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奶奶的声音。
白蕴夏默默将双腿收回到被子里,娇软的身子贴着墨宴舟,“奶奶,我们醒了~”
换成平常,奶奶是不会进墨宴舟卧室的。
今天不一样。
卧室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第8章
白蕴夏红唇在他下颌轻轻的印了一下
白蕴夏脑子还处于混沌的状态,她和墨宴舟躺一张床上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墨宴舟身上传来的热源。
她靠在墨宴舟胸膛,听着他“咚咚——咚咚”的心跳,嘴角微微上扬。
闺蜜们说的没错,再清冷禁欲的男人,美人在怀也很难坐怀不乱的。
墨宴舟加快的心跳出卖了他。
昨晚那个亲亲还是有点用的。
墨老夫人走进去,看见他们俩躺在床上,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微笑,“饿不饿,早餐送上来吃吗?”
“不,我们下楼吃。”墨宴舟拒绝。
“好,慢慢来,不着急。”墨老夫人转身出去。
她忽然瞥见沙发上散落的薄毯,默默叹了口气。
何必演戏给她看呢。
她是墨宴舟的奶奶,能不了解他吗?
往好处想,至少墨宴舟还愿意配合演戏。
总比以前一个人只会工作强。
他们老了,能陪着孙子的时间短,要共度余生,还是要找一个合墨宴舟心意的妻子。
奶奶走后,白蕴夏抱着墨宴舟的手臂,“老公,早安~”
墨宴舟准备起身的动作顺着她停下来,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臂,绵软的身体亲昵的贴了上来,要命!
他忽觉口干舌燥,挤出一个闷闷的“早”字。
还真是惜字如金,说一句老婆早安他会死吗?
白蕴夏关心的问:“昨晚睡得好吗?”
“不太好。”
墨宴舟还挺诚实的。
“那下次我们就一起睡床呀,这个床还挺大的,我这么瘦小一只,我只需要一点点地方,其他空间都是你的。”白蕴夏小脸凑近他,尾音甜甜软软的上扬,“好不好呀?”
墨宴舟鬼使神差的想到了昨晚蜻蜓点水的那个吻,随着她的呼吸落在脸颊上,她的唇也快要贴上来了。
他微微偏头躲开,抽出手臂掀开被子,冷冷道,“下次再说。”
他没往后看,所以也没看见白蕴夏沮丧的低着脑袋,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可怜样。
白蕴夏摸着床单上的提花,墨宴舟这个坏人,用完就抛弃她。
看来昨晚的那个亲亲诱惑力还不够。
楼下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爷爷奶奶和昨晚一样和蔼,墨宴舟和昨晚一样沉默寡言。
早餐后,墨宴舟要离开,白蕴夏一下钻到车里。
“我要去公司,和你不顺路。”墨宴舟言外之意就是不送她,“家里有车,想去哪让司机送你。”
“顺路呀,我又不去学校,我开了个小工作室,我去工作室。”白蕴夏笑的甜甜的,“司机出发。”
车子没动。
白蕴夏心里叹气,她这个总裁夫人的位置还没坐稳。
墨宴舟不给她面子,他手下的人也不会听她的。
墨宴舟说:“走吧。”
车子开出了老宅。
“老公,你的领带歪了~”
“我帮你弄弄。”
白蕴夏坐到墨宴舟腿上,墨宴舟瞬间睁开眼睛,漆黑如墨的视线盯着她。
白蕴夏仿佛没看见他冷冰冰的目光,两只手摆弄起了他的领带,其实墨宴舟的领带没有歪,她故意逗他,小脸越靠越近。
只要墨宴舟稍微主动一下,就能碰到她的唇。
赤裸裸的勾引。
她指腹“不经意”的划过他的颈项,勾起阵阵颤栗。
“白蕴夏。”
“嗯?”白蕴夏挪了挪小屁股,往他的腰腹间贴的更紧了,说话间红唇故意蹭着他的下颌,唇瓣若有若无的触碰,撩拨他的心弦,“老公大人,有什么吩咐呢,我整理的不好吗?”
