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祁闻言,他怎么会听不懂陈乔的意思,她并不想让温岁知道,而他亦不会让温岁知道。
  两人都能读懂彼此心中有顾虑的点,徐宴祁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也别告诉温岁。”
  他半&遮&面说罢,将房间门打开了。
  有了君子协定,两人都坦诚,陈乔第一次进到徐宴祁的房间,之前温岁在这里睡过,里面不仅有徐宴祁的东西,还有温岁的东西。
  她看到一把精致的小提琴放置在提琴架上,静静地矗立在房间的一角,有光线从窗外折射进来,使得它格外醒目。
  还有书架上层层叠叠摆放着许多的琴谱,陈乔看得出来温岁从来没有翻动过,她只是喜欢买了,放在徐宴祁这里。
  等男人坐到床边,陈乔转眼看过来,她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的裤裆看。
  徐宴祁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此刻他该做什么。
  等陈乔走到他身边坐下来,女人伸手肆无忌惮的抚摸过来,当她的娇软手掌覆到他鼓囊囊的那团时,徐宴祁能清晰感觉到她伸直手指隔着裤裆明晃晃的触过那里的感觉。
  她将他那根缩成一团的海绵体慢慢捋直,十分耐心,又揉弄又抚摸的,那阵阵的刺激碰触,像是电流般,次次通到徐宴祁身体里,逼得他根本忍不住倒吸凉气。
  “唔。”
  他挺身硬起在她手上。
  “试着把它放出来?”
  是陈乔看着他已经逐渐硬起,建议他褪下裤子,将它放出来。
  徐宴祁皱了皱眉,他知道放出来代表着什么,所以他没有默许,抓着她的手继续揉弄起。
  “不用,就这样。”
  他是下意识抓她的手揉弄的。
  之前他想要的时候,也是这么直接抓温岁的手,只是她每次都不太愿意。
  因为帮他撸弄,她享受不到什么,只是他舒服而已,而且还要耗费那么长时间。
0009
别这样摸,受不了
  “抱歉。”
  意识到自己动作的失控,徐宴祁连忙收了握着她的手,有些局促,“就这样就好了。”
  陈乔看着男人的困窘境地,她摇头说没事,继续用手帮他揉弄。
  很奇怪的是,她的手只是覆着他的裤子抚摸,却能让徐宴祁有强烈的快感,她似乎很懂揉弄的力道,在他舒服时轻缓,在他感觉平平时加重手中的力。
  随着他开始享受着双手渐渐往后撑去,陈乔也将身子往前倾,直到她隔着裤子握着他的性器,头也凑了过去。
  此刻她近距离观望着那性器在徐宴祁宽松的睡裤里愈发涨硬的形状,他胯间这根真的很粗壮,是壮到会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程度。
  有那么一刻,陈乔盯着揉弄在手心的这根硬物,她很想扒开他的裤子,好好瞧瞧。
  想看它那棍身是不是有盘亘的青筋,想看顶端那圆润的龟头是不是肿硬得发红的状态。
  更想张开嘴,望着男人,当着他的面,亲口将他的鸡巴吞含进去。
  她要让她的嘴巴,当着他的面被活生生撑开,纳着他那物。
  “真的不需要我手指感受它吗?”
  陈乔那样想着,她也开始那样做了,抬手慢慢往上拽起他小腹间那两根睡裤绳子,轻声询问他。
  徐宴祁哽着咽喉,他本来想拒绝的,没想到陈乔又开口。
  此时女人眉眼如画,性暗示太过于明目张胆。
  “徐宴祁,我想帮你摸摸它。”
  话落,陈乔拽拉着他睡裤绳子,不断试探他的行为,开始让他欲罢不能,着迷不已。
  徐宴祁五指抓紧身后床单,神态绷紧,最后,实在没绷住,他选择默允了她。
  直接当着她的面,亲手将绳子解掉,睡裤拉下。
  陈乔俯着突然从他裤间弹出来的欲根,那是一根又粗又直的像圆壮树根一样的东西,深深扎在男人那片茂密的丛林里,如钢铁般坚硬。
  他那里又粗又长,又大又挺,过于发达狰狞。
  “好大,徐宴祁,你这个真的好大。”
  陈乔有些感叹。
  她颤巍巍的伸手慢慢抚摸上,“温岁很享受吧。”
  感受到她柔软手指的突然触碰和抚摸,徐宴祁根本没忍住,不争气的闷哼了声。
  导致他没办法答陈乔的话。
  即便他已经预先咬紧了牙关,却也丝毫抵挡不了她手指柔情似水的侵犯,给他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美好感受。
  听到他闷哼的那声,陈乔眼眸电光般的一闪,她近距离打量着那根因为她触摸不断收紧的肉棍,指腹顺着他胯根往上滑弄,直到触到最敏感的顶端,他的射精口。
  徐宴祁立马挺直了腰,整颗龟头收缩,下身颤个不停,“陈乔,别这样摸,受不了。”
  他一句制止的话说出口时,陈乔手指止住,只见她不露声色的将手指探进自己嘴里沾上了口水,接着,徐宴祁很快就感觉到了一阵湿软将他粗大龟头包裹,滑润的感觉叫他浑身紧绷。
  “嘶!”
