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墨宴舟在吃饭的时候讲话了。
坏消息,不让她玩手机。
白蕴夏默默把手机放下,乖巧的吃饭。
可能是因为中午只喝了汤,她晚上胃口不错,又因为今天赢了情敌,所以心情也美美的。
丝毫没有因为墨宴舟教育了她而恼怒。
酒吧包厢内,孟妍看着手机上再也没有被回复的消息,点开白蕴夏的头像,就看见了明晃晃秀恩爱的朋友圈。
孟妍对面,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摩挲着红酒杯,“我还以为是谣言,原来白家能够起死回生,真的是墨宴舟。”
“看你做的好事!季听风,你毁了我的姻缘!”孟妍气的高跟鞋踹过去。
季听风眼底冷暗了一瞬,“怪我?神经,是你太自傲,你觉得墨宴舟一定会选择你,等他主动追求你,干我屁事。”
“白家的业务和你们家公司是重合的,白家的高层是你挖走的,里面的叛徒应该也是你给的钱,如果不是你把白家搞垮了,白蕴夏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找墨宴舟联姻!”
“哦,那又如何。”季听风喝了一口红酒,“你如果是喜欢墨家的人,墨宴舟还有个弟弟。”
“我喜欢的是墨宴舟!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季听风笑而不语。
如果墨宴舟不是墨海集团的总裁,孟妍还会喜欢墨宴舟吗?
他觉得不一定。
“季听风,你是一点都不急啊,白与霜可没有低头求过你。”孟妍看不惯他那副嚣张得意的样。
还不是和她一样在感情上是失意者。
季听风是个狠人,又想让白家破产,却又惦记上了白与霜。
如果她是白与霜,也不会选择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
除非白与霜有病。
季听风冷哧,“至少白与霜还没结婚,你喜欢的人可是结婚了,以我对墨宴舟的了解,他不会轻易离婚的,他对自己的家人有非常强烈的责任感,不管是墨家老爷子和老夫人还是对他的弟弟,所以你应该没机会了。”
好朋友就是要互损拆台。
季听风根本不再怕的。
孟妍也觉得墨宴舟那样高冷禁欲,冷漠无情的男人很难对女人动情,他身上的疏离感就像一层看不见摸不到的屏障,让人不寒而栗。
墨宴舟实在太过优秀,他身上优秀的地方盖过了他冷淡的性格。
甚至也能看作优点。
“你唯一能拿捏墨宴舟的点就是他一直在找十年前陵市的大贪官严正涛,如果你能找到严正涛,肯定能向他提要求。”季听风也想找。
他也没找到。
后来就放弃了。
如果那人那么容易找到,墨宴舟早就找到了。
他不愿在找严正涛身上浪费时间。
墨宴舟也不是一个能被威胁的人,而他也不屑墨宴舟给的好处。
甚至到现在,国际上还有墨宴舟向严正涛提出的悬赏,只要能提供线索,或者找到严正涛那个人,都能拿到巨额悬赏金。
“我知道这事,就算他在国内都不一定能找到,何况早就出国了,现在一定改了姓,变了样,在南半球还是北半球都不知道,我上哪找!”孟妍心情郁闷。
她灌了一杯酒,真的很不服气啊!
她看中的丈夫被别人给抢先了。
如果墨宴舟挑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女人,她就认了。
那个白蕴夏,侥幸赢了她而已,打完网球站都站不稳,还要墨宴舟抱。
心机女!
难道墨宴舟那样高冷的男人,也喜欢柔弱无骨的女孩子?