墨宴舟克制着身体的反应,眉眼冷冽,沉声道:“下去。”
“好呀~”
“我很乖的,我听老公的话。”
白蕴夏红唇在他下颌轻轻的印了一下,“下次和我说话,可不可以温柔点,就像……我刚刚吻你那样。”
墨宴舟右手握紧,青筋绷起,“不能。”
(ˉ▽ ̄~)
切~~
她能感觉到墨宴舟身体都紧绷了,忍得脖颈青筋暴起,不知道是因为怒还是因为情欲。
她希望是后者。
白蕴夏从墨宴舟的腿上下去,他立刻搭着长腿,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这女人胆子太大了,还在车里,车上还有司机,就敢坐在他腿上动来动去,撩来撩去,还亲他下颌。
白蕴夏在心里疯狂吐槽,小气鬼,给自己的老婆坐一下大腿怎么了嘛!
墨宴舟以为白蕴夏会安静下来的时候,她的小脑袋又凑了过来。
“老公,我的工作室和墨海挺近的,中午可以去和你一起吃饭吗?”
“不可以。”墨宴舟拒绝。
白蕴夏的明媚的小脸肉眼可见的暗下去。
片刻后,白蕴夏又问他:“那老公你喜欢昨晚那个吻吗?”
她的思维怎么那么发散,上一秒是一个话题,下一秒又是另一个。
他都那样冷漠拒绝了,她还热脸贴上来。
他在该青春悸动的年龄家里出现了重大变故,从此后专注管理公司,没谈过恋爱。
这些年想往他床上送女人的人不少,没一个成功的。
昨晚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和刚刚那一下,他说不出来是否喜欢,但是他不讨厌。
上位者要控制欲望,他一直记得爷爷的教诲。
“以后不要那样。”墨宴舟怕他说不喜欢白蕴夏会哭。
他说的委婉。
“哦~”
不喜欢昨晚那样亲的时间太短了,不喜欢昨晚没有伸舌头是吧?
她懂了,下次亲的久一点。
迈巴赫将她放在了工作室门口,墨宴舟的视线跟着她下去,白蕴夏谦虚了,三层楼的工作室不算小了。
墨宴舟到公司,开了三个会,回到办公室,手机上收到了奶奶的消息。
她派人设计结婚戒指,让他找机会量一下白蕴夏的无名指指围。
【奶奶:宴舟,夏夏是个好女孩,爷爷奶奶希望你敞开心扉和她好好相处,不要掩耳盗铃,在爷爷奶奶面前做戏,会伤了女孩子的心。奶奶帮你问过了,她喜欢龙沙宝石,奶奶让人移栽一些到云溪谷,说是你弄的,你别说漏嘴了。”
只是联姻而已,奶奶是不是太上心了。
当天,白蕴夏回到云溪谷就看见家里的花园多了一大片随着微风摇曳生姿的龙沙宝石,粉色的花爬满墙,甚至还做了一个鲜花拱门。
余潮说:“夫人,先生听说你喜欢龙沙宝石,特意让我们种到家里的。”
白蕴夏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余叔,你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心虚吗?这绝不是墨宴舟让你们种的。”
“夫人,看破不说破呀。”
“我懂了,拿剪刀来。”
第9章
白蕴夏,你如果在这里住的不开心,可以搬出去
“夫人你冷静,三思啊,虽然不是先生让种的,但也是老夫人让种的。”余潮看着娇艳的花,“花是无辜的。”
“余叔你想什么呢,我喜欢的花,我怎么会搞破坏,只是想插个花而已。”
白蕴夏站在龙沙宝石花墙前面,笑的比花朵还娇艳明媚。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余潮立刻让人拿了剪刀来。
白蕴夏亲手剪了花,抱着花,修枝,插到玻璃花瓶中。
她拍了照片发给了姐姐和妈妈。
她也要让家里人知道她目前过得还不错。
虽然还没有拿下墨宴舟。
早晚她会拿下的。
墨宴舟晚上有应酬没回家,白蕴夏独自吃完晚餐后,无聊的去小区里散步。
一辆橙色的超跑嗖的一下从她身侧开过去。
“小区里开这么快,你赶着去投胎啊!”白蕴夏愤愤然。
前面的跑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子开始后退。
白蕴夏默默退到路边,不会被听见了吧?
