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黑莲花被迫万人迷 > 第97章
  虞藻被亲得脑袋晕乎,
他不明白对方怎么能亲这么久。
  还亲得这么大声……
  湿红面庞乱得一塌糊涂,柔顺乌发被蹭得凌乱不堪,
头顶还有几根发丝不规则翘起。
  侧脸压在床沿的被单上,
挤出一团柔软的弧度,唇周晕开粉红以及晶亮的口水,嘴巴跟合不拢似的,
朝外吐出一截被吃得红肿的舌头。
  睫毛湿漉漉的,
浓密的睫毛根部濡湿在一块,
润成一撮一撮。
  偶尔也会抬起睫毛睁开眼睛,
齐煜明能清晰看到,
虞藻本就没有焦距的眼睛,
因过度密集的吻,变得愈发涣散无神。
  好像坏掉了。
  眼睛因长久睁开而酸涩不已。
  齐煜明贪婪地看着虞藻的脸,
好近……
  好像只要抬头,就可以吃到那截散发热腾腾白气的软舌。
  虞藻迷迷糊糊的,酸麻的嘴巴根本关不上,
唇角的透明源源不断往下流。
  一部分打湿被褥,另一部分则无声朝下滴落。
  骨骼分明的大掌紧紧攥住裹着浓香的柔软布料,
英俊深邃的眉眼满是痴态。
  他向上伸着脖子,
神色近乎痴狂地,
分开薄唇去接滴落下来的水。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更不知道被亲了多久。
  虞藻只知道他像进行了一场长跑,呼吸不上来、腿软。
  但长跑不会嘴巴酸,更不会舌头发肿。
  纤瘦身躯软绵绵靠在小麦色的宽阔臂膀间,陈迟的脸庞因涨红而显得愈发黝黑。
  昏暗的床头柜灯光下,陈迟整张脸、连带额前发丝都被泡湿,黏糊糊地贴在鬓边与额头。
  像迎面喷出大波的水,将他的脸浇了个透。
  他顾不上自己,利索地抽过湿巾,专注地帮虞藻擦拭小脸。
  “小藻?”
  虞藻动了动眼皮,懒得跟他说话。
  他自鼻间发出一声轻哼,湿红漂亮的脸蛋满是骄矜之态。
  陈迟知道他难为情,大掌握住膝弯,稍微抬起一点儿。
  在虞藻骤然睁开、不可置信的神色中,陈迟红着脸、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
  强光之下,一切都很清楚。
  淡淡的浅粉如今变得嫣红,如通透可口的草莓果冻,皮肤周围晕开诱人的水红色泽。和虞藻的唇周一样。
  陈迟很小声地说:“小藻,除了有点红,应该没有别的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声音越来越低,“如果不舒服,要看医生的……”
  “腾”的一声。
  虞藻头顶满是白气。
  他又羞又臊,拿起枕头往陈迟身上砸,又抬腿踹陈迟,含糊不清地说着骂人的话。
  可虞藻哪会骂人?
  在乡下,他是爷爷奶奶的乖宝宝,因为眼疾格外怕生,胆小得出奇。
  他唯一的脏字,便是“大变态”“坏狗”一类无关痛痒的词语。
  哪里像凶人,更像在奖励。
  可能陈迟真有点儿犯贱。
  他特别喜欢虞藻骂他。
  尤其在看到虞藻那张骄矜羞红的小脸后,听着虞藻骂人,他的血液控制不住发热沸腾,跟得了主人恩赐的乖大狗一样。
  陈迟任由虞藻骂。
  虞藻也没注意到他的声音与平时不一样。
  他的唇珠并不明显,可现在被亲了又吮,像熟透的莓果闪烁亮晶晶的光泽。
  一小截舌头跟缩不回去似的,微微从齿关探出,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故而连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虞藻骂完后,口渴了,陈迟眼力见极好,取来床头柜的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喂给虞藻喝。
  虞藻懒洋洋地靠在陈迟身上,细细白白的一双手搭在陈迟的手臂,扶着陈迟的手喝水。
  手指摸到极为粗糙的质感。
  “你手臂怎么回事?”
  他好像摸到一个类似绷带的东西?
  低头嗅嗅,还有药的味道。
  虞藻蹙眉:“你打架了?”
  陈迟:“今天搬东西时不小心碰到的,没有打架。”
  虞藻:“你不是说你在培训?培训还要搬东西?”
  陈迟老实回答:“培训课间,隔壁部门的同事喊我去帮忙,他们到了一批货,很重。我顺便去帮了下忙,结果东西不小心掉下来了,我抬起手挡了一下。”
  那东西是个摆件,上头有尖锐的棱角。
  陈迟猝不及防被刮伤手臂,伤口挺深的。
  后续同事跟他道歉,陪他去医院上药包扎,他也没有跟同事计较。
  到家后更是不想让虞藻担心,所以没有提起这件事。
  虞藻眉尖蹙得更深。
  老实人为人质朴,却有些过分老好人,不是他的活儿也乐意做。
  就算把不属于他的脏活累活杂活给他,他非但不会觉得被人占便宜,反而觉得帮助别人是传统美德。
  虽然他平时也欺负陈迟,但不代表他能让别人欺负陈迟。
  虞藻不悦道:“你别跟个笨蛋一样被别人欺负。”
  陈迟知晓虞藻是误会了,刚要解释,虞藻又凶巴巴道:“以后不准帮别人,听见没?你只能对我好,不能对别人好!”