  那一刹,他根本承受不住那阵酥麻快感,整个人猛地晃了下身子,他敏感的挺着下身性器不断迎合她手上的动作。
  “徐宴祁,舒服吗?”
  陈乔仰着头看他,她开始手上使着力,有技巧的折磨起他的那颗肿胀龟头,激起一阵阵波澜快感要将男人磨疯。
  “陈乔,停,受不了。”
  从没有被人用手这么折磨过,之前温岁帮他撸,她都是毫无章法的,哪会像陈乔这么有技巧有花招。
  徐宴祁皱紧眉说,“有些受不了。”
  陈乔马上缓了劲儿,她纤细的鼻子挺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看着他。
  “是要慢点吗?”
  她像个十分有耐心的服务者,请问着他需要怎样的力度,又需要怎样的撸弄节奏。
  不断的朝他请示。
  徐宴祁望着自己那根猩红的巨物此刻沾着她亮晶晶的口水,她手指没再撸动,而是在他的射精口刻意挑逗刺激着。
  徐宴祁突然又想了,想念陈乔的手紧握着撸动。
??
  他眼睛一闭,漠着声音回答她,“不,快点。”
0010
失控射精
  陈乔闻言,手又沾上口水握上去,帮他抚摸起那根饥渴的巨物,意味不明说,“受不了还快吗?”
  徐宴祁听着她手指和他胯间粗大性器摩擦起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四周显得十分突兀暧昧。
  他再次抓紧身后的床单,跟她承认,“嗯,我想射了。”
  他怕她觉得他时间短,于是解释了句,“我之前撸了很久。”
  陈乔当然知道他之前撸过,撸不出来。
  现在她帮他撸,撸弄的动作将他整根鸡巴晃得厉害,克制不住要射,也是情有可原。
  陈乔咬了咬唇,“想射的话我加快。”
  徐宴祁应了她一声,“好。”
  陈乔说罢,开始将动作加快,手握的力度也逐渐增强,她手掌不再执着于他整根肉棍,而是有针对性的对男人的龟头进行揉弄刺激。
  女人的手指不仅漂亮,还十分柔嫩,包裹着他的敏感处极其舒适,技巧也很好,徐宴祁渐渐被她根根纤指揉的浑身发抖。
  在感受到男人胯间的欲根被她彻底点燃,有了要发狂的举动,陈乔低着眸子问他,“射哪里?”
  徐宴祁压抑着喉间的声音,闭着目,断断续续回答她,“射的时候,你给我,我自己来。”
  温岁是不喜欢他射手里的,毕竟那是拉小提琴的手。
  徐宴祁认为陈乔也一样,她和温岁是同一个专业,应该也珍惜自己的手。
  结果,在他肉棍不断挺着进进出出她手心时,他眼睁睁看着陈乔紧撸着,没给他。
  “陈乔,要射了,给我。”
  徐宴祁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仿佛被打通了脉络一般,身上每个毛孔都像是要张开,很快就会强烈舒爽到极致。
  “嗯,要射了,快给我。”
  “陈乔。”
  徐宴祁还在喊陈乔,而陈乔却根本没跟他换手。
  直到射精口终于克制不住要一张一合的吐出浓浓的精液,陈乔引导着徐宴祁,“射的时候可以喊温岁的名字。”
  徐宴祁微微皱眉,不过他还是相当配合,即使他完全掌控不了那失控射精的状态,却还是控住了嘴。
  “嗯,温岁。”
  他配合陈乔,叫着温岁的名字射出来了。
  四周开始充斥着腥臊味,徐宴祁眼看着那乳白精液全部黏腻的分泌到了陈乔手里,而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你怎么没撤手?”