她没错,她不怂。
橙色跑车停在白蕴夏面前,驾驶位上的男人取下墨镜,吊儿郎当的坏笑,“你是哪家大小姐,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你管我呢!你在这里面开快车就是不对,没有看见前面写着限速20啊!”白蕴夏指着不远处的指示牌。
“哦,你要替交警执法吗?”湛柏(bǎi)把玩着手里的墨镜,“小美女,火气那么大,看起来是心情不好啊,你上车,哥哥带你去兜风。”
“请你自重,我结婚了!”
“你结婚了?”湛柏笑了,狂妄邪肆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她,“结婚戒指都没有,看来你老公不喜欢你。”
长这么美,她老公眼神好像不太好。
“这里距离9号别墅最近,你口中的老公难道是墨宴舟?”湛柏放下墨镜,打开车门下去。
有意思。
墨宴舟那个大冰块,居然悄悄结婚了。
还娶了个这么娇软甜美的小美女。
顷刻间,湛柏高大的身形就站在了白蕴夏面前。
这人长了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唇薄而微翘,自带上扬的弧度,仿佛自带嘲讽技能,看谁眼里都带着上位者的不屑和傲睨。
是个危险人物。
白蕴夏下意识的往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湛柏打开车门,修长的身子立在车边,“上车,我带你去找墨宴舟。”
这倒是个能让她心动的事情。
“你知道他在哪?”
“像我们这种人在陵市应酬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我恰好知道墨宴舟喜欢去的地方,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你老公,看看你老公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家里有如此美艳的小娇妻不赶紧回家,还在外面浪,你要捉奸,我给你当打手。”
湛柏的话越说越不着调。
白蕴夏转身往别墅走,“墨宴舟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去找他。”
湛柏砰的一声关上副驾驶车门,“小美女,你就那么相信他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家里的花开的再美,外面没吃过的屎都是香的。”
不巧了。
家里的花墨宴舟还没吃过,他怎么可能去吃外面的“屎”?
这人好恶心啊!
白蕴夏怕湛柏追上来,甚至开始往回跑。
回到别墅后,白蕴夏喝了一大杯水,乖乖的在家待着不出去了。
白蕴夏为了扮演一个好妻子角色,兢兢业业的坐在楼下等沙发上等墨宴舟。
当墨宴舟走进家门,便能看见早上坐在他腿上不老实蹭来蹭去的小娇妻抱着平板追剧,眼眶沁润着晶莹的泪,眼底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玫瑰色的红晕,白皙的脸颊都泛红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躺在沙发上追苦情剧哭成那样。
女孩子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
一边哭一边看。
墨宴舟当作没看见她,径直上楼。
“老公~”
糟糕,被发现了。
墨宴舟极淡的“嗯”了一声,上楼的步伐都没停。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声音,白蕴夏拿着平板追了上来。
“你不能死啊——”
“你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医生救救他,求你你救救我老公……”
白蕴夏手忙脚乱的关掉电视,“你回来都不叫我,明知道我在等你。”
“我说过不用等。”
“那我就不是在等你,我只是坐在沙发上追剧而已。”白蕴夏狡黠的改了口,小脸蛋往墨宴舟的身上凑。
小鼻子嗅啊嗅,贴到他的白衬衣上。
今晚没有烟味,但有淡淡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