  “也不准和别的同事说话!”
  陈迟哭笑不得,大掌扶着圆润的肩头,缓慢地揉了揉。
  “我哪有对别人好?我对你好都不够,哪还有闲工夫对别人好。”
  那个同事之前帮过他。
  他想虞藻了、想和虞藻通电话,但当时他手上有点活没做完,是那个同事帮忙的。
  这次只是还回去而已。
  “我听你的,只对你好,也不和别的同事说话。”
  虞藻哼哼道:“这还差不多。”
  他伸手扒拉着陈迟的手臂,因为瞧不见,只能靠手摸。
  手指摸了半天,只敢在绷带边缘蹭蹭。他小声问:“伤口深吗?”
  陈迟直接把绷带扯开,把虞藻吓得睫毛翘起。
  “不深,你摸摸就知道了。”他又说,“真的不深。”
  陈迟本意想让虞藻放心。
  但他没想到虞藻真会摸。
  虞藻摸得小心,柔软指腹轻轻蹭着小麦色的皮肤。
  摸了好一会,才摸到伤口附近。
  只不过稍微摸到点边缘的轮廓,他便不敢再继续摸下去。
  “这么深?!”虞藻以为只是简单擦伤,可看伤口这深度,估计都皮开肉绽了吧?
  “没有,只是摸起来深,看起来不深的。我也打过破伤风的针,医生说问题不大。”
  “会留疤吗?”
  陈迟不想骗虞藻,于是道:“医生开了祛疤药膏,要是按时擦的话,应该可以去掉,实在不行以后还可以做激光手术。”
  “而且男人留点疤不算什么。”
  这句话本来没错。
  但在看到虞藻这张粉白秀丽的小脸,与细皮嫩肉的身躯,陈迟又下意识觉得,虞藻不能。
  不过他也不让虞藻做重活,向来都将虞藻当宝贝似的养,家里每个棱角处都被包了软垫,虞藻很难有机会受伤。
  虞藻蹙起眉:“那你要定时擦药,不要忘记了。”
  床底二人组听着虞藻二人你侬我侬,心中泛酸的同时。
  肌肉也开始发酸。
  床底空间不大,只勉强平躺。
  方才齐煜明靠着意志力,像毛毛虫一样爬出去,后续害怕被发现,于是灰溜溜地爬回来。
  带着满肚子的甜水。
  齐煜明有点后悔,当时应该多喝一点再回来的……
  给齐煜明回味的时间不多,他的神色渐渐扭曲,肩膀附近、特别是腿部酸麻得要命,甚至还有点抽筋。
  薄寒也差不多。
  他一脸隐忍,额头青筋因忍耐而弹跳不止。
  偷听墙角的屈辱、眼睁睁看着齐煜明占得先机,这些都是心灵上的痛。
  可肌肉酸胀麻痹带来的叠加,让他的忍耐到达极限。
  耳边是甜甜蜜蜜的睡前低语,虞藻的嗓音绵软,似被亲化开一般,裹着蜜糖般的甜。
  他们听着虞藻的声音排解痛苦,但有时候,意志力并不能解决一切。
  齐煜明的腿部抽筋,面色憋成猪肝色,他实在忍无可忍,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正被搂在怀里的虞藻倏地抬起小脑袋:“什么声音?”
  齐煜明脸色惨白!
  陈迟刚刚专注听虞藻说话,倒是没听见,而且他的听觉没有虞藻这么敏锐。
  他问:“有声音吗?”
  虞藻点头:“好像有人叫?”
  陈迟思索片刻,道:“会不会是耶耶?”
  半梦半醒的耶耶抬起下巴:“汪汪!”
  不是我!
  陈迟:“你看,就是他。好了,不管了,我们睡觉吧。”
  陈迟刚搂着虞藻进被窝,床底的齐煜明腿部抽筋,狠狠抽搐了一下,不小心踢到一旁的床脚。
  陈迟敏锐道:“什么声音?”
  虞藻扒拉着被子:“又是耶耶?”
  这次耶耶不愿背锅。
  他闭紧狗嘴,坚决不冒出一点声音。
  然而下一秒,卧室内传来一道叫声:“汪汪。”
  齐煜明掐着鼻子,模仿耶耶叫。
  “好吧,又是耶耶。”虞藻细声细气道,“耶耶不要叫了哦,我们要睡觉了,乖乖的,明天带你出去玩。”
  今天齐煜明遛狗很成功,以后遛狗的活都给齐煜明好了。
  “不过耶耶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开心?”虞藻困惑。
  耶耶开心不起来。
  他又背黑锅了。
  陈迟:“可能耶耶也困了,我们明天再说,睡觉要紧。”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虞藻和陈迟进入被窝,终于准备睡觉了。
  齐煜明松了一口气。
  亲眼目睹齐煜明学狗叫的薄寒:“……”
  太炸裂了真的。
  薄寒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会遇到这么抓马的事件。
  他本意是来放窃听器、打探商业机密的,却换上男主人的睡衣,假装自己是男主人、陪着孤独寂寞的小人.妻。
  以为撞见男主人归来,匆忙躲进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