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墨宴舟就看见白蕴夏脖子上多了个复古漂亮的绿宝石项链。
白蕴夏好像很喜欢那些明亮鲜艳的颜色,她年轻漂亮有活力,明亮的颜色也适合她。
爷爷奶奶对白蕴夏关怀备至,墨宴舟甚至都怀疑到底谁才是他们亲生的。
吃完饭,墨宴舟起身,“我下午约了人,就不陪你们了。”
他走出餐厅,白蕴夏匆匆擦了擦嘴,跟上去,“老公,等我呀。”
墨宴舟没准备带她一起去,“让司机送你回家。”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白蕴夏亮晶晶的眸盯着他,“我们还没有一起过周末,说好今天是庆祝我毕业呢!”
墨宴舟神色清冷,淡淡道:“我要去高空飞行,你敢吗?”
她不敢。
她恐高。
墨宴舟是不是派人调查过她呀,故意玩那么刺激的项目。
“不敢。”白蕴夏失落的垂下眼睑,“祝你玩得开心。”
钩子得松一松嘛,墨宴舟这么冷心冷情的人,一直黏着他,反而会惹他厌烦。
墨宴舟离开后,白蕴夏带着老夫人送给她的珠宝首饰满载而归。
她回到家后舒服的睡了个午觉,一醒来收到消息,还以为是墨宴舟的,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湛柏。
【湛柏:昨晚战果如何?】
【白蕴夏:呵。】
【湛柏:不是吧,墨宴舟他这都能坐怀不乱,无动于衷,他那玩意儿是不是废了。】
【白蕴夏:证明我老公不是那种乱来的男人。】
【湛柏:墨宴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是男狐狸精吗,你这么替他说话,独守空房的人又不是我,你就骗自己吧!】
她没骗自己呀,她真是那样想的。
说明这些年墨宴舟真的不近女色,洁身自好,身处高位又能控制住自己的男人,没有沉迷酒色,多难得的优秀品质啊!
湛柏就是嫉妒!
颜如瑟从国外旅游回来了,给她们带了礼物,白蕴夏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颜如瑟开的茶餐厅内,拿出两瓶香水给白蕴夏,一双勾人妩媚的狐狸眼微漾,“宝贝儿,把你家那位高冷禁欲的老公拿下了吗?”
白蕴夏娇羞的红了耳廓,“接吻了算拿下了吗?”
颜如瑟说话的语速慢慢吞吞的,嗓音婉转,带着钩子似的,“夏夏太纯情了,在国外亲亲脸也就社交礼仪而已,你们到底是夫妻还是普通朋友呀。”
“不是亲亲脸,是亲……嘴巴。”白蕴夏拿出香水,喷了一点在手腕上,“亲的还挺久的,伸舌头的那种。”
“啊啊啊啊!”安可莹兴奋了,“什么感觉!你觉得他有没有动情。”
颜如瑟也好奇,慢悠悠的问:“亲完嘴之后又做了什么?”
第17章
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亲完之后就回房睡觉了……”白蕴夏心虚也说话慢吞吞的。
“大小姐!你们俩分房睡,你老公到底是谁!姐们今天去弄死他!”安可莹眼里气势汹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那个男人面前。
相比起来,颜如瑟淡定许多,“听着的确不太行,又不公开,又没感情基础,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宝贝夏夏甘愿沉沦的?”
“说啊!是陵市的吗?”
“你别告诉我那是老男人,白家把你卖了!”
“之前我说什么,你缺钱和我说,我有钱啊!”
白蕴夏侧头,弱弱的看向安可莹,“需要几个亿呢。”
安家是很有钱,但安可莹不负责管家,她负责买买买,玩玩玩,零花钱不少,要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肯定是不行的。
“那我想想办法,你嫁给我哥也行,我哥要是敢欺负你,我分分钟替你收拾他。”安可莹是家里的团宠,根本不带怕的。
“能随随便便拿出几个亿资助,又高冷禁欲难撩,还不方便对我们说,你那位神秘老公,不会是……”颜如瑟顿了一下,看着白蕴夏闪躲的,紧张的眼神,“墨宴舟?”
“啊!”
安可莹震惊,差点打翻面前的咖啡。
“墨宴舟!!”
“夏夏!”
