Ծ‸Ծ
  真的有点不太舒服,不然她不会拒绝墨宴舟这个要求的,他身材爆好,还帮她洗澡,昨晚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离,动情的厉害。
  墨宴舟低低的笑了,“那你还敢勾引我?”
  “因为你是墨宴舟呀,你忍得住。”
  墨宴舟往她颈项亲了一口,“昨晚得逞之后,就要让我忍,是不是太残忍了?”
  小坏蛋!
  “我不是故意的呀,我腰酸酸的,那里还有点儿不适……”白蕴夏楚楚可怜的望着他,“老公就忍个两三天就好。”
  墨宴舟面露忧色,“我看看。”
  “不!”白蕴夏摇头,“别,别了吧,我害羞……”
  “昨晚已经看过了。”
  而且浴室里的光比房间亮很多,看的十分清楚。
  “你不许回忆。”白蕴夏娇羞,“你快去洗澡,别想,你想我也没办法,你只能和冷水君作伴。”
  墨宴舟认命的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浴室里多了白蕴夏的东西,她的洗发水,沐浴露,护肤品,浴巾,睡袍等等。
  他的生活彻底被白蕴夏入侵了。
  墨宴舟鬼使神差的打开白蕴夏的沐浴露闻了一下,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香。
  今晚夜里有些凉,躺在床上能听见外面吹着的风在呼啸。
  白蕴夏舒服的窝在墨宴舟怀里,小手搭在他的胸口,把睡衣扣子解开,伸进去贴着他的肌肤,“老公……”
  “嗯。”
  “你以后可以裸睡吗?”
  墨宴舟后悔,他就应该装睡不搭理她。
  “不行。”
  “可是你昨晚就是裸睡的啊……”
第99章
墨总投喂夏夏
  墨宴舟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手腕,“你想和我天天?”
  “想,但是我不行!”
  她的腰,她的生理期都不允许她天天。
  “不行还勾引我。”墨宴舟侧身抱住她,呼吸微喘的贴着她的肩膀,“要裸睡就一起。”
  白蕴夏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商人果然不做赔本的买卖,一点亏都不吃。
  哪怕对方是他亲亲老婆。
  白蕴夏小屁股蹭蹭,乱动的扭了几下,感觉到身后男人紧绷的线条,重重的呼吸落在她耳旁,她立刻软软道,“好吧~改天一起。”
  改天一起裸睡,想想就觉得刺激。
  墨宴舟扣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嗯。”
  白蕴夏乖巧的睡在他怀中,第二天醒来墨宴舟不在。
  她迷迷糊糊打量周围,不是幻觉,是真的搬到一间房了。
  她昨晚睡的极好,不知道墨宴舟睡得如何?
  床上还有墨宴舟留下的气息,白蕴夏开心的滚过去,睡到昨晚墨宴舟的位置上。
  老公的味道!!!
  喜欢。
  白蕴夏甜蜜的嘴角上扬,听见开门的声音也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是睁开了一双漂亮的杏眸。
  看清墨宴舟的模样,她眼睛瞬间放光!
  墨宴舟穿着简单的黑色体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冷白的肌肤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手臂肌肉鼓起,好想戳一戳。
  或许是白蕴夏的眼神太过直白热烈,墨宴舟无法忽视,“早安。”
  “可以用你的腹肌和我说早安吗?”
  墨宴舟愣了一下,他本来是准备和她打个招呼就去浴室洗澡的。
  腹肌怎么打招呼?
  要看还是要摸?
  墨宴舟没多纠结,走到床边干脆利落的脱掉体恤。
  刚运动过后的腹肌比平时更加明显,白蕴夏怯怯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墨宴舟没阻止,她就大胆的摸了上去。
  这手感好棒!
  爱了爱了。
  还有点儿汗。
  这点儿汗好像还没有那天晚上他们在床上做运动的汗多。
  墨宴舟没有好好锻炼呀。
  墨宴舟被她娇软的手指摸得心躁意痒,温水澡大概要变成冷水澡。
  “摸够了吗?”
