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龌龊的话,呼延流云丝毫不觉得放荡,反倒是故作风流的挺着胸膛。
秦落烟见跑不掉,索性也不跑了,而是站在他对面直直的看向他,然后,她捂着嘴笑了,“原来世子爷也是个雏儿啊,这么被女人碰一下就有了反应!”
一石激起千层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无心的话戳中了某人的痛处,总之呼延流云震惊了,愤怒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后武池等其他几个公子哥下意识的就往他的裤裆看了过去,这一看,几个人立刻憋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原来呼延流云的裤裆处还真的搭起了小帐篷。
“流云,你不会真的是雏儿吧,我就说每次却万花楼你最后都找各种理由离开,原来是这么回事?”在这几个人中,只有身份地位比他差不了多少的小侯爷武池敢这么随意的和他开玩笑了。
呼延流云怒的一掌拍在他的胸膛上,“胡说什么!小爷我通房丫头就好几个,怎么可能是个雏儿!”
“好、好、好,我信,我信还不成吗?”武池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只得出声附和,不过那眼里明显的还是写着狐疑。
呼延流云有口说不清,只能将愤怒发泄在了秦落烟身上,“小贱人,今天看来不让你见见小爷的雄风,是不能让你心服口服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秦落烟,这一手用了他十分力气,不要说秦落烟不会武功,就算是会武功的人,也不一定能轻易躲过。
秦落烟叹了一口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甚至,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痛楚从肩部传来。
可是下一瞬,她整个人却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一怔,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没事吧?”
她转头,看见了一张俊美得足以媲美傅子墨的脸,这脸,她分明是陌生的,可是这声音她却又像是在哪里听过。
见她没有反应,男子温柔一笑,却并未松开扶着她双肩的手,他笑起来的时候,越发俊美了几分,那些早已经避开的人群中,但凡是女子,尽皆忍不住露出殷切的含羞之意。
“你、你是……”若是换了旁人,呼延流云早就冲上去抢人,可是当他看清眼前男子的时候,脚步却像生了根,怎么也不敢随意迈出去。
“怎么,流云世子不认得本官了?上个月呼延王爷过寿,本官还曾亲自上门拜会过。”殷齐淡笑,又道:“如果流云世子贵人多忘事,那本官就再自我介绍一次,本官是左相殷齐。”
左相殷齐,在文臣之中能与国公萧承河平起平坐的一品大臣,也是南越国朝堂上除了皇亲国戚靠血缘关系上位的人,就属他最年轻,正因为他靠实力上位,所以甚得天下文人们推崇。
呼延流云虽然号称凤栖城三大小霸王之一,可是,那也是在年青一代子弟当中,而眼前这个左相殷齐,那是连他爹见了面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他一个二世祖,还真没那个胆子和他正面冲突。
回头他要是去王府告他一状,哪怕他是他家老爷子的独子,也肯定落不下好。
“殷丞相大名鼎鼎,我怎么能不认识。”呼延流云扭捏地换上了笑脸,只是笑得不太真切,“不过殷丞相,这小贱人刚才冲撞了本世子,还望殷丞相将她交给我来处理。”
“哦?”殷齐丝毫没有松开秦落烟的意思,“如果本官没看错的话,刚才似乎是流云世子对这姑娘起了非分之心,而且,你的裤子……”
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呼延流云的裤裆,那里,如今还摆着赤果果的证据。
别自己兄弟几个嘲笑就罢了,如今还被殷丞相也嘲笑,许是呼延流云脸皮再厚也有些拉不下脸,见这殷齐分明是要管闲事了,呼延流云犹豫了一下,恨恨的看了秦落烟一眼,然后招呼着几人,不甘的道:“走!今天真是倒霉,我们喝酒去,喝死了算小爷的!”
武池几人一听是殷齐,谁也不敢去招惹,恨不得立刻就走,有了呼延流云的台阶,他们几个还犹豫什么,赶紧就跟着走了。
倒是一直站在一旁的琉璃,自从殷齐出现后,目光就像被牢牢黏住,怎么也移不开去,要不是呼延流云发了火,粗鲁的扯住了她的胳膊,她还回不过神来。
“琉璃!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来你也看不上小爷我!”呼延流云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更是动怒,推开她就走,“你琉璃的事,以后别来烦小爷!”
