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小侯爷他追悔莫及 > 第75章
下一刻脖间就传来一阵痛意。
  他在啃她。
  姜净春倒吸一口凉气,痛意也终于让意识稍稍回笼,
清醒了些许。
  又疼又凉,她按着他的头,
口中发出低低的喘息声,竟然还想要让他再?咬用力一点。
  太轻了,
重一些,
可以?再?重一些。
  耳边又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他说,
“表妹,我是?谁啊。”
  这几?乎已?经?是?在明?着告诉姜净春答案了,
听到这个?回答,
姜净春死掉的脑子终于活起来一点了。
  她喃喃道:“表......表兄......?”
  顾淮声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他看着她,
见她情态迷离,娇艳得就像是?一支夹竹桃,他们对视,她漂亮的不像话?,整个?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可是?眼睛却空洞又虚无。
  她终于说出他是?谁,可顾淮声却仍旧从她身上脱身,他抬起了头,把她抓着自己的手拉开,又把她重新推去了榻上,不肯给她想要的。
  姜净春一被推开又急不可耐扑了上来,狠狠地缠着他。
  “好热啊……表兄……”
  她已?经?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她已?经?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她也忘记了顾淮声和她之间有着什么?。
  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她恳求他,就让她凉快一点吧。
  药物摧毁理智,神经?备受折磨。
  什么?都顾不得了。
  天地为何物?礼仪廉耻又为何物?
  嗯……谁会在快要死的时候去管这些东西呢。
  单纯的拥抱接触已?经?不能缓解燥热,她开始扒自己的衣裳,想要脱了衣服再?凉快一些……
  只是?她这样脱,到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脱下来。
  顾淮声抓住了她的手腕,姜净春焦躁地甩开。
  “我来。”
  姜净春停了动作,仰着头任由顾淮声帮她解着衣服的扣子。
  帐外夜风鼓鼓,屋内气氛灼热如火炉。
  烛火下,她的肌肤雪白如羊脂玉,和红艳艳的脸对比尤其明?显。
  解完了她的,顾淮声的手伸向了腰间玉带。
  姜净春在他脱衣服时倒也老实,跪坐在榻边看着他,乖巧得不像话?。
  只是?一看到眼前露出一片冷白色皮肤,她再?没忍住扑了进?去。
  就像快要渴死的人终于寻到了水源,她扑上他,毫不犹豫,没有任何迟疑。
  她被热得口干舌燥,喉咙发干,竟真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前的那片冷白。
  失水的人喝到了一滴甘泉,姜净春竟忍不住想要吮吸。
  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水声作响,在营帐中响如惊雷。
  顾淮声被她舔舐,身体忍不住发抖发颤。
  他仰着头,喉中不自觉发出一声声低喘。
  她难受,他也不好过。
  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背,同她的火热不同,掌心所过之处,带来了一阵让人舒适的凉意。
  “啊……”
  好凉……
  姜净春口中不自觉发出一声颤颤巍巍的低吟,她抬眸看他,那双又红又湿的眼眸中竟露出一股感激之意。
  在此刻,他是?能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她如果是?信徒,那他就是?她的神明?。
  她的眼神在告诉他,给她多一些。
  再?多一些。
  她太难受了,掉入十八层炼狱被折磨得已?经?没了人样,一千个?,一万个?小?人在她的耳边叫嚣,只要舒服,只要凉快……
  宋玄安和顾淮声全然不是?一种人。
  如果是?宋玄安,如果可以?,他迫不及待就会让她舒服,但不可以?的话?,他再?想,也不会碰她,守着心中最后的底线。
  相比之下,顾淮声这人从前今日的所作所为,堪称没有底线。
  她说热,他也只是?把她往怀中抱,却迟迟不给她想要的,直到她恳求一般地看着他,知?道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帮她,直到她的眼中只有他,口中含着他的肌肤……
  直到,她只想要他……
  “表妹,想要吗?”
  “想要更凉快一些吗?”
  他垂眸看她,眼神晦暗,询问的话?也带了几分蛊惑之意。
  他知?道姜净春已经没有理智了,但凡残存一丝理智,她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样想着还能可笑的好受一些,她方才将?他错认成了宋玄安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可怜的人,已?经?被这药折磨疯了。
  她现在连自己是?谁或许都不知?道。
  他只有问她最原始的问题,她才能迅速而又肯定的回答上来。
  所以?……
  想要吗,表妹?
  他太坏了。
  姜净春快被他钓哭了。
  她反应过来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
  “我要,你?给我吧……”
  她用缱绻绵软,带着哭腔的嗓音央求他。
  “我是?谁?”
  他将?她的姿势换了换,她的双膝跪在两侧,紧贴着他。
  他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即便在最后一步,也仍旧在问她,他是?谁。
  “表兄,你?是?表兄......”
  她记得他是?表兄,她恳切地唤出这两个?牢牢记在脑中的字,只希望眼前的人能够给她想要的快意。
  “是?谁的表兄?”他又问。
  是?谁的表兄。
  她是?谁?他又是?谁?
  姜净春脑子已?经?无法?思考,混成一团后终于能开口,“是?表妹的表兄啊。”
  “求你?了,我真的……”
  我真的好难受......