  “老公的腹肌,摸一辈子也摸不够呀。”白蕴夏依依不舍的又戳了几下,“你去洗澡吧,不打扰你了。”
  已经打扰了。
  墨宴舟也没觉得烦躁,反而有种意外之喜得感觉。
  洗完澡,墨宴舟穿好衣服,唯独没系领带,拿着领带到白蕴夏面前。
  白蕴夏也刚好洗漱完,她要努力当一个贤妻良母,难得墨宴舟愿意让她帮忙,自然乖巧温柔的给墨宴舟系了一个温莎结。
  一抬头对上墨宴舟晦暗不明的眼神,白蕴夏恍然大悟,昨天墨宴舟教的不是这种领结打法,他昨天教的是最简单的四手结。
  “那个……昨天我偷偷看视频学习了,我还用你的领带试过,今天检验一下学习成果,我果然是个一学就会的天才。”白蕴夏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她眼神清澈明亮,傲娇中又透了点你快夸我的模样。
  墨宴舟嘴角微勾,“厉害。”
  “那是必须得,我老公可是墨宴舟,我不能给你拖后腿!别的我帮不上忙,系领带这个忙我帮得上。”
  小表情越看越看可爱,墨宴舟情难自已的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儿。
  他怎么就跟姐姐一样,喜欢捏她的脸啊。
  白蕴夏一脸认真的望着他,“老公,如果你以后要捏我的脸,麻烦你左右两边都捏了一下,不然我的脸要变得不对称了。”
  不对称就不好看了呀!
  她右边脸和左边脸都很美的。
  墨宴舟又捏了捏她的右边脸蛋,“对称了。”
  白蕴夏这才开心的和他一起下楼。
  今天顾聿要去白氏,墨宴舟推了手里的工作,准备一起过去,白蕴夏对公司不太懂,但当事人是姐姐和老公,她也跟着去了。
  白氏估值在五十亿以上,不是一笔小数目,顾聿认真对待很正常。
  从公司总部到分公司,到工厂,前前后后一共观察了五天,才下定决心,拟好合同之后签字。
  周一当天,陵市财经新闻便报道,港城顾世集团收购白氏,双方达成买卖协议。
  新闻上是白与霜和顾聿签字的画面。
  季听风看见这条新闻,直接气的爆炸了。
  白与霜居然把公司卖了。
  她是有多害怕,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晚上,白家做客宴请,顾聿的团队,加上白氏的高层,白蕴夏和墨宴舟。
  白蕴夏一直盯着姐姐,怕姐姐会有情绪,但姐姐已经当了三年的领导,早已不喜于色,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哪怕不舍也不会轻易展露人前。
  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后悔。
  墨宴舟则默默的照顾妻子,“多吃点。”
  “想吃那个虾,可是我不想剥。”
  墨宴舟给她夹的菜都是不需要剥的。
  可是她想试试看墨宴舟现在对她的容忍和宠溺程度。
  墨宴舟不紧不慢的戴上桌上的一次性手套,开始给小娇妻剥虾。
  白蕴夏觉得他的动作好像特别熟练,也没有半点不自在。
  龙虾肉送到她嘴边,她乖巧的张嘴吃了,“你……以前是不是给别人剥过?”
  “嗯,墨渡。”
  是她想太多。
  墨宴舟这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在遇到她之前不近女色,所有照顾人的技能都是因为墨渡。
  她刚刚差点就吃了弟弟的醋。
  有了墨宴舟的投喂,白蕴夏的小肚子很快就喂饱了。
  她吃饱喝足就开始和旁边的姐姐聊天。
  “去德国吗?”
  白与霜今晚喝了不少酒,漂亮的脸颊绯红,闻言淡淡的笑了,“我说的是陪伴家人。”
  “前姐夫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真心替前姐夫着急呢!