孟妍和季听风的聚会不欢而散。
云溪谷别墅内,墨宴舟靠在床头,手机屏幕反射的光落在他清冷的脸上,屏幕上是白蕴夏与他的合照。
她不但发给了岳父岳母,还设置成了朋友圈背景。
这样一来,白蕴夏所有的好友都能看见他们这么亲密的照片。
她的唇贴在她的脸上,如果仔细看也能看出他的眼神不平静,被白蕴夏的举动给惊到了。
只是他习惯了对所有事情都冷静处理,才会看起来冷静如常。
【奶奶:最近和夏夏相处的不错吧?都接吻了!】
【奶奶:你们再不睡一间房,爷爷奶奶就要搬过来监督了。】
【奶奶:你是男人,你主动一点!】
奶奶也看见白蕴夏的朋友圈,然后就给墨宴舟发了不止这三条消息。
一开始就是他主动分房的,他如何能开口让白蕴夏搬到自己房间来?
而且这个房间应该不是她那样软软糯糯的女孩子会喜欢住的。
【墨宴舟:不着急,顺其自然,你们搬过来会更不自在的。】
【奶奶:急,怎么不急!你都27岁了,你爷爷这个年纪,你父亲已经出生了,学学你爸,你爸当年追你妈妈的时候热情如火,怎么到你就这么个冷漠的性子,也不知道你随了谁。】
第48章
老公,需要我帮你脱吗?
【墨宴舟:随了你们。】
还能随了谁,他的血液里有他们四个人的血。
【奶奶:过几天你父母忌日,带夏夏给他们看看吧。】
【墨宴舟:好。】
墨父墨母忌日那天,墨渡也一早就来了云溪谷,穿了一身黑衣,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乖巧的在楼下等着哥哥嫂嫂。
白蕴夏今日也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清清淡淡的妆容,学着墨宴舟的模样板着脸。
墨渡看见白蕴夏这样子,很想笑,但是他憋住了。
他对父母的印象已经很少了,童年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哥哥在一起的。
墨家的陵园里,墨父墨母是合葬的,墓碑上是他们二人的合照。
白蕴夏放了白色的菊花,上了香,站在墨宴舟身侧,轻声软语,“爸爸妈妈你们好,我叫白蕴夏,我是墨宴舟的妻子,我们刚刚结婚不久。”
她主动挽上墨宴舟的手臂,“请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们会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让你们忧心,阿舟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有两个优秀的儿子。”
墨渡:啊,我?优秀?
嫂子真给他争面子啊!
墨宴舟喉间酸涩,眼中似有泪要溢出。
以前每年来见父母,墨宴舟都会对他们说那个大贪官还没抓到,今年却不想当着白蕴夏的面说那件事。
“爸妈,我现在也乖了,我去公司工作了,我不在外面浪了,我在给哥哥当助理,我可听话了!你们就放心吧!”墨渡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哭。
“爸妈,我好想你们……”
墨渡也靠在墨宴舟的肩上开始哭。
“哥……”
张扬恣意的二少爷在家人面前也是个小哭包。
墨宴舟冷声:“站好。”
“哦~”
墨渡委屈的站好。
哥变了,现在只有嫂子能往他身上靠了。
墨宴舟沉默良久,平复心情后,才缓缓开口,“家里一切都好,爷爷奶奶身体也健康。”
墨渡说:“爷爷有高血压!”
墨宴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每天都有吃降压药,不是大病,不用担心。”
墨渡低头,他错了,不该多嘴。
人到老年,有一些小病小痛很正常。
十年前的今天是一个暴雨天,今天艳阳高照,整个墓园燥热难耐。
墨宴舟觉得自己没用,十年过去还没找到始作俑者。
下面那些人抓起来了有什么用,最可恶的是严正涛,贪污十个亿,带着妻儿跑到国外潇洒。
不把他抓回来,墨宴舟誓不罢休。
哪怕穷尽一生。
白蕴夏默默拿出一把黑色的遮阳伞,终于不用被晒了。
她今天可不想回家喝药。
太苦。
离开时,墨宴舟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伞柄,白蕴夏顺势松开。
他就这样给白蕴夏撑着伞,一路无言。
伞朝着白蕴夏的方向倾斜,只是在太阳下站了一会儿,她白嫩的小脸就泛起红晕,娇滴滴的怕晒,她果然更适合待在家里。
按照墨家的传统,忌日这天他们都会去墨家老宅和爷爷奶奶一起吃饭,今天也不例外。
三人一起去了老宅。
奶奶看见白蕴夏身上的衣服,“夏天穿黑色多热啊,以后不用穿成这样去见他们,比起你们一个个不开心,他们更想看见你们幸福,以后穿的漂漂亮亮的去!”