  徐宴祁紧盯着那画面,有一瞬间的颤抖,如同他射精时痉挛着大腿颤抖一般,不知不觉产生了生理快感。
  只看着陈乔去拿过床头柜的纸巾擦手,她整个人非常淡定,“射了,擦掉就好了,为什么要撤手。”
  徐宴祁不免吃了一惊。
  又听得陈乔清醒的说,“射我手里应该比射你手里舒服吧,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
  话落,瞧着她似乎百无禁忌的样子,徐宴祁第一次看她的眼神炽热如火。
  陈乔也察觉到了他眼中的炽热,那目光狂野得犹如电流突然穿过陈乔的全身。
  让人既无法忽视,又无法抗拒。
  “舒服了吗?”
  陈乔擦手的动作一顿,她边问他,边伸手探向了他的睡裤间,即使那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徐宴祁感受着她手指温热的触感,低沉的声音应了一句,“嗯。”
  他发出嗯的那声,徐宴祁明显看到陈乔柔情的眼眸中,半&遮&面此时聚起一抹似可以燎原的星火。
  那是如他眼神中一般的火热的欲望。
  徐宴祁抿了抿唇,突然开口,“你。”
  他停顿了下再问的陈乔,“需要我帮忙吗?”
0011
用棒高潮过了
  听到徐宴祁问这句,陈乔视线不断在他身上流连。
  随后,她突然收回了触摸的手,从骨子里透出松弛感,“我不需要,我刚用棒高潮过了。”
  徐宴祁看着她有意抬着眼睛说,“下次需要叫你。”
  她的眼睛此时看在徐宴祁眼里,如同一口他看不透的深井。
  徐宴祁心脏微跳,“好。”
  接着,两人无言,陈乔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她选择站起身,离开他的房间。
  “我走了。”
  又是男人的一声,“好。”
  在陈乔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她突然停住步子,转身,目光灼灼,“忘了说,徐宴祁,你精液味道好浓。”
  话落,徐宴祁脸上火烧一样。
  他哽了哽喉咙,“我等下就处理干净。”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乔否认。
  她先咬了唇,再用柔情似水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掩饰的凝视着他,“精液味道浓,说明你健壮。”
  陈乔说完,立马就有一把火在徐宴祁心里熊熊燃烧起来,他瞬间感觉到整具身体炙热难耐。
  他低沉着声音,“可能跟我性瘾大有关。”
  这次,陈乔虽没答话,却像是默认。
  她不置可否。
  等陈乔走出去后,关上门,徐宴祁此时坐着已经发僵的长腿才敢往前伸了一些。
  他双手撑在床上,背上的汗水早已粘湿那件家居睡服,他索性伸手脱了,展露出宽阔如山的胸膛,浅浅喘了口气。
  等换了一套合身的西装,徐宴祁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装,此时镜子里呈现着被勾勒出的完美身形,也同时突出着他身上的力量感和成熟感。
  徐宴祁在家用完早餐后再走的,他知道他走的那个点,陈乔已经睡下了,她一般都是在早上睡觉,傍晚起床。
  她是一个在这座城市没有白天,只有夜晚的人。
  时间的脚步总是很快,没眨几眼,一天就迅速逝去,到徐宴祁下班时,他特意留在公司没走。
  准确说,他怕回家碰到陈乔。
  因为早上发生那样的事,在欲望彻底得到解决了之后,他的头脑又清醒了过来。
  这一天,他都感觉整个人既困惑又混乱,他试图摇头,却依旧没办法让自己从有罪感中逃脱出来。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徐宴祁心里对温岁的负罪感倒是没那么大,反而,他对陈乔的罪恶感比较大。
  那种感觉是,他玷污了她。
  他对陈乔犯下了罪行。
  可整个人带着这种罪恶感的同时,他脑海里却还在不停回想着早晨发生的那一幕。
  从未有过的清晰和令人回味无穷。
  到晚上七点多,徐宴祁去了超市一趟,买了些食材再回去的。
  他用钥匙轻轻的打开门,没开灯,当看到门口已经没有陈乔常穿的那双鞋,他心里松了口气。
  随后,他迈脚进门,弯腰在玄关处换鞋,可刚穿上拖鞋,准备伸手开灯时。
  “晚上好。”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陈乔从房间走了出来。
??
  他没有想过她那双鞋洗了,晾在阳台。
  也没有想过今天是周四,她每周的调休日都分配在周四或者周五。
  “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