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绸缎阁做两件手工苏绣错金线的衣服勉强穿穿,再去饭庄随便搞点山珍海味勉强对付一口,最后到首饰坊挑点好看的东西权当消食了。
唉,真是枯燥无味的一天。
茶足饭饱,我正吩咐下人把新款的首饰都给我呈上来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娇柔造作的女声:
「这不是夫人嘛。哦不对,如今已经跟夫君和离。我该称呼关小姐了。」
我扭头,果不其然。林横波正娇柔无比地倚在严子瑜的怀里。见我望了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朝我得意地挑了挑眉。
呦,这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啊。
我瞧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便觉得好笑,算着日子也就最近几天抄家的圣旨就要下来了。还在这里不知死活地显摆。
身侧的严子瑜面色显然没有她这么好。目光触及我,一张俊脸乌青紧绷的面庞加上下垂的嘴角。
他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这我是知道的。
他严子瑜是个被鬼迷了心窍的,严父严母可不是。
为了个优伶与刑部侍郎的女儿和离,京城谁不说他是个蠢货。一来,我关家能给他的助力,岂是一个优伶可以相比的。二来,娶个优怜做夫人。就哪怕为侧室,也是上不得台面的行为。
京城中随便一个有头有脸的世家就算是纳妾好歹都是挑贫苦清白人家的小姐,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优伶给个姨娘都是抬举她了。
奈何严子瑜和离书都签了再加上我的户籍也已经更改,严父严母真是阻止都来不及。为了个优伶抛弃自己女儿,这不是明摆着打关家的脸嘛。关父早就撕破脸施压。再加上同朝为官的明嘲暗讽和京城里的舆论。
气的严父打了他三十大棍,又在祠堂罚跪了三天三夜。说府里近百年的好名声毁于一旦,要他分家滚回自己的宅子里去。
还放话说什么都不让林横波进严家的门。要不是林横波肚子里的孩子赶巧,那边才勉强松口抬了个姨娘。
不然此刻,都还是为人所不齿的外室女。
「关小姐好巧,也来挑首饰啊。我夫君昨日刚迎我入门又念着我
怀有身孕,特意过来陪我挑首饰。」
她趾高气昂朝我炫耀,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懒得理她。毕竟抄家落狱的大热闹还在后头,再加上刚吃完饭吵架容易胃疼。吩咐下人整理好首饰带着走就是了。
谁知道她步步紧逼,快步走上前抓着我托盘里最奢华的一根红玛瑙石榴金丝簪子。朝着掌柜吩咐:
「掌柜的,我喜欢这个。给我包起来。」
掌柜的一时间有些无奈:
「这是关小姐……已经挑中的了。」
只要不瞎应该都能看得出来,这些都是我挑好了的吧。林横波这样不就是明显在给我找不自在。
「夫君,石榴是多子的好意头。如今我怀着你的孩子,想讨个彩头。你帮我跟关小姐说道说道嘛~
美人求助,又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肚子里还有他的血脉。一颗心不知道软成什么样子,朝我大言不惭地说道:
「语芙。她如今怀有身孕,你就让着她吧。」
笑话!凭什么让她?
怀的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第4章
我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回应:
「第一,你我已经和离,再无瓜葛。人前人后,你都应当叫我一声关小姐。」
「第二,钱我已经付了。东西就是我的,抢男人不够,簪子还要抢。恬不知耻。」
「第三,一个大男人抢女人的东西。毫无担当,亏你还是个将军。」
我言辞锋利,激的林横波泪水涟涟:
「关小姐何须如此辱骂夫君。簪子我不要就是了,千错万错都是横波一个人的错。不要怪罪夫君。」
说完便扑在严子瑜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茶,实在是太茶了。
严子瑜也不知道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怎么的了,朝着我发火:
「语芙,我从前便不喜你这幅娇矜模样,我和你和离是你主动让位,你又何苦为难横波。我父亲乃是当朝国公,当初能够嫁进严家是你的福气,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女子当以温婉为重,你这般作态,难堪再嫁!」果然,智障男人骂人的话都是一句:你嫁不出去,
掌柜的,我出双倍价钱买下。」
严子瑜朝掌柜的示意,一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窝在怀里的林横波朝我望过来,满目鄙夷和炫耀。一幅胜利者的姿态。
说真的,抢赢了垃圾我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估计是得意未来的悲惨生活吧。
可惜我可不是原身那个逆来顺受的好脾气。再说了,这家铺子都是我的你买东西不就是我赚钱。两个蠢货,我正好抬价趁机大赚一笔:
「掌柜的,我出三倍!包好,带走!」
那边的严子瑜果然气急:
「四倍!关语芙,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严将军没钱就没钱,说这些大话。我出五倍!