中一样。
“这么早就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承影轻轻摇头,他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坐起身来,觉得头还是晕沉沉的,腰上也又酸又痛,不知是正常反应还是昨夜的jiqing所致。
“他……好像长大一点了。”遇颂凌盯着他的小腹许久,忽然说道。
“有么?”承影好奇的看了看,又摸了摸,随即又躺下,再摸摸,“好像没什么变换啊,还是那么大。”
遇颂凌想了一下,拿过一条丝带在承影的肚子上围了一圈,然后在末端系了一个结,笑着说,“现在是这么粗,这样,我们就能发现他的成长了。”
“呵~是啊。”承影也笑起来,笑中带着一丝甜蜜的喜悦。
“我一会儿让华宇备车,送你回府。”遇颂凌说道,但又一想,府中也不一定就比这里安全,又说,“算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真的?我可以留下?”承影的话中有抑制不住的欣喜。
“怎么?你想留下?”遇颂凌笑问。
“是。”承影回答的坦诚,“只是怕孩子越来越大,影响功力,无法胜任影卫。”
“你……”遇颂凌抽动着嘴角,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一句,“你就待在我身边吧。”便向外走去,推开门,阳光直射入房中,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呢。
“爷,那个俘虏醒了。”华宇过来禀报,遇颂凌知道他指的是十九。
“去看看。”
由华宇带路,遇颂凌来到十九房中,耿直刚刚为他换过药。
“醒了。”遇颂凌淡淡的说。
十九看着这个美得出奇的男人,当年把十五从暗影阁带走的那个人,也如同他这样,美得令人炫目。眼中闪过一丝敌意,却仍是很快的翻身下床,跪倒在地:“给四皇子请安,谢四皇子救命之恩。”
看着他握紧的拳头,泛白的指节,遇颂凌心中默笑:“真是一点都不会伪装自己啊,敌意都写到脸上去了。”
“起来吧。”遇颂凌仍是淡淡的说。
“谢四皇子。”
“你今后可愿追随于我?”
“属下愿意。”
“哦?为什么?”遇颂凌轻笑。
“因为,四皇子救了我的性命,我自当为你卖命,报答四皇子的恩情。”
“呵~~”遇颂凌似笑非笑的看着十九偷偷的环顾四周,分明是在找寻承影的身影,也不点破,只是叮嘱耿直好好照看便转身离开。
“爷,我们打探到消息,昨天夜里柳执带着一批人走小路离开了柳家庄。”有探子前来禀报,“看方向应该是去了丘陵。”
“丘陵?那是柳家祖坟所在啊。”华宇奇道,“他们去那里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转移藏宝图的残片?”
“呵呵。”遇颂凌笑得狡黠,“兵分两路,派一队人马跟过去,其他人,和我走。”
“爷要去丘陵做好埋伏么?”华宇问。
“不,去金州。”
“金州?那不是柳家庄的老巢么?柳执都带着藏宝图走了,还去那里干什么?”华宇越发迷糊起来。
“去金州,即日动身。”遇颂凌没有多做解释,但眼中的笑却更加邪异。
第29章
声东击西
承影自然是和遇颂凌同行,考虑到他的身子不易骑马,遇颂凌便让他和自己同乘一辆马车。
“呃……”马车行不到半日,承影便觉得腹中孩子翻搅得厉害。
“很疼?是不是马车太颠簸了?”遇颂凌心疼的问。
“没,没事……嗯……”腹中又是一阵收缩,承影不得不抿住嘴唇忍耐。
“还说没事?”遇颂凌皱眉,欲叫车夫停下,却被承影阻止。
“爷,路总是要赶的。不要耽误行程。我真的没事,忍忍就好了。”
遇颂凌无奈,叹了口气,叫车夫将车驾的稳一些,将承影的头枕到自己的腿上,柔声说:“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嗯……”承影顺从的应着,感受到他的手指抚摸在自己的脸颊,侧过脸在他的手背上轻啄一下。
遇颂凌将手与他相扣,承影一直很安静,疼得厉害了就将和遇颂凌相扣的手握得紧些,好些的时候就伏在遇颂凌的腿上睡一会儿,一直到金州都没有再出声。遇颂凌倚在车上假寐,听着他或深或浅的呼吸声,惊奇的发觉他就像是一股涓涓细流正在注入自己的心脏。
一到金州,遇颂凌就立刻下令到驿站休息,耿直为承影把了脉,说是因为长途颠簸才会引发的不适,并无大碍,遇颂凌这才放心。华宇聪明的看出遇颂凌与承影间关系的微妙变化,晚饭时更是贴心的送来了两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