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尚抓着他的脚踝,抬起脸看了他一眼。酒店的床头灯,照的戚尚冷峻的眉眼都多了几分暧昧。
“我不是说了吗,给你舔舒服了,你想要了,我再干。”
戚尚抓着白一尧的脚踝,白一尧脚尖离他勃起的下身并不远。
戚尚用手掌撑着床,上身下沉,与背靠着床头靠板的白一尧对视。
“要用我这里吗?”戚尚说完,带点勾引的味道张开了嘴巴。
他人之舌【下100】
白一尧把戚尚推开了。
他躺在床上,将被子从头盖到脚。戚尚笑了一声,从白一尧床上爬下来,躺了回去。
……
戚尚把白一尧带去酒吧玩,他跟谢千驰不同,谢千驰是想尽办法把白一尧身边的女人赶走,他是千方百计往白一尧怀里推女人。
他有的是钱,也喜欢撒钱,他开个最贵的卡座往那儿一坐,就有蹭卡的妹妹主动凑上来。她们才来时,显然是对长的更英俊的戚尚有兴趣,但戚尚几句把话题引到白一尧身上,明示暗示他才是老板之后,漂亮的妹妹就开始转移了目标。
白一尧哪儿见过这种情况,在左拥右抱的情况下有点坐卧不安,他找了个理由去了卫生间。戚尚跟他后面,一进去就把门带上了。
“开心吗?”戚尚问他。
看白一尧的脸色,就知道他不开心。
“你不喜欢女人吗,现在女人都围着你转。”戚尚靠在关着的门上,看白一尧在那洗手,“你要是喜欢,晚上约个妹妹开房也行。”
白一尧是真不知道戚尚打什么主意。
“我跟谢千驰可不一样。”戚尚说,“我比他大度。”
白一尧瞪了他一眼,洗完手之后拉开门,从他身旁走了出去。
……
也不知道是为了跟戚尚证明自己是个男人,还是这几个月没发泄过有点精虫上脑,白一尧真从酒吧里约了一个妹妹出来。
只两个人进房间没多久,衣衫整齐的妹妹就从白一尧房间里出来了。她出来,站门口的戚尚进去,白一尧的外套丢在床上,人在浴室里。
水声淅沥。
白一尧拼命揉自己的性器,不知道是两辈子都没怎么用过还是怎么样,他现在愣是硬不起来,做了半天手活儿,也只勃起了一点而已。
戚尚本来准备等他出来的,哪知道白一尧在浴室里呆了半个小时,他敲浴室的门,白一尧没反应,他握着门把转了一下,发现白一尧洗澡的时候好像没有锁门。
因为天气炎热,水汽倒没有太多。白一尧一只手扶着热水开关,身子弓着,用另一只手在撸。热水从他脊背浇落下来,他皱着眉头,剧烈的的喘着气。
戚尚把门推开,带进来的一丝凉意,让白一尧转过头来。
他头发湿透了,脸颊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不得疏解的欲望,泛着情动的粉色。两人对视了片刻,白一尧咬牙走过来,“我他妈开房你还来?”他抓着门把,有点恼怒自己这副模样被戚尚看到似的想要将门关上,戚尚用手肘抵着门,保持着那条缝隙,“你是硬不起来吗?”
白一尧没说话,只更用力的想要将门关上。
“要不要我帮你啊?”
……
白一尧真不是跟人家做的时候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他是真下不去手。人家妹妹跟他开房,他把人带进房间,劝人家别被老男人骗了,男人刚认识就开房的都是混蛋云云。人家看神经病一样看他,问了句,“你是不是阳痿啊?”完了就拎包走了。
白一尧被那句话噎的不行。他在浴室里努力了半天,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不行,只他好像真的有那方面的障碍了一样,费了半天劲,爽归爽,但始终射不出来。这种感觉就跟你摇了半天可乐,以为拉开易拉罐,里面就能冲出来,结果他妈的是个空瓶一样。
白一尧就穿了条四角内裤,披着浴袍坐在床上,戚尚蹲在他面前,双手捏着他内裤边缘要往下脱。
白一尧还是怕他,抵着他的肩膀,“你说的,只是给我口。”
“我要是在你不答应的情况下操你我烂鸡巴行了吧。”
白一尧这才撒手,戚尚把他内裤褪下来,在帮白一尧口之前,还‘好心’提醒了一句,“过程要拿手机拍下来吗?”
