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黑莲花被迫万人迷 > 第75章
  虞藻:“好哦。”
  有新睡衣穿,开心=v=。
  陈迟去玄关拿专柜袋时,一路低头、脚步匆忙,跟做亏心事似的,头都不敢抬。
  拎起维密的专柜袋,他注意到客厅沙发上的男大学生没往这边看,松了口气。
  还是不放心地把衣服往里面压了压。
  回了房间,虞藻满脸期待:“我先穿哪个呀?”
  陈迟本来想说都试试。
  可他又怕画面太刺激,他受不了。
  “有黑色和红色,想穿哪个?”陈迟描述着,“两个裙子都是吊带短裙,很凉快。”
  他底气不是很足。
  明明是自己存有私心,非要说吊带短裙凉快,仿佛特别为虞藻着想似的。
  裙子是很短,短到有些过头。
  虞藻四肢修长纤细,裙摆最多到大腿根。
  走路起伏稍微大一些,都会露出粉嫩饱满的圆润弧度。
  虞藻还没穿过红色的睡衣。
  “红色吧。”他语气天真道,“红色比较喜庆。”
  陈迟鼻腔发热。
  这么老实一人,却在这方面说了谎。
  小麦色的皮肤因为涨红一片,而显得愈发黝黑,他眼神躲闪,幸亏虞藻瞧不见,否则一定会笑话他。
  陈迟“嗯”了一声。
  粗笨手指挑起细细的带子,小心翼翼地帮虞藻穿上。
  虞藻很白,睡衣却是很纯的大红,衬得他愈发明艳动人。
  细细的吊带落在肩头,恰到好处凸显锁骨的优势。
  短裙长度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一双雪白的腿白皙光滑,不过领口那边有些宽松,毕竟平坦一片,撑不起来。
  虞藻乖巧地坐在床沿,微微抬起小脸,皮肤细嫩柔软,手肘、肩头透着淡淡粉红。
  穿的很涩情,神色与气质却出奇得无辜。
  陈迟的血液一瞬滚烫。
  他再次蹲在虞藻身前,像一只嘴馋的黑皮大狗,将脸贴在虞藻的粉膝周围嗅嗅贴贴。
  又克制地蹭蹭。
  “小藻,你好漂亮……”
  陈迟都不敢用力拿脸蹭,生怕他的糙脸把虞藻蹭痛了。
  他常年风吹日晒,在老家又天天往农地里钻,皮肤自然细腻白净不到哪儿去。
  虞藻完全不一样。
  皮肤跟嫩豆腐似的,凑近了闻,还能闻到温热的香气。
  布满粗茧的手抓着雪白的大腿,白腻软肉自指缝间溢出。
  起初,陈迟还只是把脸贴在膝盖蹭蹭,然而甜腻浓香阵阵袭来,腐蚀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迫不及待将脸埋了进去,含糊不清地喊,“小藻,你好香……”
  谈吐间的热流,全部喷洒在肌肤上。
  “我还没洗澡呢。”虞藻哼哼道,“哪来什么香。”
  陈迟哑声说:“就是香的……香死了小藻。”
  陈迟也纳闷,虞藻身上怎么就这么香呢?
  他和那些不修边幅的男人不一样,他很讲卫生,和虞藻在一起后,讲卫生的程度更上一个层面。
  倒不是他多讲究,而是,他要和虞藻钻一个被窝,可不能把香香小藻捂臭了。
  他特别喜欢闻虞藻身上的香气。
  在乡下,陈迟偷偷用过虞藻刚洗过的沐浴皂。
  但很奇怪,他身上就没有虞藻身上的味道。
  他越想,呼吸更是灼热,行为举止也没了拘束,跟大型犬一样拱蹭着,嗅着虞藻身上的香。
  粗l重急切的喘.息,几乎赤红的双目,老实巴交的脸上满是痴态。
  哪有白天任人可欺的受气包样。
  虞藻有点儿痒,他一直往后躲,又有点儿控制不住想笑。
  小身板一耸一耸,连带肩头红色细吊带滑落下来,虚虚挂在手臂上。
  他这点力气跟小猫挠痒痒似的,根本躲不过去。
  半急半恼,他抬起小腿,不轻不重地踹了陈迟一脚。
  陈迟猛地把脸扎进去深嗅一口,再度抬起脸,原本白净细腻的肌肤,被磨得斑驳粉红。
  跟被虐.待了似的。
  虞藻抿着小嘴,不开心了。
  也不让陈迟帮忙洗澡了。
  这可是一件大事,陈迟急得焦头烂额:“小藻,我下次肯定不这样了。”
  虞藻才不信。
  陈迟特别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
  每天睡觉前,陈迟都要抱着他拱拱嗅嗅半天,陈迟又是体热体质,老把他弄得热烘烘的。
  他总是很嫌弃地把陈迟的脸拍开,或将陈迟踹下床,翻过身背对着陈迟,轻哼一声说。
  “我要睡觉了。”
  陈迟老老实实冲冷水澡。
  冲完回来、钻进被窝,再偷偷闻闻虞藻的嘴巴或者小手。
  总之特别不消停。
  陈迟偷偷打量虞藻的神色,见虞藻面庞骄矜,并不是真正生气。
  而是想要人哄的样子。
  他大着胆子,大掌握住细腰,将虞藻轻轻一提,面对面抱在怀里。
  陈迟笨拙地拍着虞藻的后背,绞尽脑汁地哄人:“饿不饿?我给你下面吃好不好?”
