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抢了男配就跑真刺激 > 第103章
  06的机械音分析道:【有钱有下人,这个世界确实排列在轻松的世界中的。】
  它好像还要求表扬。
  任务世界的标签划分没有那么的细致,要的就是那种未知带来的挑战感。
  这个身体也的确有钱有下人,但那是前朝遗留下来的。
  什么叫做前朝?就是已经灭亡了的朝代,而他现在是已经灭了百年的前朝遗留下来的后人。
  一个朝代遗留下来的金钱,如果省吃俭用,养活他的余生是没有问题的,甚至可以过的相当的小富即安,但是很可惜他不仅有一群属下,这群属下还天天嚷嚷着要光复齐朝,而他们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催促原身要承担起光复齐朝的重担,并时不时刺杀各国的皇帝。
  没错,各国。
  齐朝覆灭,群雄争霸,连带着各种农民起义,各方势力互不相合,最后形成了梁,萧,陈,黎,南五国并立的局面,连齐朝的影子都没有了。
  百年前旧朝后人,如果老老实实缩着脑袋,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过上一生也无妨,各国林立的时代,没有哪个皇帝会傻乎乎的跟一个什么前朝旧人过不去。
  或者就真正的纵横捭阖,建立军队,南征北战,光复齐朝。
  可偏偏这群人每天只想着刺杀各国皇室,到处宣扬自己前朝后人的身份,却无对抗各国军队的实力,原身被毒死在这里,想来也是哪个被这种言论惹毛了的人下的手。
  【目前看来挺轻松的。】林肃问道,【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06系统发布任务,任务一,作为原主活下去,任务二,改变男配黎沅原本的命运。】
  这个世界各国林立,彼此之间征战或者和平,都会谨慎又谨慎,没得把自己的老本打光了,让别的国家趁虚而入。
  五国当中,梁国实力最强,黎国次之,主角受所在的南国实力排在第三,倒是可以对其他两国硬气些,可是对上梁黎二国却有些底气不足。
  主角受康柏玉是南国康国公的嫡子,文武双全,模样标致,本是建功立业的好苗子,奈何一次入宫赴宴却被南国皇帝元和帝看上,因为这个世界有的男妻制度,元和帝直接将人纳入了后宫中做了妃子。
  一入宫就是妃位,可见帝王疼爱有加,但是却就此折断了康柏玉的翅膀,不得不为了生存与后宫妇人争权夺势,皇帝越是宠爱,后宫对他的针对就越多,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幸好有当时为太后的黎沅怜他同是男子,多番相救,才让他保住了性命。
  只可惜太后黎沅非南国人,而是黎国太后的嫡幼子,本也是储位候选人,却因为两国联姻,直接被送去南国做了先帝的皇后,那是他才不过十二岁,先南帝对男子无意,更何况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再加上年老无力,在黎沅十五岁的时候撒手人寰,小皇后也被送上了太后的位置,虽能帮助康柏玉一次两次,但自己也是孤立无援,最后竟是在两国交战时死在了各自的筹码中。
  根据现在的年限,正是南国新帝登基的时候,主角受康柏玉还未遇上他一生的劫难。
  任务公布,06分析了一下数据,机械音愣是听出了忐忑:【宿主,这个世界好像很坑。】
  如果没有第二个任务,宿主当然可以平安自在的生活,可是现在有的就是第二个任务,还有一群坑主子的下属。
  原身都已经中毒病死了,现在也没有人发现。
  在原世界线中,这个想要光复的组织并没有留存多久,因为原身死了,他们再想光复也没有主子和立场,自然是土崩瓦解。
  但现在林肃来了,估计还得应对一波下属的忠诚进谏。
  林肃正想着,就听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和问询的声音:“林肃,林肃你醒了没有啊?我爹马上要过来了,要是看见你还躺在床上,可就要说你了。”
  那声音亲近之意溢于言表,林肃起身整理衣袖,捡起了落在地上的杯盏在鼻尖嗅闻,然后放入了衣袖之中。
  桌上的酒壶倒是没有毒的味道,林肃擦掉了唇边的血迹道:“进来吧。”
  门被退开,一个装束极为简洁便利的青年握着腰间的剑直接跳了进来,几步到了林肃的面前道:“你这午觉睡的真久,快走,我们去练剑,否则让爹看见了又要训斥你了。”
  他拉着林肃的手臂想要将人拉起来,一道肃正威严的声音却是突然从门口响起:“吕宁,不得对少主无礼,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那青年听见声音时浑身一僵,转过身的时候下意识低头含胸,声如蚊蚋,显然对来人害怕的很:“爹……”
  “没出息。”来人手负在身后瞪了吕宁一眼,显然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就没见过儿子怕老子怕成这样的。”
  吕宁低着头嘀嘀咕咕:“我也没见过老子凶成您这样的。”
  他这话叽里咕噜,如果不是林肃耳力不错,离的又近,未必能够听清。
  但前来的中年人显然听的一清二楚,脸色沉了沉道:“有话大声说,嘀嘀咕咕你是娘们么?”