后知后觉的琉璃猛地醒过心神,立刻追了上去,“世子爷您等着琉璃啊……”
第46章
不想做王的妾
众人都散去,殷齐却依旧搂着秦落烟的肩膀,似乎并未注意到如此暧昧的姿势。
“这位大人,您可以放开我了吗?”秦落烟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
殷齐悻悻的放下手,脸上绽放出意味深长的笑,“秦姑娘,你真的认不出在下了?”
秦落烟没说话,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
见她如此淡漠的态度,殷齐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赢了。我知道初次见面时隐瞒身份不是君子所为,不过姑娘请相信,我不是有意欺瞒你,当初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殷大人客气了,您贵为左相,当然是有要事才会乔装打扮,小女子实在不敢去有任何怨言。再说,刚才有劳殷大人出手相救,小女子不胜感激。”秦落烟说话的时候福了福身子。
殷齐虚手一抬阻住了她的行礼,“说到底,姑娘才是帮过我大忙的人,这举手之劳实在不足挂齿。对了,秦姑娘怎么也来了京城?”
他当然知道她是跟着傅子墨来的京城,可是不知为何,他忍不住就问了这么一句,也许是想从她口中听见些什么。
“我……是跟着亲人来探亲的,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秦落烟尴尬的低了低头,总不能说她是某人的暖床丫头吧。
“哦……”殷齐的语气里,透着一分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落寞。
秦落烟又行了一礼,“那我就先走了,殷大人再会。”
“再会。”殷齐喉咙里哽咽出这句话,却在秦落烟优雅转身的时候忍不住扯住了她的胳膊。
秦落烟回头,疑惑的盯着他,“殷大人还有事?”
殷齐愣了愣,道:“既然有缘再见,我想我们也算朋友,如果姑娘若遇到困难的事可以找我相商,虽不能一定帮忙解决,但是多一个出主意的人也好。”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示好,秦落烟心中诧异非常,殷齐的身份在她看来也算是权贵中的权贵,她可不相信他就这样随意的和一个人相交。
“秦姑娘,你别多想,相遇容易,得知己却难,我不过是怀念上次飞雪煮酒的情谊罢了,对姑娘绝对没有非分之心。”殷齐见她明显的警惕忍不住开口解释,心中也是无奈,换了其他人,不分男女,但凡是他示好,哪一个不是上赶着巴巴的来迎合他,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满脸警惕。
秦落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谢谢殷大人好意了。”
两人正说着话,街道那头便响起了急冲冲的马蹄声,原来是牧河搬救兵来了。
为首的是金木,他领着几十王府的护卫匆匆赶来,看见秦落烟和殷齐站在一起,倒是先怔了怔,好一会儿才翻身下马,抱拳向殷齐行了一礼,“左相大人!”
作为傅子墨贴身侍卫,金木有幸见过几次殷齐,对于这个年轻的左相,实在是但凡见过就不会轻易忘记。
殷齐应了一声,对秦落烟点头示意之后便转身离开。
等殷齐走远之后,金木才问秦落烟道:“姑娘没事吧?”
“没事,幸亏左相大人相救,不愧是朝廷栋梁,见到这种强抢民女的立刻就挺身而出。”秦落烟绝口不提和殷齐认识的事。
“哦,姑娘没事就好。”金木眼中狐疑,但却并未说什么,只是请她上了后面的马车。
秦落烟第一次旅游观光凤栖城的旅程就算不告而终,她见牧河脸上挂着的伤,叹了一口气。
回到武宣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秦落烟关心牧河的伤势,准备陪他一起去王府的私人药房拿点儿药,谁知刚走了两步就有人来通传,说是武宣王在书房等着她,她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嘱咐了牧河几句之后跟着引路的人前去。
每个大户人家的书房一般都是不允许女人随意入内的,更何况是武宣王府。
所以引路的人让秦落烟站在书房外一丈之处,然后上前去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一会儿之后,一身黑色锦衣的傅子墨出来了,今日的他似乎穿得很随意,看见秦落烟,他略微扫了一眼之后道:“陪本王在院子里坐坐。”
秦落烟没说话,只是乖巧的跟在他身后,引路的人识趣的退开了去。
院子的石桌上,摆放了一壶清茶和几样小点,他坐在凳子上,道:“斟茶。”
秦落烟乖巧的替他倒茶,心中却是不满,他说的陪他在院子里坐坐的意思,就是他坐着喝茶,而她站着伺候他!
