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用力推他肩膀。
却得到他更为粗蛮的对待,他舌头闯进她氧气不足的口腔,肆意搅动,很快吸得她舌根发麻发痛。
她呜咽着合不上嘴,银丝从嘴角溢出,湿漉漉地挂在两人下巴。
整间病房都是火热的吻咂声。
许久,邬滢受不住疼,疯狂敲打凌岐的肩膀,瘦伶小脸已经憋得通红。
凌岐终究还是怕她心脏不舒服,放开她被吸含得红肿的唇,齿间是粗重的喘息:“下面到底好没好?”
没好。
邬滢眼底漫上雾气,重重摇头。
太坚决了。
凌岐没有亲自检查,起身,按着她清瘦的肩推她下床。邬滢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被他压着肩膀跪在坚硬的地板上。
“疼……”
她膝盖被硌到。
抬眼就见分腿坐在床边的男人已经掏出粗红的性器,又长又挺,茎身盘虬筋络,尺寸狰狞。龟头勃发翘起,前端溢出晶亮的体液。
吓得她急速扭开脸。
“你别这样。”
凌岐现在急需发泄,伸出大掌按住邬滢后脑,重重往自己胯下一压。
邬滢用力反抗,不小心跪伏在地,恰好躲过与对方性器的触碰。可还来不及感到轻松,后颈就被男人的腿勾住,他用极其羞辱人的姿势断了她的后路。
凌岐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轻描淡写地说:“我不想把你现在这副样子拍给你妈看,懂吗?”
邬滢瞬间停止挣扎。
她喉咙不安地滚动,接连咽了好几口唾沫,眉心焦虑地蹙起,又舒展。
“你强迫我很开心吗?”
凌岐眼神恣睢,“你不开心我就开心。”
“……”
邬滢忿忿咬唇,仰头看他,眸底的不屈仿若被湿意包裹。她反问:“那如果我开心呢?”
凌岐不知道她在装什么,又有什么用,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耐烦,就想看她乖乖低头,给他认错。
他用力按她脑袋,声线低冷:“开心就好好舔,卖力些。”
邬滢所有的文字把戏都没施展的机会。
她眼眶真的湿了,跪在他两腿之间,素白小脸缓缓靠近粗热的肉棒。
凌岐气息加重,睨着要给自己口的女人。
他以为她会屈辱地哭泣,没想到,她情绪切换得这么快,敢抬头挑衅。那双杏眸直视他,晶亮有神,舌尖轻轻扫过溢出前精的龟头。
挺翘的巨物明显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