  季听风那个疯批的喜欢在哪白蕴夏看不出来,温斐然有多喜欢姐姐她看得出来。
  姐姐和前姐夫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开心。
  他们可是校园情侣。
  占据了姐姐的青春。
  “你先把你家老公管好吧,姐姐的恋情呢,姐姐会处理的。”白与霜捏了一下她的小脸,“我谈恋爱会通知你的。”
  白与霜沉默的喝酒,她和温斐然三年多没联系了,他现在有没有回国都不知道。
  她也没有勇气去找温斐然,当年是她执意要分手,执意要让他出国留学的。
  白蕴夏见状,也不打扰姐姐,凑到墨宴舟面前,“老公,快,捏一下我的右脸,刚刚我姐只有捏了左边,要对称的~”
第100章
湛柏想当伴郎
  老婆好可爱!
  墨宴舟的心瞬间被融化,听话的捏了捏她右边的小脸蛋。
  “老公真听话,让你捏就捏。”
  这个桌子上,只有他和白与霜可以捏她的脸。
  饭局结束,白蕴夏看着家里的司机把姐姐接走,才安心的上车回家。
  她先洗完澡,躺在床上刷短视频,毫不知情墨宴舟什么时候出来的。
  她感觉到身边灼热的呼吸,侧头就看见了自家老公深邃氲黑的视线盯着她的手机屏幕。
  好巧不巧,她的手机屏幕上刚好刷到变装擦边男,上一秒穿着灰色卫衣的清纯男大,下一秒脱掉了上衣,露出鼓鼓的肌肉线条。
  她上次想让墨宴舟吃醋故意刷这些擦边男的,大数据以为她喜欢就疯狂给她推荐。
  白蕴夏浅浅一笑,露出整齐的大白牙,同时关掉了手机屏幕,贴过去勾着墨宴舟的脖颈,“老公,你好香啊~”
  墨宴舟竟然没有穿着睡衣出来,只穿了一条短裤。
  他终于想用身材勾引她了?
  白蕴夏对着他的脖子肩膀胸口一顿爱的亲亲贴贴,墨宴舟一言不发,闷闷的上了床。
  关灯后,墨宴舟用力圈住她的软腰,埋在她香肩上,“老婆。”
  “吃醋了吗?他那个身材一看就是假的,你的腹肌是真的,我爱你的腹肌。”白蕴夏轻声解释,“真的,你信我……”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她连墨宴舟都没睡够,怎么可能看上外面的花花草草。
  墨宴舟心里有点酸酸的,“那你以后别看了……”
  “好,不看。”
  卧室内安静了一瞬,墨宴舟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可以吗?你前几天说的我们下次一起裸睡。”
  一起裸睡当然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其实上次她觉得也挺舒服的,这几天身体休息好了,家里的事情也解决好了,的确是个很美妙的夜晚。
  适合干一点旖旎缠绵的事情。
  然后白蕴夏就被弄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白嫩嫩的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娇嫩的肌肤上错落着暧昧的吻痕,感觉到些许凉意,两只手又飞快的缩回温暖的被窝,翻了个身,浑身写满了对起床的抗拒。
  她的小动作全都被墨宴舟看在眼里。
  今天是休息日,他没舍得叫醒白蕴夏,就在房间里陪她。
  这会儿该饿了。
  墨宴舟坐到床边,手伸进被窝里,捏捏她腰间的软肉,“老婆,饿不饿?”
  掌心游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捏了捏软乎乎的嫩肉,应该饿了,虽然昨晚弄了很多进去,但是现在肚子都扁了。
  “饿……”
  白蕴夏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看见墨宴舟就想到了昨晚猛如虎的操作,有点怂,“以后……能不能对我温柔点?”
  “抱歉。”墨宴舟目光诚恳,“昨晚没控制住。”
  自从问过爷爷不需要对老婆克制欲望,加上开荤后又禁欲了几天,昨晚有点不太节制。
  以前墨宴舟不近女色,一直不明白男欢女爱有那么好玩吗?
  为什么总有人想往他身边塞女人,总有男人沉迷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