  她口中恳求的话?不断,细细密密就像一丝线,勒得顾淮声也不好受。
  终于,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大掌按了下去。
  姜净春所有的话?都被咽进?了喉咙中,戛然而止,她的双眸倏地瞪圆,喉中不自觉发出一声叫。
  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样娇过。
  终究是?第一次,顾淮声叫这一声喊得差点就要失守。
  他眉心紧紧拧着,挨过了第一遭,又开始有了动作。
  顾淮声将?她抱入了怀中,几?乎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胸膛骨血,姜净春神色迷離,双手也失了力气,无力的垂在身侧,跟着一晃一晃。
  她的声音太媚了。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实在撑不了多久。
  顾淮声抓过她的下颌,吻了上去,将?她的叫声囫囵吞入了喉中。
  两人皆意乱神迷,顾淮声没被下药此刻却也像是?中了药一样,有些失了章法?。
  一开始顾淮声还抱着她,后来两人去了榻上。
  顾淮声第一回还是?没能持续多久,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结束了。
  但有了第一回,姜净春的药效也退了差不多有一半,她身上热得厉害,眼神逐渐清明?了起来,只看到顾淮声趴在自己的身上喘着气。
  他额间滴下了一滴汗,砸在了她的眉心。
  若一滴水荡进?了古井无波的水面,姜净春的身子也跟着颤了颤。
  视线往下移。
  她的身子不由得一紧。
  “顾淮声......”
  方才叫唤了几?声,她嗓子也干得厉害,药效渐渐退了下去,她的嗓音也没再?如方才那般,现下带着几?分哑意。
  “嗯?”
  顾淮声伏在她的身上,还没有退,被她这么?一绞一唤,不可遏制又有了反应。
  姜净春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眸中浮现了几?分惊恐。
  “你?出去......”
  药还没退干净,她又重新被他弄出了反应,可是?现下,她的神思已?经?清明?了过来,明?白他们是?在做些什么?了。
  他无赖道:“可是?你?想要啊。”
  顾淮声没听她的,又开始了。
  姜净春神色又涣散了起来。
  顾淮声在她耳边道:“表妹,不可以?这么?自私,你?总不能一个?人快活完了,就不来管我死活了吧。”
  她方才那样舒服,可他还没好。
  姜净春被他重新勾出了反应,也闭了嘴。
  事已?至此......都这样了.......
  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没有了。
  况且,药效残存,她也仍旧有几?分情动,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感觉。
  相比于第一次,顾淮声这一回就有耐性多了。
  他知?道姜净春神智终于回笼了些,低头咬着她的耳朵,他又问她,他是?谁。
  可这一回姜净春却不吭声了,她瞥开了头,躲着他。
  她方才分明?都已?经?唤他顾淮声了,她都知?道是?他了,他为什么?还要问?他做他的,这么?多话?干什么?。
  再?说,她也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羞耻心逐渐回笼,只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瓣,不想要再?吭出声。
  顾淮声见她瞥开头,轻笑了一声,果然是?这样,理智一回来,就又不乐意搭理他了。
  他不再?说,却故意往一处用了些力。
  姜净春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到,口中已?经?不可控制唤出了声,反应过来后,她忙道:“顾......顾淮声......你?轻一点......”
  她的话?已?经?连不成句子了,断断续续,还带着些湿意。
  顾淮声不肯,他说,“表妹,叫我......叫叫我。”
  他好想要听她在这个?时候唤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勾得人浑身发痒,她被他磨得不像话?,想要打他,可双手却被他死死抓着。
  姜净春赶紧自己的脑袋下一刻就要撞到了床头,可就在要撞上之时,却又被他抓了回来,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就要做出什么?失态至极的事情。
  她快哭出来了,嗓子都要叫破了音,“表兄......顾淮声......”
  快点停下啊......
  顾淮声果真如她所言,顿了片刻。
  姜净春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大口呼吸,她以?为他终于要结束了,可下一刻他却又快了起来。
  顾淮声知?道,从方才她的反应来看,现在她这样,是?又要攀上极乐。
  他不会停在这里的。
  他会让她清醒着快活。
  果不其然,这番过后,姜净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情和声音,一番激烈反应之后,几?乎要昏了过去,身体还在止不住发颤,眼角不可控制地流出了泪。
  她唇瓣微张,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怎么?这样……他怎么?这么?坏啊……
  顾淮声见此,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他伸手替她撩开了遮掩在脸上的碎发,用手背拂净了她额间的细汗,他低头,亲了亲她流泪的眉眼,顺着眼睛、鼻子往下亲去,又舔了舔她有些发干的红唇。
  姜净春再?也没有力气了,眼皮都睁不开了。
  可是?后来,他那凉薄的唇仍在往下。
  姜净春叫他忽地一啃,腰忍不住拱了起来。
  却叫他吃得更多。
  够了......真的够了......
  可她再?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任他亲着,舔着。
  营帐内的动静不算小?,外头守着丫鬟听得面红耳赤,那两个?丫鬟问花云,“花云姐,咱这是?要去烧水来吗。”
  花云一直跟着姜净春,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丫鬟,那几?个?刚来沧濯院的小?丫鬟都喜欢喊她姐。
  花云也知?道他们今日总算是?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