墨渡笑着说:“奶奶这话说的,嫂子穿黑色也好看。”
“你觉得好看有什么用,一边去!”奶奶拉着白蕴夏的手,“先去换件衣服吧,都去换了。”
在家不用穿的一身黑。
白蕴夏和墨宴舟一起走进房间,她忽然转身,对着墨宴舟做了个鬼脸。
墨宴舟怔怔的望着她。
白蕴夏见他没反应,失望的放下双手,“想逗你开心那么难啊!”
罢了~
允许他今天伤心一下下。
墨宴舟嘴角微微勾起,有被惊到,也有被可爱到。
奶奶是故意的吧~
让他们一起换衣服。
她拿了一条裙子出来,转身才发现墨宴舟待在外室根本没进来。
挺自觉呀。
他是一点想偷窥的想法都没有。
墨宴舟这样正人君子,显得她特别猥琐好色。
居然趁墨宴舟洗澡的时候打开过浴室门。
她那天晚上一定是发神经了。
是她的第二人格,不是白蕴夏,是黑蕴夏。
白蕴夏换了裙子后,从衣帽间拿出一件白衬衣走出去。
“老公,衣服我帮你拿来了,你脱了换吧。”
以前当着她的面系了多少次扣子,以后统统要当着她的面脱衣服还回来。
一开始墨宴舟慵懒松弛的靠在沙发上,闻言搭着的长腿放下,白蕴夏晃着一双修长纤细的腿悠悠走来,小屁股往他腿上一坐。
他就知道有这一出。
“老公~”
“需要我帮你脱吗?”
白衬衣轻飘飘的扔在旁边,白蕴夏身体贴近,手指落在他的衬衣纽扣上。
黑色的衬衣黑色的扣子,纽扣上雕刻着精细的暗纹,墨宴舟身上无一不精致。
墨宴舟扣住她的手腕,说:“我自己来。”
白蕴夏对脱他的衣服这件事还挺执着,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了。
“可是人家想帮你嘛,今天在爸爸妈妈说好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白蕴夏扭着腰肢,小屁股在他腿上蹭啊蹭。
他又淡淡的重复了一次:“脱衣服这种事我可以自己来。”
墨宴舟你很好,你有本事一辈子都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拒绝我,以后别求着让我帮你脱衣服!
更别求着让我脱自己的衣服!
╭(╯^╰)╮
白蕴夏心里气呼呼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没有从墨宴舟的腿上起来。
她顶着一双水盈盈的杏眸,潋滟春光的盯着他,“好,那你自己脱。”
墨宴舟:“……”
她要盯着他换吗?
距离这么近。
“你先起来。”墨宴舟低声,“楼下去等我,嗯?”
嗯个鬼啊!
让你换就换,哪有那么害羞呀!
又不是没看过。
白蕴夏闭上眼睛,双手蒙在眼睛上,一副乖巧的模样,“现在可以换了吗?你快点呀,爷爷奶奶在楼下等我们吃饭呢。”
白蕴夏简直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妖精。
墨宴舟快速解开扣子,脱掉黑色的衬衣,拿起旁边的白衬衣穿上,期间还要一直盯着白蕴夏的。
他刚换上白衬衣,蒙在她眼睛上的手指分开了一丝丝细缝,藏在里面的眼睛睁开了。
第49章
老公,你什么时候才会和我生宝宝?
小骗子!
既然都被看了,墨宴舟反而不着急了,慢条斯理的系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