  “想吃鸡蛋面还是别的?老家带来的土鸡蛋还有。”
  虞藻哼哼着不说话。
  在外人面前,他总是怯生生的,但在陈迟面前,娇气又高傲。
  微微仰起小下巴看人的样子鲜活又灵动。
  陈迟要被他迷死了。
  等到虞藻觉得差不多,他才慢悠悠道:“我要吃两个蛋。”
  陈迟揉了揉虞藻的肩头,抱着虞藻去客厅。
  客厅基本没什么人用,套间是四室。
  虞藻和陈迟住主卧,比较小的房间给他们的老乡住,另外两个房间,一个是常年加班的互联网精英,另一个就是课业繁忙的男大学生齐煜明。
  陈迟犹豫地看了一眼齐煜明的门口。
  虞藻身上穿着短吊带,他们墨迹半天,澡还没洗,宵夜先吃上了。
  万一齐煜明突然出来……
  这种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不会对小藻产生不好的幻想吧?
  房子隔音效果一般。
  齐煜明在房间里打游戏,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出来。
  陈迟把虞藻放在沙发上,背后垫着抱枕、怀里再塞一个。
  打开电视机,调到虞藻爱看的综艺频道,怕虞藻无聊,又往虞藻手里揣了个解压小玩具。
  陈迟系好个围裙,围裙上印了个卡通人像。
  是虞藻的卡通人像。
  他一步三回头,不忘嘱咐:“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喊我。”
  虞藻撇撇嘴:“知道了。”
  真啰嗦。
  ……
  齐煜明在房间里打游戏。
  却显得心不在焉。
  耳机里的友人咆哮:“玉米哥,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下饭的操作,真的是你能打出来的吗?”
  “瞎子玩得都比你好!”
  齐煜明正走神。
  他猛地回神,神色与语气冰冷:“你乱说什么?眼睛看不见怎么了?非要说这么难听吗?”
  友人愣了愣。
  好友组队麦里的其他人,一头雾水。
  手机页面显示人物死亡,齐煜明才想起,他在和朋友开黑。
  他沉默片刻,道:“对不住,我刚刚……我刚刚误会了。”
  友人:“没事没事,小问题。”
  开黑玩游戏时,他们再脏的话也骂过,也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心上。不过,他古怪道,“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也没他现在的事离谱了。”
  “齐煜明他连续换了三个宿舍,三个宿舍都是基佬围绕的宿舍。真的太搞笑了。”
  “总不能这次搬出来住,又遇到同样的情况吧。”
  齐煜明严重恐同。
  无奈体育生也是同性恋聚集的群体。
  大一开学,他他连续换了三次宿舍,每个宿舍都有同性恋。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室友和他表白。
  他怎么待得下去?
  如一记警钟敲响在齐煜明耳边。
  他喃喃重复:“同性恋?”
  “怎么还自言自语起来了?不会真受什么刺激了吧。”
  “你那破地方离大学城也太远。要不你换个房子吧,找个清净点的。”
  “而且合租事儿特多,掰扯不清的。”
  “就虽然哥们儿几个月底钱包羞涩,但凑一凑,给你凑个房租钱还是没问题的。”
  齐煜明:“……我还没落魄到连房租都给不起。”
  虽然也差不多了。
  不然,以他这种高傲又孤僻的性子,怎么可能与他人合租。
  还找了个远低于市场价的“鬼屋”。
  但他好面子,他不可能和家里低头,更不可能找朋友借钱。
  “不是这回事,你们别瞎猜。”
  齐煜明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一双纤白匀称的腿,还有一张怯生生、却显得十分动人的面庞。
  二人相处方式,实在不像表兄弟,反而像恋人。他迟疑着问,“你们有表弟吗?如果你们表弟腿不舒服,你们会抱他吗。然后……”
  “然后给他买维密。”
  耳机传来一阵哄笑。
  他的损友笑了足足五分钟,齐煜明脸上一阵发烫。
  租个房子怎么把他租成傻逼了!他居然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我靠,玉米哥你真把我逗笑了。维密不是卖女性内衣的吗?谁没事买给表弟啊,恶搞故意恶心人吗?”
  齐煜明也觉得不太可能。
  还有陈迟看虞藻那态度,哪里像看弟弟。
  跟看宝贝似的,还用身体挡着,生怕他多看虞藻两眼。
  齐煜明靠在椅背。
  天花板灯光耀眼刺目,等到眼眶发酸,他才“操”了一声。
  恐同的他,居然租到一个有同性恋的房子。
  他应该觉得恶心反感,或者找中介算账才对。
  可一想到那张粉粉白白的小脸,他又生气不起来,反而很庆幸。
  好像他赚到了一样。
  “玉米哥,还玩不?你今天坑了我们不少分,别想跑。”
  “等过两天我们去你那儿坐坐,开个party怎么样?”
  齐煜明知道,他们哪里是为了打游戏。
  只是为了陪他散心。
  知道他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想着用游戏消磨时光,帮他缓解下心情。
  “玩。”齐煜明说,“先拉人,我出去喝个水。”
  他懒懒散散道,“行啊,你们什么时候有空,直接说就行。”
  反正这套间客厅挺大。
  至于那个有眼疾的小美人……
  如果小美人愿意,齐煜明可以把朋友介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