  “不是!”吕宁这次大声了。
  那中年人滞了一下,却是卸了口气不想理他了,直接转向了林肃道:“少主今日可是疲累?”
  中年人名叫吕泱,林肃的记忆中有,是整个光复声音中最强烈和严苛的一个人,同时也是林肃的的师父,将原身与吕宁一起带大,教读书写字,为人有些刻板。
  对待原身就是少主,只会训诫,不会像是对吕宁这样直接就骂上去了,可亲生与非亲生明显是不同的,他对吕宁再打再骂,眼神中的感情都与对林肃原身是不同的。
  既然他要当下属,林肃也不会将人抬上来,平白给自己多个长辈,他甚至没有起身,而是将袖中的杯盏放在了桌上道:“非我懒怠,而是今日的酒水中有人下毒,肃惶恐不安,却无权势能够查出下毒之人是谁。”
  “下毒?!”吕宁明显震惊了一下,“什么毒?”
  吕泱也是面色微变,拿起了那杯盏,想了想,从吕宁的头上抽出那银制的发簪在其中试了试,果然发簪有发黑的迹象。
  吕宁本想吐槽两声抽发簪不会从自己头上抽,但在看到上面乌黑的迹象时哑口无声:“这是什么毒这么厉害?”
  “是鹤顶红。”吕泱沉声道,他蓦然抬头看向了林肃道,“这杯中的酒水呢,少主不会……”
  “鹤顶红见血封喉,肃若是饮下,此时只怕已经命丧黄泉,无法与吕师父在此处说话的。”林肃说道。
  明明是给他下的毒,他态度倒是淡定过了旁人,此种举止神态让吕泱紧张之余有了几分满意:“少主如今倒是已有几分为主者淡定自若的风范了,若少主能够撑起大业,我们的大事也可早日功成。”
  林肃对于此事不置可否,只言道:“还是拜托吕师父能够尽快查到凶手,免得那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肃能躲过一次,却不能次次都躲过。”
  他虽是商量的口气,可话语中的意思,如果吕泱查不到凶手是谁,可是要问责的。
  吕宁在一旁呆若木鸡,第一次见平时被父亲训斥的头都不敢抬的小伙伴敢这么命令他老子,在一旁使眼色使的眼睛都快抽筋了。
  他老子虽然对少主不会像对他一样非打即骂,一言不合就上手,但是那也是会打手板的。
  小伙伴睡了个午觉,经历了一场毒,竟然变皮实了。
  勇气可嘉。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向不允许别人蹬鼻子上脸的老爹躬身行了个礼:“少主放心,老夫绝对对此事彻查到底,不让少主再有此种危险,只是少主还是要勤加练武,不可荒废课业。”
  “我自明白。”林肃淡笑了一声说道,“劳烦吕师父了。”
  吕泱到嘴边的话蓦然说不出口了,从前的训诫总觉得对着现在的少主有些冒犯:“是。”
  吕泱到底是将林肃的安危放在心上的,只是离开前瞪了吕宁一眼,将挤眉弄眼的青年弄的直接低下头来后匆匆离去。
  等到瞪人的离开,吕宁直接坐在了林肃对面的板凳上对着他好一阵的打量,林肃任由他打量,兀自倒了水,递给了他一杯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你见我爹就跟兔子见了狼一样,恨不得撒腿就跑,头也不回。”吕宁说道。
  “就像你这样?”林肃啜饮着水笑道。
  “不带你这么揭短的。”吕宁挠了挠脸颊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般正常来讲,熟悉的那个人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都只会觉得他可能受了什么刺激,而不会立马就怀疑他壳子里换了一个灵魂。
  就像家里的狗突然叫了,正常人只会呵斥一声别叫了,而不会怀疑有灵异事件发生一样。
  林肃放下了杯子,摩挲着杯沿道:“如果你被下了鹤顶红你会怎么样?”