白蕴夏双手捂着耳朵。
她的耳膜呀~
幸好颜如瑟的茶餐厅包厢都装修的非常隔音,外面听不到。
“如果是墨宴舟,那应该是真禁欲,不是不举。”颜如瑟慢悠悠道。
“别捂着耳朵。”安可莹拉下她的手臂,“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真的,厉害呀,那可是墨宴舟,陵市首富啊!必须拿下,这波我们必须赢。”
颜如瑟轻轻颔首,“支持。”
墨宴舟如传言中一样禁欲难撩,高冷淡漠,恰巧说明了墨宴舟可靠,而且他那样的男人非常负责,只要白蕴夏还是他的妻子,哪怕没感情,也会护着白蕴夏。
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一说拿下,白蕴夏就更气馁了,“比蜀道难还难,你们都不知道他有多冷漠,我们俩回老宅,他宁愿睡沙发都不和我睡,我这么香,抱着睡多舒服呀,他却宁愿选择沙发,他脚都是悬空的。”
香香软软的夏夏表示自信心被墨宴舟打击到了。
安可莹一锤定音,“听我的,直接睡了他!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先婚后爱,不,先性后爱,由性到爱。”
白蕴夏:“……”
什么虎狼之词呀!
大胆!
“不可以~”颜如瑟慢悠悠开口,“墨宴舟那样的上位者,敢给他下药,无疑挑衅他的权威,夏夏如果运气好,怀上墨宴舟的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们会度过余生,但绝不会得到墨宴舟的爱。”
颜如瑟接着说:‘我们夏夏可是宠大的,短暂的冷待受得了,一辈子的冷待她肯定受不了的。”
白蕴夏小幅度的点点头。
对对对。
她受不了。
安可莹嬉笑:“所以夏夏是喜欢墨宴舟了,才想办法俘获他的心。”
“没,没有!”白蕴夏摇头,“他那么冷漠,我才不喜欢他,我们属于联姻,因为爷爷曾经对墨老爷子有救命之恩,墨家才同意的。”
挟恩图报,墨宴舟又心知肚明,加上他生性冷漠,让他动心不太容易。
颜如瑟心疼的看着白蕴夏清纯委屈的小脸,“慢慢来吧,已经领证了,就不用那么着急了,记住我说的,可以热情但是不能一直热情,要让他感到落差感,你很优秀,比起爱他,你更爱你自己,他有他的工作,你也有你的生活,你的生活不是围着他转的。爱情只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墨宴舟是爱情中的一部分。”
能让语速温吞的颜如瑟说这么多话,也只有白蕴夏了。
白蕴夏年纪最小,都把她当妹妹,对她的事情都有操不完的心。
悄眯悄眯的把自己给嫁了,还嫁给了陵市公认的最高冷禁欲,最不近女色,最薄情寡性的墨宴舟。
“两位姐姐,受教了。”白蕴夏端起抹茶奶绿,“干杯。”
她们又聊了一会儿别的,安可莹悄悄凑到白蕴夏耳旁,“你别听她,听我的,直接睡。”
白蕴夏:“……”
她怎么直接睡呀!
墨宴舟是那么好睡的人吗?
“我今晚回去给你发几个链接,你先学习学习。”安可莹悄悄说。
白蕴夏耳廓绯红,看小视频能学习姿势,但她怎么拿下墨宴舟才是关键呀!
否则小视频是没有半点意义的。
对面颜如瑟从容自若的看着她们说悄悄话,用手里的勺子想也知道安可莹企图带坏清纯可爱的夏夏。
因为墨宴舟出去和朋友玩高空飞行了,所以三人一起在外面吃了顿日料,又逛了一会儿街,晚上九点才放白蕴夏回去。
车子停在别墅大门口,白蕴夏下了车,“把东西搬到我的衣帽间。”
佣人们去拿车后备箱的东西。
余潮则一脸凝重的上前,“夫人,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和朋友们逛街去啦,不可以吗?”白蕴夏笑的温柔,“他回来了?”
“先生下午就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应该一起吃饭的。”余潮恨铁不成钢。
“如果他真的想和我一起吃饭,就不会抛下我。”
就算她不敢玩高空飞行,也可以在下面给墨宴舟加油啊。
墨宴舟直接让司机送她回家。
墨宴舟压根就没有带她一起去的意思,大概是觉得她不配出现在他朋友们面前,不值得被介绍吧。
她长这么美,身材那么好,皮肤那么白,性格那么温柔,还比他小了六岁,他带出去哪里就没面子了!