他一提醒,白一尧就想到那天他拿个摄像机怼着自己拍的场景了。他把手机拿过来,真打开了摄像头。跟戚尚拍他,他羞耻的只想躲避不同,戚尚还等他把自己的脸拍全了之后,才低下头给他口。
白一尧拿着手机,手机里映着戚尚的发顶。戚尚对他前面没兴趣,白一尧早知道,他就想操自己后面,所以白一尧才想看看他给自己口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
戚尚双手按着他的膝盖,强行将他的双腿掰开,那双总带有几分邪气,看起来桀骜又不好相与的眼睛,自下而上望了过来。
戚尚在给自己口。这种想法让白一尧可耻的有了几分报复的快感。
他硬了。
戚尚看到白一尧大腿根在颤抖,他放弃了慢条斯理的舔舐,直接张嘴把白一尧的东西吞进了嘴巴里。白一尧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画面随着他的颤抖颤抖个不停,“别吸——”
戚尚根本不听他的,白一尧没办法,揪住他的头发想要阻拦他,戚尚抓着他膝盖的手,更往外面掰了一些,白一尧的胯骨感到了一丝疼痛。明明是戚尚在给他口,戚尚那望过来的目光却像是正在用力操他那样。
他人之舌【下101】
白一尧用力揪着戚尚的头发,他感觉到戚尚吞咽时,喉咙对他性器的压迫。
他舒服的简直受不了。
几个月没有发泄过的欲望,在他大脑里轰鸣,他几乎喘不过来气,理智就像是卡壳的机器那样时断时续。
什么时候抓不住手机的,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他一点也不知道。戚尚放开了按在他膝盖上的双手,转而去抱他的腰,他的胯骨,白一尧的双腿颤抖的收紧,夹着戚尚的头,腰肢痉挛的颤抖。
戚尚把他抱的更紧,双臂交握过来,十根手指几乎陷入白一尧腰肢两侧的软肉里。
已经舒服的不行了,他在戚尚嘴巴里硬的要爆炸,但还是没办法碰触到最高点,白一尧发出哭一样的喘息声,戚尚把他的东西吐出来,嘴巴里的唾液与白一尧狼藉的下半身相连,他嘴唇红的异常,贴着白一尧汗涔涔的小腹吻了一下,说不出的色欲感。
“要我帮你更舒服一点吗?”
白一尧终于从粘稠的欲望中清醒了一点,他屈起腿来,支撑着上身往上挪动,“不能操,不能——”
戚尚抱着他的腰把他拖回来,“用手,我不进去,好不好?”
白一尧还有那么些理智,他知道现在自己这副样子已经够下流了,他不想再陷落到更下流的境地。只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句话一点也不错,戚尚把他弄的太舒服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戚尚爬上床来,把白一尧从床上抱起来,他按着白一尧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伸了两根手指探向白一尧后面的入口,白一尧起先十分抗拒,戚尚一面吻他耳廓,一面安抚他说,“只是手指。”
手指进去了,戚尚发现白一尧好像更紧了一些,他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与白一尧那一根抵在一起。白一尧被他手指弄的不成样子,也顾不上戚尚那硬的要把他肚子戳的凹进去的东西了。
“舒服了吧?”戚尚馋白一尧馋的不行,尤其是白一尧舒服了之后乖乖靠在他怀里的场景,他能看到白一尧显出曲线的后背和没办法被衣服遮挡的臀。
“手指不够长,不然还能叫你更舒服。”戚尚比在大学时更高了一些,他肩背宽阔,够白一尧攀附在他身上。
白一尧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他不想回答,只咬着牙关享受着戚尚的服务。
都是谢千驰的错。
变成这样子的应该是谢千驰。
白一尧又生出一种悲愤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被人用手指玩后面就舒服的神智颠倒的样子。
阳痿也他妈比现在好吧?