  吕宁很认真的想了一下道:“那我保准一饮而尽,然后就没命了。”
  “生死边缘走一遭,总会想明白一些道理的。”林肃笑道,“如果我还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只怕哪天真的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我不能总是依赖你的父亲。”
  “哦……”吕宁觉得他突然说的好深奥,基本上可以定义为突然受刺激了,毕竟他要是被人下毒也得怀疑一下人生,说不定也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然后睡一觉起来恢复正常。
  简单的说,这种状态就是暂时的,毕竟这小子以前发过的誓太多了,什么今天读完这本书,不看完不睡觉,达成的几乎没有。
  【宿主,他好像不太信你的话。】06说道。
  林肃笑道:【慢慢他就会信的。】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活下来并不难,但是想要完成第二个任务却差之甚远,至少以他如今的实力没有办法潜入南国的后宫把无数人看守的太后给偷出来,也没有办法自由自在的在这世间活着。
  想要活的好,就要努力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在最初需要助力的时候,他需要的是可以遵从他命令的下属,而不是有可能捣乱的朋友。
  吕宁宽慰了他两句,也没有叫他一起练功便离开了。
  吕泱在查下毒的事情,林肃也在捋清现在的世界线,五国并立,自有强弱之分,梁国为最强,陈国为最弱,强国自有自大之处,弱国自有生存之道。
  当今的世道做哪一国的臣子都不稳妥,要做就做结束乱世的帝王,这种目的倒也与吕泱的目的不谋而合。
  只是林肃不会什么都不做,只想着刺杀各国皇族就达成大业,各国皇室盘根错节,少了一个皇帝还有下一位,再加上宗室子弟,杀一个还行,杀上几千几万个,连唐都做不到。
  想要达成大业,必须有军队,财富和声望。
  这个世界并不允许超越时代的力量存在,例如枪支弹药,例如“和平”那样直接整个摧毁的力量存在,那将会挑战这个世界的三观,让整个世界直接割裂。
  乱世之中自有百姓受苦,路有饿殍,百姓易子而食,想要拥有军队,从这些人下手最为妥帖,因为他们很有可能只是想要吃饱饭,最是容易满足,也最易在最难的时候献上忠心。
  林肃做着自己的计划,根据下属送上来的各种情报对于自己未来的计划反复推演,偶尔划掉一些,再加上一些,密密麻麻的在桌上堆满了纸页。
  【抱歉,还是让宿主这么辛苦。】06看着林肃挑灯夜读,竟然觉得机械心中有一丝内疚。
  【如果我真要休息,回本源世界就是了,来这里做什么任务。】林肃没有怪罪它的意思。
  来都已经来了,怪罪自己的伙伴毫无意义,况且这个世界确实比上个世界要轻松很多,好歹不用面对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刺杀,也像06说的有钱,最起码吃穿不愁。
  他要是不想做第二个任务,直接耐着耳朵磨出老茧的训导,也能被忠心的下属伺候着过这一生一世。
  但这样的人生无疑是毫无趣味的。
  06觉得自己被安慰了:【如果有评比,宿主一定能够拿到最佳宿主奖。】
  【况且无财无权,真碰到心怡的美人,就算能够追回来,总不能让他跟我回来一起耳朵磨出茧子来,你说对不对。】林肃饶有兴味的说道。
  06:【……】
  所以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泡美人么?
  请把系统难得的感动还回来。
第77章
太后十五岁(1)
  吕泱在三天后重新回到了林肃这里交代调查的后续道:“少主,
是平时洗刷碗碟杯盏的小厮临时被人顶替了,
我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很抱歉,
少主,没有抓到凶手。”
  “后续呢?”林肃放下了笔,
将书桌上的纸张整理好问道。
  吕泱抱拳道:“我已经派人去追查行踪了,如果碰到他,
绝对格杀勿论。”
  林肃看着他,看的吕泱都觉得自己哪里不对的时候道:“吕师父,
院内人士可有逐一盘查过,我希望能够对每个人的来历和家境登记造册,
而不是一个不慎就能够混进来一个人取我的命,
您觉得呢?”
  他语气倒是温和,
也平铺直叙,吕泱却是知道了他要的后续压根不是什么关于凶手的后续,而是日后的安全。
  这是他的失职疏漏之处,少主并无指责,
而是平静点醒,
反而让他有几分羞愧难当。
  “我……属下定将此事办好。”吕泱说道,
“少主……”
  林肃起身道:“多谢吕师父,我近日要外出,还请吕师父能够给我派两个保护的好手。”
  “少主出行可是要做什么?”吕泱问道。
  若换以前,他怕他出入烟花之地,不务正业,
如今却是莫名谨慎了起来。
  下属本不该随意过问主人的行踪,但此人又是原身的师父,作为长辈倒也有资格。
  “买些铺子,开门做生意。”林肃说道。
  想要征集军队,怎么都是需要银钱的,没有富可敌国,如何乱世称雄?