这该死的阶级地位优越感!
“你好像不满意?”傅子墨淡淡的问。
“不敢。”
“你要是想坐在本王对面喝茶,那就好好伺候本王,若是本王高兴,兴许能让你做本王的妾,王府里的妾也算是半个主子,自然就是别人来伺候你了。”他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秦落烟却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许是今日遇到了太多的不公,原本心中就有气,再见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王爷,妾就算了,我没那个命,总归一个青楼出身的女人而已,您也别浪费王府的银子来养我了。等我把连击弩做出来,我会走得远远的,我这种青楼出身的下贱奴婢,就该嫁个贩夫走卒过苦日子。”
秦落烟倒了茶水,往旁边一站不再说话。
傅子墨端着茶杯,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眉头微拧,这女人,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做了他的女人,还想着嫁人?
茶杯被他捏碎,他伸手一拉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是谁给你的胆子和本王这样说话?”
“王爷,我说错了吗?我身份卑微,是奴婢,哪里配当王爷的妾?”她冷哼,不要说是妾,哪怕是给她个王妃,若是一辈子生活在这种男权至上的世界上,那她宁愿一辈子都不嫁人!
傅子墨将她按坐在自己双腿上,阳光落下,让两人之间泛起一种晕黄的朦胧,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唇,“不做本王的妾,怎么,是想做殷齐的妻吗?你配?”
第47章
大人们做的事
才发生的事情,他果然知道了!
“殷大人热血正直,大街上遇上这等不平之事立刻出手相救,那人品自然是令人倾倒的,任哪个女儿家见了能不动心,可惜……”秦落烟故作哀愁的一笑,伸手勾住了傅子墨的脖子,“可惜,我已经是王爷的人,我一个残花败柳,又怎么会不自量力的做那些非分之想?”
“残花败柳……”傅子墨呢喃着这几个字,扯下她的手握在自己拳中,“听这语气,你似乎对本王有诸多不满,怎么,是觉得一个暖床丫头委屈你了?”
“不委屈。”才怪!在他眼中,她一个青楼出身的女人,能做他的暖床丫头是上辈子积德了吧,他怎么会觉得她是受了委屈?
傅子墨淡笑,拉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的胸膛往下,又道:“你知道本王为何会将你留在身边吗?说说看,说对了,本王有奖。”
“呵,”秦落烟嘴边挂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却直勾勾的迎上他的,沉默了一瞬,她哀凉的道:“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那些达官贵人、风流公子哪怕家中妻妾成群,不是照样流连于烟花之地吗?那就说明来自于烟花之地的女人身上有那些妻妾身上没有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拉到了他的腰下,再往下就是敏感部位了,她的眼神越发哀伤了些,两声音里都掩藏不住流露出丝丝不平,“而我,不就是来自烟花之地,还是主动找上的王爷?据说凤栖城里倾慕王爷的千金小姐不少,就比如萧大小姐那些的才女,可是,王爷却独独将我留在身边,不就是因为我这样来自烟花之地的女人,作风大胆能随时随地的满足你吗?”