理智被吞没之后,白一尧忍着极大的羞耻,埋在戚尚怀里说了句,“不够。”
戚尚没听清,他将脸垂下来,“嗯?”
“两根手指不够。”要是清醒的时候,白一尧把这句话说出来,能自己扇自己嘴巴子。
戚尚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他手掌上已经湿透了,贴在白一尧股沟处,他自己都能感觉的到。
戚尚是真能忍,他脑子里都把白一尧捅的合不拢了,手上还慢条斯理的抚慰着他的身体。只他知道白一尧哪里敏感,偏偏避开那个地方,半个小时,白一尧身上汗都出几层了,人也要虚脱了,愣是没射一次。他够卖力,白一尧也挑不出他的错来。
“手软了。”戚尚说着,把手指抽了出来。
白一尧没办法了,当着戚尚的面做起了手活儿。
“我下面硬。”戚尚说,“要吃下面吗?”
白一尧前面后面感觉都差一点,现在戚尚拿这种口气哄他,他很快就撑不住了。
“我一操你就能射,真的。”
他贴在白一尧耳边说的,白一尧闭着眼颤抖了半天。
“让我操你。”戚尚也是铁了心今天要把白一尧办了,连哄带骗的。白一尧努力了半天,也该认识到自己现在身体变成了个什么样了,他从戚尚怀里出来,躺下去,自己把腿掰开了。
戚尚跟条公狗似的凑上去,咬着白一尧的脖颈,抬胯一顶,白一尧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就开始哭着去揪床单。戚尚办的事真不如他说的那么温柔,刚刚手指磨磨唧唧的勾着,撩着,换了样东西,又粗暴又凶狠。白一尧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抵着前列腺榨了出来。
“这不就射了吗。”戚尚松开白一尧的脖子,贴到白一尧脸上,笑。
不知道是太舒服还是尊严破碎了一地,白一尧哭了。戚尚把他眼泪都舔干净,声音又温柔又变态,“今晚什么都让你射出来。”
他人之舌【下102】
白一尧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戚尚给他弄来了蜂蜜炖梨,吹温了才喂给他。
外面在下雨,小雨,临江的风景与渺渺的雾气,看起来有种缱绻的温柔。
“衣服拿去让酒店干洗了,应该下午送过来。”
“下午如果雨停了,可以再出去逛逛。”
戚尚又吹了一勺喂给白一尧,白一尧没喝,他也不嫌脏,自己张嘴喝了。
“你不上班吗?”白一尧是真想不通,他是自甘堕落,想着花完钱就回去,戚尚追着他是个什么劲儿。
“不上。”
“……”白一尧算是明白了,谢千驰是富一代,靠自己打拼,戚尚这个比是富二代,想混吃等死混吃等死,想享受生活享受生活。
“放心,不上班也有钱养你。”戚尚估计是误会了白一尧的意思。
两辈子社畜的白一尧觉得跟他没共同语言了。
房间是戚尚订的最好的,有个特别大的阳台,戚尚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他扶在栏杆上看外面的风景,偶尔他看到什么侧过脸时,白一尧能看到他那看起来英俊冷淡又带点桀骜的侧脸。
他想起了那个同学会,那时候他跟戚尚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时间倒退,他们居然有了这样荒谬的肉体纠缠。
戚尚察觉到了白一尧的目光,他转过身来,那个曾经让白一尧无比艳羡又无比妒忌的社会精英,向他微微一笑。他的碎发因为吹拂而来的风轻轻摆动着,目光也仿佛被霏霏细雨洗的温柔。
“干嘛这么看着我?”
白一尧陷在了回忆里,一时没有回答。戚尚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上身前倾着靠近白一尧,拿手掌控住白一尧的后脖颈,“想什么呢?”
白一尧一下子清醒过来。
“戚尚。”
“嗯?”戚尚这个时候还是笑着的。
“你觉得人生会被改写吗?”
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戚尚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