  吕泱伸臂阻拦了林肃的去路道:“少主,如今您身上扛着光复齐朝的大业,怎能随意去经什么商,若是入了此道,一生庸庸碌碌,大业难成啊,请少主收回此念。”
  商为末流似乎是这种时代共有的念头,没有经过各种各样的时代,思维被时代所固化也是常有的事情,便是经历过先进的教育,思维拧在一块难以转开的也大有人在。
  这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受过忠君爱国教育的他们实在是忠心耿耿,当真是以家族几代在侍奉曾经的旧主。
  林肃停下步伐在一旁坐下道:“吕师父既谈到光复齐朝,必是胸有成竹的,敢问您想如何行事光复齐朝?”
  “自然是少主习得文韬武略,带领我等推翻那些个乱臣贼子。”吕泱见他不像以往一谈到大事便满脸不耐,抱拳回道。
  “那我又如何推翻那些乱臣贼子呢?身先士卒,将那些乱臣贼子杀个干净?”林肃喟叹道,“吕师父习武一生,尚且不能够在皇宫之内如逛后花园,五国皇族何其多,杀尽最后一人,只怕此生都做不到。”
  吕泱满脸坚毅道:“少主做不到,自有子孙后嗣承继大业,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林肃:“……”
  06感受到了宿主的无语:【此人可能愚公搬山读多了。】
  愚公虽有志,可子孙后代未必就有此志,一生框架于此,毕生都是荒废,后有结局天神搬山更有嘲讽之意。
  看似持之以恒,实则仍然做着不切实际的梦,妄想一步登天,省去其中无数的过程。
  此人思维局限,却也可用,只是要让这人听他的。
  “若我能在此代达成呢?”林肃唇角挂上了笑意,并未因为吕泱的反驳而气恼。
  “少主预备如何达成?经商么?”吕泱问道。
  林肃打量他半晌开口道:“想要匡复大业,军队,财富,声望一样不可缺,无钱财给予,军队凭何效力?无声望支撑,如何占住大义?无军队攻伐,连一城之地都不能有,谈何天下?士有道,文人造反,三年不成,便是手中无兵将之故,历来朝代更迭皆是军队攻伐,吕师父可曾见过因刺客杀了皇帝改朝换代的?”
  他一席话不疾不徐,却问的吕泱哑口无言。
  他心有大志,可若想要拥有财富军队,非数代不可成。
  “少主所言极是。”吕泱说道。
  “如今没有旧朝,但是我为主,你为仆,我所言之事你可以问询,可以谏言,却不能随意干涉阻止,否则吕师父自可自立为主,又何必喊我为少主。”林肃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道。
  吕泱连忙抱拳道:“属下绝无此等谋逆之心,只是少主近日言论似与往日不同……”
  “往日畏师父如虎,自然是压抑了自我,如今若不上进只怕连命都保不住,自然只能与师父说明心中想法。”林肃起身道,“师父若赞成,以后还可共谋大事,师父若不赞成,前朝所留钱财划分两半,一半留给师父养老便是。”
  他如此果决,就是要让吕泱做出一个决定,吕宁在门外听的气都要停滞了,这都三日了,他这兄弟受的刺激还没有缓过去?
  “老夫自然是听少主的命令行事的,请少主吩咐。”吕泱抱拳低下了头。
  主就是主,仆就是仆,若是离开了主子,还图什么大业,连大义都是不占的。
  “派两个身手好的听话的给我。”林肃理了一下衣袖站了起来,配上了桌上架的剑往外走,“一盏茶后出发。”
  他行事如今颇有些雷厉风行,吕泱说了声是,连忙去安排了。
  吕泱离开,吕宁探首进来道:“我能不能陪你去,我身手还是不错的。”
  “你若去了,我此行便真成胡闹了,不想被师父骂就乖乖待着,别乱跑。”林肃笑道。
  吕泱准备了银钱和人,看着林肃上车时仍有几分不放心,话到了嘴边却是想起了林肃之前所说的话,将自己的话咽了下去。
  经商对于林肃而言轻车熟路,人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卖什么,他们抢什么才能够掌握市场。
  他开的铺子最初无人问津,可不过三日却是门庭若市,往来之客如云一般,让吕家父子着实吃惊。
  “没想到少主还有如今揽金的手段,倒是老夫狭隘了。”吕泱能够看到资产的增加,自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是撞运气的吧。”吕宁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以前只想着吃喝玩乐的兄弟竟然能够赚钱了,只是他从前与林肃无话不说,如今心中却有些莫名的敬畏感,让他不如从前一般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