是啊,在他的眼中,她不就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换了良家女子,哪一个不得将自己闺秀千金的架子端足,摆出礼仪廉耻的那一套将自己伪装成白莲花,极力让自己的夫家们相信,她们可以成为很好的当家主母。
所以,他将她留在了身边,因为她不是千金小姐,没有闺秀的矜持,她可以随时满足他作为男人最本能的欲望。
“既然知道,就好好的做。”傅子墨声音有些低沉,因为秦落烟的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光天化日,就在这院子里,能做出这样的事的女人,都是被女性同胞们所鄙视的,尤其是在封建社会里,哪一个正经的良家女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又有那个男人会对自己正经的妻妾做出这样的事?因为她不是他的妻妾,所以他对她如此随意。
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越发衬得秦落烟的皮肤白皙,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不甘和哀伤,这一次,在情动之处她没有流泪。
幸好、幸好,她骨子里是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女青年,哪怕这个社会所有人都因此而看轻她,她也不会从此放弃看轻自己。
前院的门栏处,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已经跪了一个时辰,已到午时,侍卫丫鬟们都去吃午饭,唯有她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他知道这个门栏后,再穿过两个弄堂就是武宣王的书房,他只想求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能让他见秦落烟一面。
他听说秦落烟被带进了书房,所以他就跪在这里求,如果求不得,那他就等,等秦落烟出来。
有两名侍卫正准备去吃午饭,看见翼生还跪在门栏处,心中不忍,劝道:“你这孩子还跪在这里做什么?你那姐姐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的,你赶紧去吃饭,饭吃了再来碰碰运气。”
“为什么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出事了吗?”翼生有些担心,因为涉及到秦落烟他便急着问。
那两名侍卫互看一眼,眼中都带着一种成年人才有的东西,其中一个见翼生问得执拗,清了清嗓子道:“你一个孩子哪会懂大人们的事,你就别问了,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先前王爷身边的暗卫将院子周围所有明里暗里的侍卫都清了个干净,院子里只剩下王爷和他的暖床丫头,两人要做什么,是个男人都会明白,不过这种事情要让他怎么给一个孩子解释?
“你告诉我,我就懂了!”翼生却很执拗,固执的抓住了那侍卫的库管,“拜托你!”
那侍卫被他认真的眼神震倒,却又不好直说,只能为难的抓着头发,另外一名侍卫见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都是爷们儿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告诉你小子,现在啊你那姐姐正在承受王爷的恩宠呢。你呀跪在这里也等不到人。”
“恩宠……”翼生睁大了眼睛重复这两个字,突然又问:“就是那些员外对小妾做的那种事,对吗?”
他曾经被卖入一个大户人家的时候看到过,那个变态的员外就让他在一边看着,让他学着,说是也要这么对他,当时他吓得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全身是血被丢在了乱葬岗,据他那个舅舅说,是因为他冲撞了那员外,还伤了那员外的子孙根,所以被打死丢在了乱葬岗。
是他命大,竟然没死,还活了下来。
所以,他知道,那员外对小妾做的事,不是一件好事!
“你看这小子这才多大,竟然连那档子事也懂,长大了啊也是个性情中人。”两名侍卫大笑着,却突然看见翼生松开了他们的库管往院子里冲去,两人吓得赶紧往前追,“臭小子,你站住!你想死,可不要连累我们!”
翼生有一半的蛮族人血统,所以不比一般的孩子弱,他跑得很快,动作也很灵活,一时之间竟然躲过了那两名侍卫的追击。
再穿过一道院门就是书房的院子了,他气红了眼睛的想要往里面冲,口中大叫着:“姐姐!姐姐!”
他不要别人对姐姐做那样的事,姐姐啊……她明明是一个那么善良的人,所以,他不要,不要别人对姐姐做那样的事……不要……
第48章
午后散步
“姐姐!姐姐!”
翼生嘶吼的声音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中显得太过突兀,所以让听见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刚站起身正在整理衣物的傅子墨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抬起手正准备唤人,秦落烟却连浑身凌乱的衣物都顾不上,急急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还是个孩子,还什么都不懂,请您不要……”秦落烟的声音有些哽咽。
傅子墨冷冷回头,“不要怎么,不要杀他?”他视线落在她凌乱的衣服上,瞳孔又瑟缩了一瞬,“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话虽如此,他终究还是放下了手。
秦落烟松了一口气,赶紧将自己凌乱的衣服收拾了一番,然后越过傅子墨就往门口的方向跑去,刚跑到门口就看见迎面冲来的翼生。
她一把接住翼生,小心翼翼的将他拉到自己面前,“这里是王府,没有允许不要乱跑,尤其是这里,知道吗?”
“他又欺负你了,对吗?”翼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抬起头认真的问。
翼生的眼神纯真、干净,不知为何这直愣愣的眼神竟让她有些心虚,她扯出牵强的笑,摸了摸他的头,“胡说什么,王爷没有欺负我,好了,来让姐姐看看这几天你有没有瘦?”