(〃>皿<)
夏夏不服,也不去找墨宴舟了,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她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手机上收到了安可莹发来的链接。
真的要点进去看吗?
不,是学习。
白蕴夏感觉就像做坏事一样,钻进被窝里,一条缝都没露出来,小心翼翼的点开链接。
什么东西?
恶意网站,识别错误,有风险,禁止跳转。
白担心了。
什么玩意儿!
(╯‵□′)╯︵┻━┻
白蕴夏掀开被子,默默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半夜,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从走廊上照进微弱的光,房间瞬间被关上。
高挑挺拔的身体熟悉的走进室内,往床上一躺。
“啊啊啊——”
第18章
老公给我玩吗?
房间里的灯啪叽一下开了。
白蕴夏被男人尖叫的声音吵醒,她茫然无措的盯着跳下床的男人,发出尖锐爆鸣:“啊啊——”
墨渡直接弹下床,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冷静,冷静,
你先别叫!”
他快速的环顾了一圈,这以前明明是他的房间,现在哪还有他房间的影子,全变成了女孩子的东西。
他听说哥哥结婚了。
结婚了为什么他们不睡一个房间啊!
墨渡解释:“这以前是我的房间。”
面前这张脸和墨宴舟有几分相似之处,能够畅通无阻的进入云溪谷,又能进来的,应该是墨宴舟的弟弟无疑。
墨宴舟听见动静,随意披了一件黑色的睡袍就过来了,一进去就看见墨渡着急的穿衣服,白蕴夏蜷缩着身体,单薄的空调被从脖颈裹到脚,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水灵灵的眸害怕又惶恐,瑟瑟发抖,明显被吓到了。
他眼波微漾,英挺的眉轻轻皱了一下。
“哥。”墨渡着急的走到墨宴舟身边,“你和嫂子不是刚结婚吗?怎么刚结婚就分房啊,还占我的房间……我以后来了睡哪?”
“这间房除了主卧之外最大。”墨宴舟面无表情的说,“楼下有客房。”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为什么不睡一间房!你害我把小嫂子给吓到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哥哥和嫂子是分房睡的。
“我要告诉爷爷奶奶,他们肯定会特别失望的,哥你……”
“滚!”墨宴舟冷声。
墨渡还没开始威胁就被扼杀了。
爸妈去世后,墨渡就是哥哥带大的,长兄如父,比爸妈更严厉。
墨渡不怕爷爷奶奶,就怕墨宴舟。
他原本指望有了嫂子以后,嫂子可以帮他压制住哥哥,现在看来嫂子的气场根本就压不住哥哥。
甚至还没得到哥哥的心。
嫂子真可怜。
哥哥真冷漠。
墨渡低着头走出去,贴心的关上了门。
墨宴舟走到床边坐下,嗓音平静了许多,“忘了和他说房间改了,大半夜吓到你了。”
墨渡也没有和他说今晚回来,明天再去收拾墨渡那个混小子!
白·小可怜·蕴夏抬起泛着泪光的水眸,掀开身上的薄被,娇软的身体一下扑到墨宴舟怀里,一副受了巨大惊吓的模样,紧紧的抱着他,也不说话。
这副脆弱受惊楚楚可怜的模样,更让墨宴舟心里愧疚。
他揽住白蕴夏的后背,用自己都没察觉到温柔轻抚了几下安慰她,“他叫墨渡,是我亲弟弟,他不敢告诉爷爷奶奶的,你放心。”
白蕴夏埋在他肩上,她现在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被爷爷奶奶发现他们分房的事情。
爷爷奶奶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
奶奶甚至还想过和爷爷搬过来,这样他们就能每天睡一个房间,又担心他们两位老人在,会影响他们,最后还是没过来。
白蕴夏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睡袍,嗓音软软绵绵的,“吓到我了,心跳的好快,睡不着了。”
“喝杯牛奶吗?”
牛奶的助眠效果有那么好吗?
Ծ‸Ծ
白蕴夏挪啊挪,小屁股挪到墨宴舟的腿上,“高空飞行好玩吗?”
“还不错。”
墨宴舟压力大的时候会玩一些刺激性的体育项目,“你害怕就别想着玩,你可以玩别的。”
“我是想玩别的……”白蕴夏缓缓凑近他英挺的俊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轻蹭,“老公你给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