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岐的手肆意揉着她软弹的臀肉,嗓音透出沙哑:“人瘦巴巴的,屁股挺翘。”
粗重喘息像是压抑到了极致。
邬滢用力咬下唇,巴掌大的脸早就红透,眼皮粉胀,往外透着热意。她不敢说话,怕溢出不雅的声音。
可她的隐忍让凌岐愈发肆无忌惮。
他的手从后往前,拉起她一条腿,让她脚踩旁边浴缸边沿。邬滢怕自己身形不稳摔倒,慌乱地扶住他盘虬肌肉的手臂,像是抱住救命稻草,死不撒手。
凌岐淡淡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她,手指揉上她下身紧闭的贝肉。
“不要……”
邬滢这才有触碰禁忌的实感,会害怕,还有点想哭。自己盘算的所有条条框框,在真要发生肉体关系之前,都是一吹就散的沙塑城堡,徒有其表。
她指甲抠进他麦色的皮肉,却依旧阻止不了他。
凌岐指尖已经探入那干涩小洞,他像特意看过的情色电影里那样,轻轻给她做扩张。耳边是她颤抖变调的低吟,他颇有耐心和好脾气,抬眼逗趣:“我真把你操了,更方便你去找我爸告状,我好吧?”
“……”
邬滢咬唇抑制着身体泛起的陌生感觉。
可不见效果。
很快,凌岐发现她穴中生出湿意,渐渐软烂,水液滑腻,他前后抽送带出细细水声。
邬滢也察觉自己的反应,下身发热,似有暖流在他触碰的位置涌动,最终沿着腿根滑落。偏偏这种感觉让她很受用,无法自抑地夹起腿。
“放过我吧……”她小声哼着,“只要你停下来,我谁都不告诉。”
凌岐没碰过女人,掌心捞到大股淫水,也懂了她的敏感。不顾她的拒绝,他又加根手指,往里插深了些,加快搅动,喉咙发干变哑:“表面正经,身子这么骚。”
不是这样的。
邬滢被他说得羞臊,脸红着反驳:“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狡辩。”
凌岐呼吸有些急促,眼眶微红,里面是不加掩饰的沉欲,轻笑道,“知道说谎的人要被怎样惩罚吗?”
邬滢的眼神早就氤氲雾气,湿得怜人。
随即啪的一道响。
她屁股被人抽了巴掌,声音清脆。。
臀肉泛起热辣的灼痛,她身体骤然一缩,直直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她无意蹭他,凸硬的奶尖却抵在他身前布料上,似有若无地触碰,就刺激出她体内的空虚。
她单薄的肩隐隐发颤,扮起清纯:“凌岐,你衣服扎得我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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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吻
痒。
就解痒。
凌岐下腹聚起一团火气,紧得厉害,短裤里的性器早已勃发挺翘,顶在邬滢平坦的小腹。
听到她急促的呼吸,他沉声问:“先做还是先洗?”
“……不做。”邬滢双肩蜷起,姿态防备,不肯抬眼看他,口吻疏离:“你别逼我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有规矩,他没有。
凌岐把她丢进浴缸,就脱自己身上的白T,手刚摸到裤子腰带,房间就响起规律的敲门声。
两人动作俱是一僵。
是祝焕玲:“滢滢,睡了吗?”
怕妈妈进来,邬滢迅速应声,却止不住发紧:“没……没呢,有事吗?”
“好,那妈妈进来看看你。”
房间门从外面被推开。
邬滢吓坏了,眼底初显大片慌色,手指着地上的男性衣服,低声催凌岐:“躲到窗帘后面。”
见他没动,她眼神乞求:“快点快点……”
凌岐这才拿着衣服进去。
祝焕玲来到浴室,就见女儿在浴缸中泡澡。她平日脸色素白,今天倒红得罕见。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快步上前,蹲在浴缸旁边,熟练地抚上女儿额头感受温度,却怀疑道,“也不热啊。”
邬滢心虚,只想让妈妈快点离开,轻声说:“泡澡嘛,红点很正常。”
祝焕玲悬起的心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