她作势认真的检查着他的身体,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需要多大的勇气。
“姐姐,”翼生往她身后的院门看了一眼,眼神坚定,“等翼生长大了,一定不会再让他欺负你了。”
被他的话逗得一笑,“哦?那姐姐等着那一天。那你得抓紧些,努力些,等你变得厉害了,就能保护我了。”
有时候,有这么一个亲人在,真好!哪怕才发生了多么痛苦的事,只要一抹关怀,一句关心,所有的阴霾都能烟消云散。
“我会的!”这几日他在前院天天在几名侍卫大哥身边伺候着,就是为了能学几招武功。
“嗯,我相信!”秦落烟笑了,牵着他的手往饭堂的方向走,“放心吧,姐姐已经想到办法离开了,姐姐答应了王爷一件事,如果做到了,他就放我们走。等我们离开的这里,就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姐姐做点儿小生意挣点儿银子,然后将你养大,再给你存点儿银子取媳妇儿。”
“真的吗?我们真的能离开这里两个人生活下去?”翼生到底只是个孩子而已,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过过几天安生的日子,被秦落烟勾画出的未来的蓝图迷蒙了眼,竟是也生出几分憧憬来。
他从来不敢想,有一天,能那么安静、安全的生活。
秦落烟摁着他的双肩将他拉到了自己怀里,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真的!只要我们努力,一定可以的。”
在饭堂吃了饭,又嘱咐了翼生好些在王府里要注意的事之后,秦落烟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研究连击弩的图纸。
那设计连击弩的人对机关算计方面的缜密心思也让她心生佩服,在这个冷兵器时代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说实在的,如果有机会,她倒还真想见上一见。
上午本来是打算出去购买些制造材料的,却因为遇上呼延流云等人而被迫打道回府,她又琢磨了一阵图纸,勾勒出几样可能的构造,越发觉得手痒,恨不得立刻拿起材料尝试一番。
想了想,她还是找到了牧河,牧河的伤口已经敷了药,虽然看上去还有些吓人,不过已经比开始的鲜血淋淋要好很多。
将写好材料明细的单子交给了牧河之后,牧河很快就找人出府去买了。
那些材料很杂乱,要凑齐的话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这样暖洋洋的天气,既然不能出府,那在府中转转也是不错的。
以前在工作室的时候,如果小伙伴们儿一连工作了几日,她这个负责人就会将小伙伴们都拉出去踏青,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
这里没有小伙伴儿,可是工作上养成的劳逸结合的习惯却被她保留了下来。
武宣王府的花园,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参观的,所以秦落烟趁着午后的慵懒阳光随意的在花园里转了起来。
这样的阳光,如果是在海边的话,穿上比基尼,带上太阳镜,抹上防晒霜,就那么安静的躺上一会儿,该是多么的惬意?
这样想着,秦落烟的脚步就有些移不开来,她抬眼望去,看见院子深处有一个小树林,落叶已经将地面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她走过去,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像是垫了棉絮,软绵绵的舒服。
她索性展开双臂仰面倒在地上,溅起几片落叶耷拉在身上,让阳光穿过树枝缝隙落在脸上,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闭上眼开始小睡。
“你这样睡觉舒服吗?”
她刚闭上眼,就听见一个好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睁开眼,就看见逆光之下,一个锦衣男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我问你,这样睡觉舒服吗?”那男子又问了一次。
“舒不舒服,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秦落烟皱了皱眉,又闭上眼睛懒得理会这个打断她闲情逸致的男子。
周围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就听见身旁不远处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秦落烟疑惑,转头看去,却见那男子蹑手蹑脚的学着她的样子躺在了落叶上。
顺着阳光,秦落烟才看清了这男子的长相,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生得极其精致,一看就是遗传基因逆了天,只可惜,再好看,在秦落烟这大龄女青年的眼中,他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咦,还真的挺舒服的。”男子躺了一会儿,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方,看阳光穿透指缝的风景,他笑得畅快,“真没想到,你这丫头还真会享受。”
“丫头?”秦落烟眉头一皱,冲他翻了个白眼。让你叫她阿姨都不为过了!
那男子见她不满,也撇了撇嘴,“怎么,你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我还不能叫你丫头了?”
第49章
一天用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